宿舍陷入一片沉寂。
黃琛與朱大川對視一眼，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嘖，有女朋友了不起啊？」胖乎乎的朱大川忍不住先壓低聲音嘟囔起來，「整得誰沒見過女生似的……二十塊錢，打發要飯的呢？」
「算了算了，可能人家就這脾氣。」黃琛在一旁打圓場，神情卻也掩不住尷尬，「畢竟一個寢室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戴上耳機，試圖用遊戲驅散心頭的煩悶。
「開開啟打！打野跟我反藍！干翻對面那幫傢伙！」
黃琛剛扯開嗓門喊了一句，對面緊閉的床簾「唰」地一聲再度拉開。
喬津探出頭來，那張英俊的臉上布滿不耐與冷意。
「兄弟，商量件事。」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感，「我個人作息很規律，每晚九點半必須準時入睡，保持深度睡眠。你打遊戲這麼大喊大叫的，嚴重干擾我休息。咱們互相尊重，行麼？」
「我……」黃琛一時語塞，差點沒喘上氣。
這才幾點？
現在不過七點多！
大學宿舍九點半睡覺？
你難道是來修仙的嗎？
黃琛正要爭辯，旁邊的朱大川趕忙拽住他的胳膊，連使眼色，嘴裡又念叨起來：「算了算了，都是同學，忍一忍。」
黃琛胸口起伏几下，終究還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耳機音量調到最低，臉上寫滿了憋屈。
喬津見狀，微微頷首，再次「唰」地拉上床簾。
上鋪的王謹默默看著這一切，無奈搖頭。
這個喬津，可真算是個「極品」。
不過……關我什麼事？
只要別惹到我頭上就行。
他隨手拉攏自己的床簾，宿舍里重歸壓抑的安靜。
就在這時，王謹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曉曉」發來的微信。
曉曉：大哥，我回寢室啦！（可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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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不等王謹回復，一張照片跳了出來。
王謹點開大圖，呼吸驟然一滯！
照片是從上往下的俯拍視角。
畫面最前方，是一雙被純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秀氣小腳。
視線順著腳踝向上，是一雙筆直勻稱、毫無瑕疵的腿。
絲襪的蕾絲邊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一道淺痕，再往上，便隱沒在寬大的白色T恤下擺的陰影里。
【目標仙子「方曉曉」主動傳送照片】
【互動值+5】
【當前互動值：19/20】
只差最後一點。
王謹呼吸猛地急促，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這張照片的衝擊力實在太強，尤其是想到，照片的主人此刻正因為那一萬塊的打賞，乖乖在寢室里擺出這般姿態，任他觀賞……這種掌控與滿足，簡直比贏上一百局遊戲更讓人亢奮。
他強壓住心頭的燥熱，沒有立刻回復。
越是這種時刻，越要穩住姿態。
果然，幾秒後，對方又發來焦急的資訊：
曉曉：大哥……這樣行嗎？還是說……要我換黑色的試試？
王謹皺了皺眉。
換黑的？
不，那太普通了。
要玩，就玩點更刺激的。
他指尖在螢幕上輕敲，打出一行讓方曉曉絕對意想不到的話：
只渡有緣人：不用換。
只渡有緣人：現在，給我錄段影片，對著鏡頭說：「哥哥，你的腳傷好點沒？」
手機另一端，方曉曉看到這行字，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隨便……玩？
這、這也太羞恥了！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心臟狂跳不止，彷佛要掙脫胸腔。
這完全超出了她「稍作犧牲」的心理預期。
可還沒等她打字拒絕，螢幕上又跳出一條訊息：
只渡有緣人：做不到就算了，當我沒說。
冰冷的文字，像一盆冷水當頭淋下。
她明白「算了」背後的含義，那一萬塊的打賞、這位神秘豪爽的「神豪」，都將從此消失。
不行！
絕對不行！
屈辱、渴望、掙扎……種種情緒在她心中激烈交戰。
最終，她咬緊下唇，顫抖著點開錄影功能，將鏡頭對準自己那雙仍裹著白絲的腿，用帶著哭腔、細如蚊蚋的聲音，飛快念出了那句她覺得很不好意思的話：
「哥、哥哥……你的腳……好點沒……」
影片傳送成功的剎那，她像被抽空所有力氣，將手機扔到一旁，把臉深深埋進被子，連脖頸都紅透了。
王謹點開那段僅有幾秒的影片。
少女嬌嫩又委屈的嗓音，配上鏡頭前微微蜷縮的白絲小腳，如一道電流竄過他的全身。
【目標仙子「方曉曉」徹底臣服於宿主的金錢與精神雙重壓迫，突破最後心理防線】
【互動值+5】
【當前互動值：24/20】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獎勵：靈石×200，核心點×1】
