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笑傲江湖霍建華版的設定,束髮尼姑】
……
儀琳的身體在段譽懷中微微顫抖,藥力已經順著她的氣血擴散到了四肢百骸。
她半睜著眼,睫毛濕漉漉的:「段……施主……」
段譽沒有接話,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後將她輕輕放平在岩面上。
儀琳閉著眼,睫毛還在顫。
段譽的手指探向她中衣的系帶時,她無意識地縮了一下肩,但很快又鬆開了。
中衣隨著段譽的動作從肩頭滑落,夜風拂過時她冷不丁打了個寒戰,本能地往段譽懷裡縮了縮。
段譽的手掌貼在她後腰,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渡入北冥真氣,沿著她的陰維脈與任脈下行。
殘餘的藥力在真氣的引導下開始緩緩匯聚。
與此同時,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儀琳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種山泉般的清冽氣息。
她像是從沒被人這樣吻過,整個身體都僵了一瞬,但那股僵很快就被春藥殘餘的熱浪衝散了,手不知什麼時候環上了他的脖子。
段譽的吻從她的唇移開,沿著她的下巴滑向脖頸。
她的頸側有一道淺淺的舊痕,似乎是小時候被樹枝劃傷留下的。
他吻過那道痕跡時,儀琳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他的手掌從她後腰緩緩移到身前,隔著那層薄薄的肚兜覆在她心口,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
段譽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將掌心貼在那裡,讓北冥真氣以極其溫和的頻率從心口渡入,將她體內最後那層藥力殘餘沿著氣血流動的方向向下牽引。
她的中衣已經徹底散了,從肩膀滑落下來,堆在腰際。
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尚未完全長開的身體線條勾勒得纖毫畢現。
「儀琳。」段譽在她耳邊低低地喚她名字,「看著我。」
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渙散的目光聚焦在他臉上,然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用悶悶的聲音說:「段施主……」
……
儀琳醒來時,晨光已經變成了淡金色。
她動了一下。
身體深處那種酸軟感還在。
從腰胯漫延到腿根,每一寸肌肉都帶著倦意。
她的後背貼著段譽的胸膛,隔著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
儀琳僵了一瞬。
她的手指慢慢收緊,攥住了那件外袍的邊緣,目光慢慢移向自己。
僧袍的衣襟攏著,領口被仔細地合攏了,遮住了鎖骨以下的地方。
中衣的系帶也被重新系過,比她平時自己打的結規整得多。
晨光照在她脖頸上,她能感覺到那裡有幾道淺淺的凸起。
這是皮膚被反覆觸碰後留下的痕跡,在光線下微微發燙。
儀琳的臉頰燒了起來。
她不敢回頭,不敢發出聲音,就那樣僵著,保持著剛醒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然後段譽的呼吸節奏忽然變了一拍,那隻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懷中的人還在。
儀琳屏住了呼吸。
「醒了?」段譽的聲音頭頂傳來。
儀琳的睫毛顫了幾下,過了好幾息才擠出一個字:「嗯……」
她沒有動,段譽也沒有鬆開手。
又過了幾息,儀琳終於慢慢轉過身來,睫毛垂著,目光落在他的下頜線上。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段施主……儀琳……」
「我知道。」段譽打斷了她,「你不用急著做任何決定。先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儀琳的喉頭動了一下,終於抬起頭來看他。
眼眶有些紅,但嘴角彎了彎,她點了點頭:「嗯。」
儀琳撐著地面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很快穩住。
段譽系好了劍:「能走嗎?」
「能。」儀琳攏了攏衣襟。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山澗向下遊走。
段譽走在前面,步子放得比平時慢很多,儀琳不用費力就能跟上。
剛走出谷口,林子深處就傳來了人聲:「儀琳師妹!儀琳師妹你在哪裡……」
儀琳腳步頓住,是大師姐儀清的聲音。
聲音從灌木叢另一側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片刻後,幾個灰衣尼姑從林間快步穿出,走在前面的正是儀清。
她看到儀琳時先是一愣,隨即鬆了口氣,快步衝過來:「儀琳!你沒事吧!師太都快急瘋了……」
她的話在走近時頓住了。
儀琳那凌亂的衣襟,脖頸上幾道清晰的紅痕……
然後她的目光又轉向段譽身,段譽的手正握著儀琳的手腕。
儀清的眼神變了變。
站在她身後的幾個恆山弟子也面面相覷,有的低頭看地,有的假裝在看遠處的樹梢。
儀琳注意到儀清的目光,低了低頭:「大師姐……我沒事……是段施主救了我……」
儀清深吸一口氣:「段施主?」
「大理,段譽。」段譽朝儀清拱了拱手,語氣從容不迫,「昨夜路過此處,撞見田伯光挾持貴派弟子,便出手料理了那賊人。」
儀清臉色一變:「田伯光?」
「已經廢了。在山上石洞裡,沒死,但應該比死了更難受,他以後做不了惡了。」
儀清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合掌行了一禮:「恆山派多謝施主救命之恩。」
她頓了頓,「師太在前面鎮上等訊息。儀琳,你先隨我去見師太。」
她又看向段譽,聲音比方才柔了幾分,「段施主,若不趕時間,也請麻煩一同前往一敘。」
段譽點頭:「好。」
儀清轉身走在前面,其他師妹們也跟著轉身。
儀琳看了段譽一眼,段譽點了點頭,她這才抬腳跟了上去。
……
清水鎮,客棧的門板半開著。
定逸師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坐在長凳上一動不動,手中捻著一串檀木佛珠。
她沒有抬頭看門口,但捻佛珠的手指已經停了。
「儀琳。」定逸師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貫的威嚴,「你過來。」
儀琳的睫毛顫了顫,雙膝落地,跪了下去。
「師父……弟子讓您擔心了。」
大堂里安靜下來。
定逸師太佛珠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目光從儀琳身上移開,落在了段譽身上。
段譽拱了拱手,姿態從容:「師太。」
「陛下。」定逸師太的語氣不冷不熱,「貧尼知道您是誰。大理皇帝親自出手救了我徒兒,恆山派上下感激不盡。」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儀琳身上,在儀琳脖頸上那幾道紅痕上停了一瞬:「儀琳,你……」
她話沒說完。
儀琳忽然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有掉下來的水光,聲音還有些發顫,但語氣很堅定:「師父,弟子想還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