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十分稀少,對一級妖獸的效果最好,二級以上的妖獸,就需要大量服用才有效果了。
靈獸山一般都是把這東西獎勵給鍊氣期的弟子,讓他們用來培養靈獸。
築基修士也可以用宗門貢獻兌換,不過兌換所需的貢獻太多了,得不償失,一般的築基修士都不會換。
「怪不得呂天蒙沒有珍藏,實在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啊。」
陳易揮揮手,讓她下去。
然後在呂天蒙的遺物中翻找了一會,果不其然發現了一枚令牌,神識探入其中檢視了一下,還真發現了不少貢獻。
本著不能白來的心思,陳易決定把這些貢獻全部用光,弄點靈獸山的特產。
既然來了,自然不能空手而歸。
至於那血源果,就不必用貢獻兌換了,他另有路數。
這來的早還不如來得巧,靈獸山弟子大比還有幾天就開始了,到時候他直接去找獲勝的弟子就行了。
「主人,外面有人求見。」
就在陳易思索計劃之時,外面傳來了婢女的聲音。
這些時日他霸占著呂天蒙的洞府,他的侍妾,修煉資源,陳易倒是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他的演技很不錯,連這兩個最親近的人都沒有發現。
「哦?進來吧。」
陳易推開侍妾,整了整衣冠,起身來到大堂。
他倒要看看,是誰來了。
絕對不是築基修士,若是築基,他可不想見。
畢竟要是築基修士,直接一道傳音符就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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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能進門,想來是呂天蒙認識的。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女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面容清秀,小家碧玉。
她的神色有些驚慌,魂不守舍地走到大堂中央,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微微發抖,行了一禮。
「見過呂長老。」
陳易端坐在太師椅上,目光從她臉上掃過,沒有說話。
女子等了一會兒,見陳易沒有開口的意思,咬了咬牙,抬起頭來,眼中滿是懇求和急切。
「長老,雲芝聽聞長老手上有烈陽花的訊息,願以高價購買,還請長老恩許。」
「烈陽花?雲芝?原來是她!」
陳易心中微微一動。
菡雲芝!
她有一個哥哥,身患寒毒,需要烈陽花才能救治,進入了那血色禁地一搏。
陳易微微撇嘴。
這呂天蒙也不知怎麼想的,讓一個鍊氣十層的修士去闖血色禁地那等九死一生的地方,難道已是無人可用,還是覬覦人家的美色,用此要挾?
「只是一個訊息罷了,本座就告訴你了,此等靈藥,只在血色禁地中有。」陳易站起身來,走到菡雲芝身邊,語氣淡淡地說道。
等了一會,菡雲芝沒有任何反應,陳易詫異地看向她。
只見菡雲芝身體僵硬,一雙驚疑不定的看著陳易,捂著嘴,似乎生怕自己喊出聲來的樣子。
「不好。」
陳易暗道一聲,他本就不認為鍊氣修士能識破他的偽裝,只是這菡雲芝祖上是闊過的,說不定有什麼秘法,這次倒是失算了。
他伸手抓住菡雲芝的手臂,將她帶進了後堂。
「呂師叔,你要幹什麼?!」
菡雲芝滿是後怕之色,退到了牆角,戒備地看著陳易,眼中滿是恐懼。
「好了,別裝了。你不是發現了嗎?」
陳易鬆開她的手臂,退後一步,負手而立,淡淡地看著她。
菡雲芝的神色微微一僵。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這小姑娘涉世未深,心思在臉上寫得清清楚楚。
「小友,我對你沒有惡意。只要你什麼都沒看見,你要的烈陽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陳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株赤紅色的靈花,花形如火焰,花瓣上隱隱有靈光流轉,散發著淡淡的溫熱氣息。
這烈陽花還是從宣樂的儲物袋中得到的,也不知他怎麼會有?
難道他也身種寒毒?
不過想到宣樂修煉的是冰屬性功法,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菡雲芝的眼睛猛地亮了,她看著那株烈陽花,眼中滿是渴望和急切,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真的嗎?」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真的。」陳易點了點頭,將烈陽花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收回了儲物袋中。
菡雲芝的目光追著那株烈陽花,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看著陳易,眼中滿是決絕。
「前輩真願與晚輩交換?」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陳易身側出現一隻毒蟲,通體漆黑,背上有一條金線,觸鬚微微顫動,爬上了菡雲芝的手腕。
菡雲芝下意識地想縮手,但咬了咬牙,硬是沒有動。
毒蟲在她手腕上輕輕咬了一口,一個小紅點出現,隨後很快消失不見。
「這可是劇毒,若是沒有我出手解毒,不消一月,你便會斃命當場。」
菡雲芝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點,沉默著,神情倒是平靜了下來。
「只要能救哥哥,前輩要了我的命又如何?」
陳易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此女還真是重情重義,為了救哥哥,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你的命對我不值一提,不過只要你能為我做一件事,那烈陽花可以給你。這毒也不是不能解。」
陳易十分平淡地說道。
菡雲芝抬起頭,看著陳易,眼中滿是疑惑。
她不相信此人會如此好心,一個敢混入宗門的陌生修士,會有什麼用得上她的地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放心,我不會讓你去送死。以我的實力可不會讓靈獸山傷筋動骨,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
菡雲芝沉默了很久,隨後點了點頭。
「前輩請說。」
「我要你去幫我買一些東西,還有打探一下之後門中大比獲勝的弟子。」
陳易轉過身來,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
這些事他肯定不能親自去,若不然還真會碰到門中築基。
至於洞府里的這些人更不能驅使了,她們一出去,說不得就會恢復過來。
還是拿捏一個小姑娘容易。
菡雲芝臉色恍惚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