王謹眼中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200靈石，就是兩萬塊！
扣除打賞的一萬，淨賺一萬！
加上卡里原有的三萬多，如今他已擁有四萬多的存款！
而隔壁床的喬津，心頭忽然一動。
嗯？剛才好像……聽見曉曉的聲音？
大概是錯覺吧。
曉曉那樣乖巧端莊的女孩，從不在社交平台發自己的照片，怎麼可能有她的說話聲？
估計是哪個女生的聲音有點像罷了。
想到這裡，喬津給女友方曉曉發去一條資訊：
喬津：我到寢室了，寶寶，在幹嘛呢？
王謹還不知道這位女孩竟是喬津的女友，仍沉浸在財色兼收的喜悅中。
就在這時，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新任務已釋出：仙子的饋贈】
【任務獎勵：每收集一件，獎勵靈石×100；三天內完成全部收集，額外獎勵：靈石×200、核心點×2】
「收集貼身衣物？系統你可真行……夠變態的。」王謹在心裡暗笑，隨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不過，看人還挺准。」
這任務，他接下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與方曉曉的聊天視窗。「互動值」已達到39，這意味著對方已相當順從。
這句話如一道驚雷，在方曉曉心中炸開。
若是平時在直播間聽到此類要求，她定會立刻拉黑並痛斥對方。
可此刻，在這私密的對話中，面對剛剛支配過自己的「主人」，她竟感到一絲莫名的悸動。
身體傳來陌生的酥麻，呼吸也不自覺地亂了。
她還在猶豫，螢幕上忽然彈出一條轉帳資訊：
【只渡有緣人向你轉帳520.00元】
只渡有緣人：不白看。我知道平台抽成多，直播時你也放不開。
只渡有緣人：以後只為我一個人服務，錢直接轉你。
「只為我一個人……」這句話彷佛帶著魔力，叩擊著她的心。
鬼使神差地，她點了收款。
曉曉：你……絕對不能把這些照片傳出去！
只渡有緣人：放心，只有我看。
像是終於下定決心，方曉曉躺下來，將手機舉高，切換到俯拍模式。
她閉緊雙眼，一隻手顫抖著將寬大T恤的下擺緩緩向上拉起。
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逐漸顯露，最後衣擺停在胸下，露出那條淡黃色、印著小黃鴨圖案的內褲，充滿少女的天真。
王謹盯著照片，呼吸一滯，血液驟然上涌。
那羞憤的神情、纖細的身段，純真與濕潤的強烈反差……
恍惚間，他彷佛以俯瞰之姿，將這位名叫方曉曉的仙子完全掌控在眼前。
【目標「方曉曉」互動行為加劇】
【互動值+5】
【當前互動值：44】
王謹壓下胸口的燥熱，快速敲擊螢幕：
「什麼？！」方曉曉驚呆了。
本以為只是拍照片、說些羞恥的話，反正網路是虛擬的。
可如今對方竟要求她脫下nk，還要寄給他？
這怎麼可以！
理智在尖叫拒絕，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燥熱起來。這種越界的冒犯，竟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曉曉：不……不行！這個真的不行！能換個別的要求嗎？
就在這時，螢幕頂端彈出另一條微信，男友喬津發來的：
喬津：寶寶，在幹嘛呢？回訊息好慢。
喬津：唉，剛看中一款遊戲本，配置真好，就是太貴了，等我多打幾份工，一定把它買下來。
方曉曉心中湧起一陣愧疚與慌亂。
這邊和男友聊著天，另一邊卻在向陌生男人展露私密。
她下意識搜了那款筆記本的價格：6999元。看了看自己的餘額，加上剛才的轉帳，還差一些。
如果……能給他一個驚喜呢？
彷佛洞穿她的心思，「只渡有緣人」的訊息再度彈出：
【只渡有緣人向你轉帳1314.00元】
只渡有緣人：乖，聽話才有獎勵。
又是一筆轉帳！
加上這筆，給男友買電腦的錢就夠了。
「反正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念頭如惡魔低語，纏繞心頭。
既然照片已拍、羞恥的話已說，再多做一件事……似乎也沒什麼了。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回復道：
曉曉：好……我答應你。但我不能寫地址，我發快遞，你自己去驛站取。
只渡有緣人：行。
王謹利落地發去附近一個驛站的地址。
他默默記下：互動值20多時可誘拍腿照，40多時可突破防線拍私密照，而接近50時，竟真能讓她交出貼身衣物。
看來，「互動值」便是最直接的攻略進度條。
另一邊，方曉曉知道自己已無退路。
既然決定互動，那就……徹底一些吧。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布料，激起一陣戰慄。
她咬緊下唇，閉眼輕輕向下一拉......
濕滑的布料毫無阻礙地順著被白絲包裹的腿緩緩滑落，掠過膝蓋、小腿，最終堆疊在腳踝處。
她彎下腰，將它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