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眨了眨那雙幽藍色的大眼睛,繞了幾個圈圈,沒有察覺到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陳易,問道:「主人?」
「好了。」陳易說道,「怎麼,想讓我試試?」
「不要,不要。」
銀月看著這位壞主人的笑容,連忙搖頭了起來。
她的本能告訴她,不要有那麼多的好奇心。
她討好地看著陳易,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恭維,「主人真是厲害,這等禁制玄妙我都沒有察覺到。而且主人天縱奇才,實力強悍,讓銀月汗顏。」
「不過也好,唯有主人這樣的人,才能修成大道。等到主人修煉到化神期,離開這一界到達靈界之後,我便能脫離這器靈之身的困擾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顯然被困在法寶中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器靈,她早就渴望著脫離苦海了。
現在遇到陳易這麼個年輕卻不過百歲的元嬰修士,而且還神神秘秘的,明顯有大秘密傍身,她能脫離這桎梏的可能性一下子大了許多。
「平日裡我也不會拘束與你。你在那鼎中想來也待得寂寞了,我給你洞府禁制的控制之法,你便去外面看看吧。不過可不能讓人發現,想來以你的神通也不會如此吧。」
陳易淡淡說道,隨手一揮,一道靈光便飛入銀月的眉心,那是洞府禁制的控制之法。
「謝謝主人!」
銀月面色驚喜,謝過之後就撒歡去了。
如同一道銀色的流光,從洞府中飛出,消失在島嶼的樹林中。
陳易搖了搖頭,不再管她。
他開始修煉,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瓶在虛天殿中得到的丹藥,擺在面前。
那些丹藥有的通體碧綠,有的赤紅如火,有的晶瑩剔透如同冰晶,每一種都散發著濃郁的藥香和精純的靈氣,對元嬰修士都有極大的裨益。
靈源丹,六合丹……總共四瓶丹藥。
靈源丹剛一入腹,陳易便感覺到一副磅礴的靈氣從體內冒出,他連忙煉化,這一枚丹藥,足足花費了他三十多天才吞服完畢。
靈源丹剛一入腹,陳易便感覺到一股磅礴的靈氣從體內深處猛地湧出,如同冰山崩裂、江海倒流,那靈氣之渾厚、之洶湧,遠超他之前服用過的任何丹藥。
他連忙收斂心神,運轉功法,將那股靈氣引匯入經脈之中,沿著功法路線緩緩流轉、煉化、吸收。
這股藥力太過雄渾,如同一條狂暴的河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每煉化一絲都要耗費極大的心神。
一枚丹藥,足足花費了他三十多天才吞服完畢,但當他將最後一絲藥力煉化入丹田時,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法力比之前精純了許多。
煉化虛天殿中得到的丹藥,就花費了陳易將近一年之久。
四瓶丹藥,藥力比尋常丹藥強了十倍不止。
當他從入定中睜開雙眼時,體內的法力已經如同一條奔騰的江河,比初入元嬰時渾厚了數倍不止。
初入元嬰初期的修為也增進了一大截,堪比普通元嬰修士上百年的修行。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他沉吟一會,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本秘籍。
『引龍訣』以及『顛鳳培元功』。
這是兩本極為不錯的雙修功法,之後韓立想要突破元嬰後期的瓶頸就是留了這樣一個後手。
不過陳易如今有紫靈和白瑾瑜相助,突破元嬰中期不成問題。
至於元嬰後期,還需要再尋一個元陰尚存的特殊體質女修。
「凌玉靈?」
陳易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
也不知這星宮少主在想什麼,這一年了也沒有離開,返回星宮,就待在島上。
隨後陳易搖了搖頭,凌玉靈前途遠大,應該不會修煉這等薄弱的雙修功法的。
他需要的是一個境界地位、命如浮萍的女子。
那樣的人,才會心甘情願地修煉這『顛鳳培元功』。
陳易微微一想,便將那兩本秘籍收了起來。
然後取出了蠻鬍子的功法!
托天訣!
雖然他一招鮮吃遍天,法種足以應對大多數敵人,再加上廣寒甲這等至寶,防禦無憂,不過陳易還是準備多學一點手段。
『托天訣』乃是亂星海第一防禦魔功,專修體魄,修煉至大成可肉身硬抗古寶而毫髮無傷,日後還能修煉魔界的涅槃聖體,實在是一門上乘法門。
陳易將『托天訣』翻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門功法想要修煉,最重要的就是神識出眾。
好在陳易有元神法種相助,十分容易入門。
他沒有幾天便入了門,又看了看功法中描述的不滅特性,只覺得十分滿意。
到時候凝聚成一枚法種,他這肉身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之後,他便出關去尋白瑾瑜了。
雙修功法她參悟得也差不多了,還是儘快突破元嬰中期為妙。
「你來了。」
白瑾瑜睜開雙眼,看到他走來,目光柔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嗯。」
陳易伸手抱住了她,低頭在她發間輕輕嗅了一口,然後兩人同時運轉功法,開始雙修。
陰陽靈體在他們體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真陽與真陰交融,如同兩條游魚在水中嬉戲,每一次迴圈都會讓他們的法力變得更加精純、更加渾厚。
這一修煉便是二十年之久。
二十年的時間,對於凡人來說已是了不得的時光,對於元嬰修士來說卻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當陳易從入定中睜開雙眼時,元嬰長大了些許。
白瑾瑜本就比他早進階百年之久,又是得六道極聖看重的特殊體質,在他的陰陽靈體相助下也是突破了元嬰中期。
突破之後,白瑾瑜便去穩固修為、修行功法中的秘術了。
陳易則獨自一人來到了靜室之中,準備炮製虛天鼎以及干藍冰焰。
到了元嬰中期,他也可以修煉通寶訣第一層了,到時候也能簡單催動這件靈寶,並且煉化干藍冰焰。
如此一來,他實力又會飛速增長。
他盤膝坐下,將虛天鼎從儲物袋中取出,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