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另一隻手將她的手臂反折至背後,迫使她只能承受他傾瀉而來的索取。
夏禾苗的另一隻手無力地抵在隔斷上,喉間溢位破碎而壓抑的嗚咽,既像是求饒,又隱隱帶著某種默許……
這個念頭一起,王謹只覺一股隱秘的燥熱自小腹猛然竄升,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就在他渾身僵硬的一瞬,一段心聲毫無徵兆地撞入腦海,是夏禾苗的。
王謹看見,夏禾苗下意識地抬起手,指尖輕輕貼著小腹,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聽見這心聲,王謹腦子「嗡」的一聲,內疚猛地涌了上來。
自己簡直不是人。
學姐分明對自己也有好感,兩人本可以走向正常而溫暖的戀情。
可自己卻瞞著她,打算用「只渡有緣人」的身份,拿走她的第一次。
他心中天人交戰,幾乎就要開口坦白,告訴她,「只渡有緣人」就是自己,他願意送她想要的手機,願意好好待她……
然而,坦白的念頭還未出口,另一段截然不同的心聲,再一次如驚雷般在他腦海里炸開。
【不過還好……今天把學弟拿下了。】
轟,
王謹的大腦一片空白,像被雷劈中。
他茫然地望著這個剛剛還讓自己心動不已的女孩,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彷佛直到這一刻,他才第一次真正認識夏禾苗。
什麼溫柔體貼……什麼情竇初開……什麼羞澀矜持……
原來全是偽裝,是早就寫好的劇本。
原來,在她決定用第一次去換取一部手機的那個瞬間,就已經將自己鎖定為接盤的人選。
好一招金蟬脫殼,好一招瞞天過海。
若不是自己能聽見那墮落的心聲,若不是自己恰好就是「只渡有緣人」……
他恐怕真的會傻傻地接住她,把她當成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
去接一個被別的男人反覆**了一整晚,被**到溢位來的女人。
霎時間,方才那點微不足道的虧欠和內疚,被翻湧而上的怒火徹底吞噬。
呵。
找我接盤?
好啊。
到時候,看我不把你**得求饒不止,連站都站不穩,雙腿直打**。
王謹的眼神驟然冰冷,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夏禾苗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
她看見他的臉由晴轉陰,那雙原本盛滿愛意的眼睛,此刻卻幽深得像看不見底的淵壑,讓她沒來由地心慌。
「學弟……你怎麼了?」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委屈和不安,「其實……剛剛,是我的初吻……」
若是從前聽見這句,王謹一定會激動得將她緊緊摟住。
多麼清純的學姐,連初吻都給了自己。
可現在呢?
他只覺得無比諷刺。
初吻?
初吻算什麼。
你的第一次馬上就要交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了,現在卻來跟我談初吻,裝什麼清純。
不過轉念一想,一個為了一部新手機,就肯向陌生人奉上第一次的女人,又怎麼可能真正清純得了?
王謹心中怒罵,臉上卻紋絲不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怒火,再望向夏禾苗時,眼神已恢復了先前的溫柔。
他輕輕抬手,指腹摩挲著她仍舊微腫的嘴唇,低聲說道:
「學姐,我知道。」
「你的味道……很甜。」
「我很喜歡。」
聽見這滿含愛意的話,夏禾苗頓時鬆了口氣,臉上又浮起羞怯的紅暈。
【太好了,他沒有生氣。】
【也是,區區一個初吻,就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了。】
【等過幾天,我再主動一點,讓他嘗些別的甜頭,他肯定對我死心塌地。】
「我……我也喜歡學弟。」
夏禾苗的嗓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怯怯地望著王謹,再次主動遞出話頭。
「那你……還想再親親嗎?」
心聲入耳,王謹心中冷笑不止。
還想吊著我?
行啊。
那就看看,到底誰玩得過誰。
「當然。」
王謹低低應了一聲,再次狠狠地覆了上去。
這一次,再無溫柔與試探,只剩下純粹的侵略和占有。
他像一頭飢餓的獸,近乎貪婪地索取著她唇齒間的清甜,迫使她來不及呼吸,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那聲音入耳,竟讓他心頭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白送的便宜,誰不占?
反正你很快就要被別人**得面目全非,老子現在多占幾分便宜,就算是替未來那個接盤的人減些損失。
當然,那個要**她的男人,依然是他王謹自己。
一邊瘋狂地吻著,王謹原本老實搭在她腰間的手,也開始變得不再安分。
掌心貼著纖細的腰線緩緩向上游移,像一條耐心的蛇,隔著衣料,精準地觸上了她的肩頭。
「不老實啊。」
他感覺到她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避。
於是那手掌更加篤定地覆了上去,彷佛在丈量,又像是在宣告某種無聲的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