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中,靈眼之泉的乳白色靈霧依舊在禁制後面緩緩翻湧,氤氳如仙境。
他在蒲團上盤膝坐下,修煉大日天火訣。
他的修為在穩步提升,距離築基大圓滿越來越近,結丹的門檻已經隱隱可見。
「這次大戰是我的機會。」
陳易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除了獲取結丹靈物外,結丹之後的本命法寶也該準備了。
大日天火訣中的本命法寶名為離明葫。
威力極大,但同時,需要的材料也異常珍貴。
兩種主材料喚作玄陽木和九天火玉。
這兩種材料,陳易毫無頭緒,也不知道從哪去找。
好在他知道這兩種材料的特性,日後若是遇到,不至於當面錯過。
兩種最主要的輔材天火精和日焚沙,他有所耳聞,但也都是珍貴之物,不是築基修士可以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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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七派大發獎勵,極有可能尋到。
……
越國與車騎國交界處,金鼓原。
一片荒原上,黃沙漫天,寸草不生。
這裡曾經是姜國和車騎國邊境的一片無人區,如今卻成了對抗魔道六宗的前線。
陳易揮手灑出一團真火,金紫色的火焰在空中炸開,將對面的御靈宗修士籠罩其中。
那名御靈宗弟子臉色大變,連忙從靈獸袋中丟擲各種奇蟲異獸抵禦,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但那些蟲獸在紫極真火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火焰所過之處,蟲獸紛紛化為灰燼。
那修士還想逃,卻被一道劍光封住了去路,真火追上,將他連人帶法器一起吞沒。
【低階法種:真火(大日天火訣·小成)】
修行大日天火訣之後,真火威力更上一層樓。
陳易面色如常地走上前去,摘下對方的儲物袋,隨手塞進懷中。
他四下里看了一眼,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茫茫荒原中。
之後又連續遇到了幾個落單的魔道築基修士,全部殞命於他的手中,成了戰利品。
他熟練地摘下儲物袋,看也不看便收起來,然後斂去氣息,繼續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一擊得手便遠遁,從不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這樣在戰場的日子,已經持續了一年。
當初陳易回洞府閉關了三個月後,便被派上了金鼓原戰場,實在是運氣不好。
不過他是想賺戰功的人,而且以他的實力自保有餘,倒也沒有太抗拒。
不過不是所有修士都和他一般心性,附近諸國的築基修士都無法安心修行了。
單憑越國,自然無力阻攔魔道如此之久,自然是因為越國察覺魔道意圖後,在魔道主力到來之前便聯合到了其餘國家。
如今金鼓原戰場上便有九個國家勢力,築基修士近四千餘人,而且各大宗門還在不斷派人,源源不斷的築基修士正往戰場趕來。
據說至少要匯聚數萬築基修士,與魔道打一場大戰。
不過魔道可不是被這種陣仗嚇住的主,魔道六宗,每個宗門都有上千築基修士,六宗匯合,也在不斷派兵。
金鼓原已經成了築基修士的絞肉機,更別提那些鍊氣修士了,上去就是炮灰,活不過三天。
即便想叛離,也無處可去!
天南已經沒有安分之地了。
正道那邊也有同樣的國家在抵禦,到處都是亂象,到處都是戰場。
修仙界從未如此混亂過。
陳易來到戰場後,一直都很低調,獨自行動,從不與人結伴,他的實力也一直沒有完全展露。
若不然,說不得就被結丹修士盯上,要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了。
他安安穩穩的就行,沒必要去幹這些風險大,報酬也大的事。
繼續收割了幾個魔道修士,陳易抬頭看了一眼夕陽。
他收起手中的法器,身形一晃,便朝著營地的方向掠去。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屬於結丹修士的戰場就要開始了。
沒過多久,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金鼓原上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各色光芒亂舞,那是結丹修士在鬥法。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戰,九國聯軍和魔道六宗一方達成了默契。
早上是鍊氣弟子之間的廝殺,中午是築基弟子之間的戰鬥,而到了晚上之後,便是結丹修士之間的鬥法。
沒有人敢逾越,對自己的小命都很看重。
營地在金鼓原的北面,占地極廣。
單說營帳便有數萬座,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在此地,唯有築基修士可以單獨擁有一座營帳,按照宗門和國家劃分,井井有條。
陳易的營帳在越國區域的邊緣,不大,但勝在清淨,不會被人打擾。
他回到營帳,解除了上面的禁制,走了進去,從懷中取出今日收穫的儲物袋,開始清點。
各國築基修士匯聚在此,這些東西都很好處理,陳易能換一大筆靈石。
除了必要的資源外,陳易已經在積攢靈石了,畢竟日後進階結丹這靈石可少不了。
正清點著,營帳的門帘被人掀開了。
一個人施施然地走了進來,身段豐腴,面容妖艷。
她一進來便看到了陳易,眼睛一亮,臉上浮起笑意,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我就知道這個時候你回來了。這次出去收穫如何?」
陳易望著在他面前賣弄風騷的美婦,一把摟了過來。此女不是別人,正是聶蓉。
她身為越國修士,自然被派上了這戰場。
至於聶盈,有結丹修士庇護,倒是沒有派上來,留在門派之中。
聶蓉來了之後,發現陳易也在後,自然滿是驚喜,連忙靠了上來。
她可是見過陳易的實力的,知道他在這戰場上綽綽有餘,跟著他准沒錯。
隔幾天出去撿幾個人頭,每月的出戰任務也就完成了,不用打生打死,天天出去拼命。
「不太好。只殺了幾個小角色,沒什麼好東西。」
陳易隨口說道,手卻不老實地在她腰間摸索著。
「騙人。」聶蓉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掙扎,反而順勢靠進了他懷裡。
陳易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開啟了營帳中的禁制,將內外隔絕開來,然後抱著聶蓉上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