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闡教燃燈、廣成子,攜闡教金仙——到!!!」
「送上賀禮:後天靈寶十件!!!」
「唰!唰!唰!」
以燃燈和廣成子為首,玉鼎真人等闡教金仙,皆是一身道袍,神色高傲地踏入了南天門。
太乙真人和赤精子隕落之後,元始天尊便點了外門的雲中子和南極仙翁,算是補足了十二金仙之數。
……
「我的天吶!人教和闡教,竟然全都來給天庭捧場了?!」
一名散修壓低了聲音:「看來傳言非虛!昊天這一次,是真的倒向了人教和闡教那一邊了!」
「那是自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地仙府搶了天庭的權柄,人教闡教又在萬壽山吃了截教的大虧,他們這幾方勢力自然要抱團取暖了!」
「不過……」
一名參加過地仙府開府大典的老牌金仙,看著闡教送上的賀禮,卻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暗自腹誹道:
「這聖人道統,多少也就是給昊天點面子罷了。」
「你們回想一下前些日子,地仙府開府的時候,那截教、妖族送的都是什麼?全都是先天靈寶啊!」
「跟那劍瘋子蘇霄的排場比起來,闡教這十件後天靈寶……簡直寒酸得像……!」
這些散修雖然不敢明說,但在心中天庭這邊的逼格被地仙府給比下去了好幾個檔次。
就在群仙暗自議論比較之際!
「嗡——!!!」
西方天際,突然毫無徵兆地爆發出萬道璀璨的琉璃光!
陣陣猶如黃鐘大呂般的梵音瞬間壓過了天庭的仙樂,讓無數人的心神猛地一震!
忍不住對西方教心生好感。
天空中,一朵朵金色的虛幻蓮花憑空湧現降臨南天門!
太白金星看著西方來人,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即便開口!
「西方教——藥師道人!彌勒道人!攜眾弟子——到!!!」
嘩!!!
這道唱名聲落下,整個南天門內外,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便是一陣震撼議論!
「臥槽!!!我沒聽錯吧?!西方教?!」
「極西之地的西方教,向來與東方玄門不合,無數個元會都不曾踏足中土半步!今日竟然橫跨億萬里,來參加天庭的蟠桃會了?!」
無數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南天門外。
只見金光之中,十幾名身披袈裟頭生肉髻的西方教弟子,雙手合十,緩步走來。
此時西方教雖為叛出玄門自立佛教,可後世佛門有名的神通此刻卻以出世,被稱之為西方教八百旁門妙法。
故此西方教弟子衣著打扮也多與東方道人不同。
為首的兩人。
一人面容悲苦,手托藥缽,正是西方教大弟子——藥師!
另一人挺著個大肚子,滿臉堆笑,似人畜無害一般,正是彌勒!
這兩人的氣息,赫然全都達到了大羅金仙巔峰!!!
那等恐怖的威壓,絲毫不比除了廣成子以外的其他金仙弱上分毫。
……
「人教!闡教!天庭!現在……竟然連西方教都跑來湊熱鬧了?!」
「這還看不明白嗎?!西方教這分明也是來給昊天站台的啊!他們也站到了闡教的那一邊,結成了同盟!」
「天吶!四方頂級大勢力聯手!針對誰?還用問嗎?!」
群仙倒吸了一口涼氣,產生一股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這麼看來……那截教壓力倍增了啊!!!」
……
三十三重天
仙氣繚繞的瑤池仙境之中,玉案如林,其上擺滿了萬年仙釀,以及那讓人垂涎欲滴的——先天壬水蟠桃!
隨著人教、闡教、以及西方教等一眾重量級大能的入場,整個蟠桃大宴的氣氛被推到了高潮!
「善哉」
藥師與彌勒帶著十幾個西方弟子,走入瑤池對著高坐在帝座之上的昊天與王母,雙手合十深深一禮。
「西方教弟子,奉家師接引、准提聖人之命,特來為玉帝、王母賀壽!祝天庭大威大德,統御十方!」
對比與昔日第一次蟠桃會,這次藥師的一番話可謂是給足了昊天面子!
連遠在西方的聖人都派了弟子來捧場,這等榮耀讓昊天那原本因為地仙府而憋屈無比的心情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哈哈哈!兩位聖人師兄有心了!藥師、彌勒兩位師侄一路勞頓,快快請入座!今日定要多品嘗幾枚九千年的紫紋蟠桃!」
昊天滿面春風,大手一揮安排西方教眾人落座。
看著下方那群仙畢至高手雲集的恢弘場面,昊天端起九龍玉杯,眼神深處閃爍著無法掩飾的野心。
就在這時,他身旁的王母娘娘眉頭微蹙,一道隱秘的神念傳音悄無聲息地落入了昊天的識海之中。
「陛下,今日這盛會,是不是順利得有些過頭了?」王母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擔憂。
聽到王母的傳音。
昊天那張威嚴的臉龐上,笑意不減,同樣以神念傳音回道:
「師妹,你多慮了。今日四教齊聚,朕這天庭的麵皮算是徹底掙回來了!」
昊天仰起頭,看著瑤池上空那翻滾沸騰正以一種恐怖速度暴漲的天庭氣運金龍,心潮澎湃!
「只要這蟠桃宴順利辦完,朕再借著人教、闡教和西方教的威勢,必定能招攬到無數散修高手!」
「天庭招兵買馬,瘋狂擴張!把那地仙府的生存空間,全部擠壓榨乾!」
昊天的眼底爆射出兩團熾烈的光芒:
「待到天庭氣運反撲,徹底壓下地仙府之時……地仙界何人不知天庭?」
「總有一日,朕能成為這洪荒名副其實的三界之主!」
「到那時,朕便可藉助這匯聚了整個洪荒的無上氣運強行衝破桎梏!以氣運證道!!!」
這才是昊天不惜血本召開蟠桃會的終極野心!
他要證道!他要成聖!
他要做那與六聖平起平坐甚至凌駕其上的萬天之帝!
聽著昊天瘋狂的宏圖偉願,王母心中雖然激盪,但那一抹不安卻始終揮之不去。
「陛下,臣妾明白你的苦心。但……」
王母那雙鳳目微不可察地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東方席位,神色愈發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