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的火焰在夜空中炸開,將方圓數丈的空間籠罩在一片灼熱的火海中。
那兩名黑煞教血侍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火焰吞沒。
「誰??
」那冰冷邪氣的男子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便融化了。
身邊那沉默寡言的修身也是如此,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在火焰中化為了虛無。
二人實力太弱,妖化太慢,轉瞬間便被燒成了飛灰。
以陳易如今的實力,對付兩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聶蓉站在不遠處,臉色蒼白,氣息萎靡,眼中滿是後怕之色。
「謝過道友。妾身乃赤霞聶家聶蓉,敢問閣下高姓大名?聶蓉定會相報。」
她禮數周全,姿態恭敬,和當年在太岳山脈山澗中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判若兩人。
陳易嘴角微微翹起,轉過身,負手而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聶前輩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麼快就把陳某忘了?」
聶蓉微微疑惑,她實在是不知何時認識了一位實力如此高強的修士。
抬頭看去……
聶蓉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嘴唇張得極大,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認出了這張臉。
那個被他斬斷的侄女凡念……
「是你?」
她十分驚愕,脫口而出道。
陳易望著她笑意吟吟,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怎麼,聶道友這是把我忘了嗎?在宗內我還見過你那侄女了……也不知她如今築基了沒?」
聽到這暗含嘲諷的話語,聶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當年她在太岳山脈以聶家為榮,高高在上之時,何曾想過會有今日?
何曾想過那個有點本事,但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散修,會有朝一日站在她面前,以救世主的姿態俯視著她?
氣急攻心之下,火煞湧上識海,一時之間心境失守,火毒攻心,再無壓制之力。
聶蓉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丹田中湧出,沿著經脈直衝腦門,眼前一黑,耳邊嗡嗡作響,身體中的法力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般,在經脈中瘋狂燃燒。
她眼神迷幻了起來,看什麼都帶著重影,身體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了。
若是再不解了火毒,她怕是要被活生生燒成一個傻子。
「這麼不經說,這像話嗎?」
陳易看著她被自己說了兩句便一副走火入魔景象的模樣,不由無語。
聶蓉渾身冒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衣裙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具凹凸有致的身形。
她撕扯著自己的衣領,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燒得她喘不過氣來,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陳易瞪大了眼睛,好傢夥,還真有料。
不過此女的心境也太弱了吧,幾句話就破防了?好歹也是築基修士,怎麼連這點定力都沒有?
陳易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只覺一股股火煞從她體內湧出,想要衝進他的體內。那火煞灼熱而狂暴,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
他眉頭微皺,暗道:「這是什麼功法,還真霸道。」
他提著聶蓉的衣領,縱身躍起,朝著蘇婉柔姑侄的洞府飛去。
黃楓谷還有個美人聶盈了,既然他長輩落在了他的手裡,陳易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好機會。
天月靈梭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在夜空中划過,轉眼間便到了蘇婉柔姑侄的洞府所在的山谷。
陳易收起靈梭,提著聶蓉,大步走進了山谷。
蘇婉柔正在蟲室中忙碌,聽到動靜,連忙迎了出來。
看到陳易,她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正要開口,目光便落在了他手中的聶蓉身上,笑容微微一滯。
蘇嫣也從蟲室中探出頭來,看到陳易,眼睛一亮,正要跑過來,也被聶蓉那副狼狽的模樣嚇了一跳。
「大人,這是……」蘇婉柔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易將聶蓉放在一張石床上,瞥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聶蓉,淡淡說道:「路上撿的,是個築基同道,你們替我看著她,別讓她死了。」
蘇婉柔和蘇嫣對視一眼,都不敢多問。
陳易站在床邊,看著聶蓉那張因為火毒而變得通紅的臉,搖了搖頭。
此女修煉的功法有問題,根基不穩,急功近利,能活到現在已經是運氣好了。
聶蓉躺在床上,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身上的衣裙已經被她自己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火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燒得她意識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而虛幻。
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嬌吟,聲音軟糯而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的雙手在床上胡亂摸索著,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緩解體內的灼熱。
當她觸碰到陳易的手臂時,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岸邊的稻草,整個人都纏了上來。
「給我……給我……好熱……」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身體在陳易身上不停地扭動。
陳易低頭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此女當年在太岳山脈的山澗中高高在上,對他的態度如同施捨。
如今這般模樣纏著他,求道恩寵。
世事變幻,莫過於此。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看著她那雙被火毒燒得迷離的眼睛。
她的瞳孔中倒映著他的面孔,沒有厭惡,沒有抗拒,只有純粹的、本能的渴望。
「你想要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像是在逗弄一隻發情的小貓。
「給我……給我……」
聶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是不停地重複著這兩個字,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指甲深深地嵌進布料里。
陳易不再逗弄她,直接壓了上去。
這一次不同於過去對其餘女修的溫柔,他宛若一頭蠻牛,狠狠地衝撞著,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聶蓉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放肆地大叫著,聲音在洞府中迴蕩。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在陳易的衝擊下不停地顫抖,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