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禁地中心區域,被四扇銅門阻擋去路。
不想從銅門進,選擇投機取巧。
那這人絕對會撞大運,被牆上風系禁制,無情切割成碎片,只能從銅門裡進。
陳平來到這裡。
剛一進入,眼前各種眼花繚亂的怪樹、紫花,這股濃郁草木氣息,令人精神一振。
如此洞天福地,才能孕育各種奇珍靈藥。
紫猴花、天靈果、玉髓芝就在其中。
「小子,誰讓你們從這扇門進的?」
前面一個破鑼聲音,陣陣從裡面傳出來。
「嘿嘿嘿,既然你們想從這裡面進去,那就先餵飽一下老子的愛蛇,被它們親上一口,保證什麼痛苦都不會有的。」
聲音落下,就有兩道綠影,從兩側草木中詭異竄出,悄無聲息的來到陳平面前。
它們竟是一對長有翅膀的飛蛇。
四隻小綠眼剛綻放出陰森森的寒意。
兩隻飛蛇左右夾擊,正呲牙朝著二人而來。
陳平抬手一道掌雷術,迅猛的雷電之力灌入地面,外加地刺術,巨石拔地而起。
砰的一聲!
那兩隻綠色飛蛇被密密麻麻的雷電、地刺串在半空中,緊接著,他五指一擰。
雷電灌入妖獸體內。
隔著三丈距離遠,都能聞見一股燒焦味。
「臭小子,你找死!」
「該殺老子的靈蟒,是不是活膩歪了?」
裡面那名靈獸山弟子,氣急敗壞的走出來。
男子四十多歲,中等個子,兩隻眼睛大小不對稱,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靈獸袋。
「殺了又能怎樣?難不成你還要為這兩頭畜生陪葬,那陳某不介意送道友一程。」
陳平侃侃而談,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
哪怕對面是鍊氣十三層修士。
照樣敢挑釁。
畢竟馮師妹就在身側,二人新煉成的陰陽牽引術,全力一擊下,等同於築基初期。
對面若是沒有頂級防禦性法器就是送死。
總而言之。
二對一,優勢在他們那邊。
醜陋男子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細細打量眼前這對男女,修為一個比一個弱。
居然在這裡大放厥詞。
雙手往腰間放,剛要重新摸出兩個靈獸袋。
他身子忽然往後一蹦,難以置信看向陳平腳下靴子,立刻熄滅將要出手的打算。
「踏雲靴!」
「老封的寶貝靴子,怎麼會在你身上?」
醜陋男子此時一臉吃驚表情,雙目死死盯著那件寶物,至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要知道封岳那老小子最是寶貴這雙靴子。
怎麼可能輕易外借。
「你就是靈獸山的鐘吾吧?」
陳平目光如炬,見醜陋男子很是瞭解封岳,下意識地猜測起對方的身份來歷。
後面,果然如他所料。
鍾吾聽見有人喊他名字,先是一愣,但馬上又怒起來,那張醜臉呈現兇狠之相。
「臭小子,封岳那老小子在你面前提過本大爺的威名是麼?你們二人是什麼關係?」
丑漢說著說著,就在原地摸起後腦勺。
倒沒有聽說過封岳在掩月宗認識什麼人。
就在鍾吾細細思索,完全摸不著頭腦時。
「我與封岳是生死之交,你沒聽說過麼?」
陳平語氣平靜道,眼神中閃過陣陣寒芒,先利用這套說辭,讓對方放鬆警惕。
等鍾吾信任一二,再與他上前刻意搭話。
最後背後狠狠來一擊。
就能處理掉眼前這根眼中釘、肉中刺。
在正面交鋒與背後陰人。
他選擇後者。
眼前這個靈獸山修士,腰間掛有七八個靈獸袋,想到殺他之前,還要殺一堆靈獸。
陳平覺得有些麻煩。
「生死之交,擱這吹牛。那老小子在外面仇家一大堆,難道封岳死在你手中了?」
鍾吾的腦子算是凡人中比較有智商的。
能猜到封岳殞命了。
陳平只是嘿嘿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封岳有一件威力不錯的黃羅傘,居然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掩月宗修士手中?」
原本一臉氣勢洶洶的鐘吾,馬上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再也沒有小瞧眼前陳平。
「等等,等等。咱們有話好好說……」
「現在又想好好說話了,剛才那股囂張勁呢?難道你不想為封岳報仇雪恨麼?」
陳平試探性的問道,注意鍾吾一舉一動。
心裏面的計劃落空。
看來免不了正面交鋒,手中祭出法器。
「報仇?我像是那種無聊的人麼?」
「以前確實和這個傢伙有點交情。不過……現在人既然死了,交情自然不在了。」
鍾吾一臉厚顏無恥,說話中很快表明立場。
就連封岳那種高手都死在對方手中。
他自然而然不會強出頭。
要知道,沒有什麼是比性命還要重要的。
陳平見到這一幕場景,也是無話可說。
「既然不想死,我們能過去麼?」
「當然沒問題,小兄弟,你們裡面請!」
鍾吾揉了揉鼻子,對陳平笑臉相迎,連稱呼都改了,人默默在中間讓出一條路。
在路上,陳平遇見不少七大門派的高手。
但像鍾吾這種知進退的。
還是頭一個。
既然對方十分識趣,也沒有能陰人的機會。
陳平自然不會吃飽的撐著。
非要硬著頭皮與對方拼個元氣大傷不可。
能和封岳這種狠人排在一類的。
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平從這扇銅門離開後,朝南宮婉匯合。
路上耽誤太長時間。
她該生氣了。
想到這裡,陳平更擔心結丹修士的怒火。
「我勒個老天爺勒,封岳居然死了,本大爺才不會傻到和這小子拼得你死我活。」
鍾吾細思極恐,就是可憐那對飛天靈蟒。
早知道就不放蛇,等看清楚情況再動手也不遲,對此,他大感痛心這對靈蟒。
就在鍾吾傷心欲絕時。
原計劃就是堵在這扇銅門殺人奪寶的他。
忽然眼前一亮。
前面不遠處來了一名黃楓谷弟子,修為只有鍊氣十一層,看起來年紀輕輕。
這一次。
他並沒有衝動,而是吸取上一次的教訓。
「鍊氣十一層,長相普普通通,身上沒有靴子、套子,黃楓谷這小子死定了。」
鍾吾痛失那對靈寵後,面目變得十分猙獰,希望能從黃楓谷小子身上撈回點好處。
「臭小子站住,誰允許你從這扇門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