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享受了?把你那群鶯鶯燕燕都喚出來啊。」
白瑾瑜鄙夷地看了一眼陳易,淡淡道。
陳易瞧了她一眼,直接抱了過來,湊在她的脖頸處說道:「這麼一位冷美人在懷,我是有多笨會把她們喚出來?我們好久沒雙修了,這次共赴大道吧。」
一股股熱氣吹拂在白瑾瑜的脖頸上,直讓她肌膚顫動,發出一聲嬌吟,卻是興致來了。
她雙頰泛起一抹紅暈,卻沒有推開他,而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閉上了眼睛。
陳易和白瑾瑜雙修了一夜,二人氣息交融,陰陽靈體在功法運轉下如同兩股交匯的河流,彼此滋養,彼此升華。
待到天明時分,陳易睜開雙眼,白瑾瑜則在他懷中沉沉睡去,眉間那抹清冷被一夜的溫柔化開,多了幾分嬌柔。
他沒有打擾她,輕輕起身,開始布局碧雲門。
一連過去了數十日,碧雲門的一些關鍵位置上都換了新的人。
而且門內還增設了副掌門一職。
不過這些事做得潤物無聲,自然不會引起內部以及其餘勢力的警惕。
這日,一座會客廳閣樓之中,陳易端坐主位,兩邊是紫靈和凌玉靈。
沒錯,白瑾瑜和凌玉靈聊過之後,凌玉靈還是留了下來,也做出了通商的決定,如今已是碧雲門的副掌門。
實際上這個職位就是給她設的。
至於掌門自然是紫靈了,她本就是妙音門門主出身,管理一個宗門駕輕就熟。
而陳易則要時不時露面,維繫和其餘四大勢力的關係,扮演好「妙鶴真人」這個角色。
白瑾瑜則是閉關修行去了,穩固修為的同時,也在參悟幾門新得的秘術。
「凌少主,此事就和汪門主商議吧。不過動靜小一點,勿要驚動了其他勢力。」
陳易看向凌玉靈說道。
「陳前輩,玉靈曉得。」
凌玉靈一副男子打扮,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頭戴玉冠,手搖摺扇,十分瀟灑地說道。
她這段時間在碧雲門中混得如魚得水,本就是星宮少主出身,處理宗門事務對她來說如同家常便飯。
「那幾人雖然都被我下了禁制,但你們用的時候也要仔細思量。還有黑石城那些生意也要漸漸轉變,而且緊要貨物也要儘早出手,這附近海域馬上要亂起來了。」
陳易的語氣鄭重了幾分。
「夫君,怎麼了?外星海也要不太平了嗎?」紫靈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妖獸恐怕要作亂了,我們也要做好準備。具體何時不好說,但快了。」陳易微微搖頭。
紫靈明白了,一雙紫眸不斷閃爍,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她畢竟是妙音門主出身,經歷過宗門興衰,對危機有一種天然的敏銳。
既然陳易說妖獸要作亂,那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若是外星海動亂,還要請星宮出手啊。」
陳易笑著看向凌玉靈說道。
「陳前輩說笑了。能得二位前輩加入,我星宮自然是竭誠歡迎。」
凌玉靈原本還在擔憂妖獸之事,聽到陳易此言,立即喜上眉梢,她心中已經在飛速盤算著。
若是能為星宮招攬兩位元嬰中期修士,那對此時的戰局絕對是大幫助。而且這兩人都與六道有生死大仇,絕對會盡心盡力。
望著滿臉喜悅的凌玉靈,陳易嘴角微翹。
這星宮也是他留下的一條退路,畢竟妖族還是有幾位十級化形大妖的。
他現在還真對付不了。
若是外星海被妖獸占據,到時候大不了去星宮做個長老,反正他和白瑾瑜兩位元嬰中期,接下來眾女也會陸陸續續結丹,到時候也可以自成一方派系了。
六道極聖自然由雙聖對付,他慢慢磨也能磨到元嬰後期。
二女去忙了,陳易也要去見見奇淵島其餘四大勢力的元嬰修士了。
這些人對於如今奇淵島的亂象都各自探查過了,都覺得是自己一家吃不下的,如今星宮自顧不暇,也派不出支援,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不久前陳易便收到了傳音符,當然了,他們尋的是「妙鶴真人」。
他身形一陣變換,便化作鶴髮童顏的模樣,朝著黑石城飛去。
黑石城,寸金閣。
最頂層!
陳易到的時候,此地已經有了兩人。
一位是身穿金色八卦道袍的道士,背上揹著一把長刀,手裡拿著一柄拂塵,面容方正,目光銳利如鷹。
此人名金霞,便是那位獵殺化形龜妖受傷的元嬰修士。
另一位是身穿白袍、身材高大、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老者,頗有種得道高人的風範。
名四法上人,是奇淵島五大勢力之一靈淵閣的閣主,是一位在元嬰初期浸淫多年的老牌修士。
「妙鶴道友,你來了。」
「嗯。兩位道友,這海淵之事有沒有什麼頭緒?」陳易微微頷首,走到桌邊坐下問了一句。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金霞真人眉頭一皺,道:「你們說,莫非是妖族得知了內星海大戰,這才興風作浪?」
「呵呵,這星宮我看也是要坐到頭了。當初建立就是為了鎮壓妖族,如今妖獸作亂卻絲毫不管不顧。」
四法上人是個暴脾氣,直接冷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怨氣。
「唉,四法道友慎言。雙聖威名在外,星宮如今還未顯現頹勢,你我還是要謹言慎行啊。」
陳易裝成妙鶴那般老好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勸誡道。
此言一出,四法上人臉色一變,還是嘆息了一聲:「四大商盟主力都撤出了那幾座島嶼,內星海的局勢不怎麼好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蕭索,顯然對未來充滿了憂慮。
三人沉思之時,一陣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花婆婆到了。」
陳易神色一動,說了一句。
果然,一個蒼老至極的老嫗走了進來。
她身形佝僂,手中拄著一根龍頭拐杖。
這個看起來十分蒼老的老嫗便是奇淵島五大勢力之一萬花谷的老祖。
雖然年紀這般大了,但還是一名元嬰初期修士。
「哦,滄海道友也到了。」
四法上人突然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