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路邊的功法不要隨便修煉,有可能大能在布局。】
【菩薩心腸結算,獎勵技藝修煉時間八年,可加點】(練氣初、中、後期分別對應一、三、八年)
「提升陰魂絲。」
【基礎法術陰魂絲:大成-大成(十六年)】(圓滿-二十年)
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陰魂絲是極陰島基礎法術,也是牌面法術,威力足夠,顧長歌作為極陰島企業文化傳承人,自然是要最先掌握的。
第二日、第三日,七日時間內散修們陸續出關,然後顧長歌依次送他們去菩薩。
【菩薩心腸!獎勵技藝修煉時間八年,...】
【陰魂絲:圓滿,可瞬發】
【控物術:圓滿】
【御風術,圓滿;匿身術,圓滿;傳音術,圓滿】
三炳白骨劍融合成一炳晶瑩剔透的高階法器長劍。
識海內十三片蓮葉圍成一品白蓮,熠熠生輝。
《紅塵六欲蓮》第一層,煉成!
神魂本源翻倍帶來的好處多多,最基礎的好處便是神識翻倍,可堪比練氣頂階修士同時操控兩件法器。
。。。
顧長歌走在回返太南谷的山道上,手中把玩著兩顆新得的血丹,目光帶著嫌棄。
練氣後期的血丹,已經不能讓現在的他繼續快速突破。
要是有煮雞蛋磕就好了。
不如趁升仙大會,拜入七派?
「嗯?鬥法波動?」
他眼神微動,神識探去百丈開外的一處密林。
「妹妹,你速速用飛天符離開!」
一位身材碩大,宛如半巨人的魁梧巨漢,剛替身側黃杉女子防下飛劍,轉眼又被飛刀滑破臉頰。
「對不起,哥哥,都是我拖累你了。」
黃杉女子淚眼朦朧,卻一咬牙,主動迎上去長劍法器,一時間險象環生。
「兩位兄妹情深,妾身真是感動要落淚啊。」
不遠處,右邊眉毛處有刀疤的中年婦女正在壓陣,她勝券在握的步步逼近,對圍攻兄妹的四人督促道,
「小崽子們,還不用力點?不想突破了?」
「若是走了人,你們也不用回去了。」
「熊大力,你若是不行早點說啊,老娘好再找一個行的。」
虎背熊腰的男子一言不發,只是御使法器越發用力。
被督促的三個練氣六層修仙者,交換了一個眼神,不敢留手。
眼看兄妹二人喪命法器交織之下,兩炳飛刀突然破空襲來。
速度奇快無比,乍現雷音。
鍊氣六層修士面色驟變,倉促間強行運起護體術擋在身前,可飛刀面前,這靈光如同薄紙般不堪一擊,轉瞬碎裂。
不遠處的熊大力單手舉盾怒目相向,然而飛刀早已洞察胸膛。
轉眼間,四人死,獨胡萍姑活!
「熊大力!夫君!」
「誰在那裡藏頭弄面?!」
「去死。」
她臉色煞白,渾身瀰漫死意,厲聲怒喝一聲,御劍作勢沖向飛刀來處。
就在踏穩長劍時,陡然旋身變向,法力不要命的湧出,飛速逃向相反方向。
快點,再快點!
五十丈外,顧長歌御風趕來,透過神識觀察到這一幕,不由得冷笑一聲。
有趣。
但你還是死吧。
兩炳飛刀襲殺,不過三兩下,滾燙的屍體滾下長劍。
五人之死說來話長,但其實發生在瞬息之間。
兄妹二人原本閉目等死,下一秒一道雷音在耳邊響起,他們睜眼看去時,五個賊人紛紛落地,死的不能再死。
「活...活下來了?」
魁梧大漢呆呆念了一句。
他迅速回神,警惕的將函雲芝護在身後,恭敬面向來人,彎腰、低頭、抬手行禮,一氣呵成。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鏡湖菡家日後必有後報。」
大漢拜謝的方向,顧長歌身影落定,法器、儲物袋、屍體緩緩飄來,落在腳下。
當傳來魁梧大漢的感謝,他仿若未聞,緩步走向兄妹二人,用戲謔的語氣反問道,
「救命?」
「顧某何時說過,是來救你們兄妹的命了?」
「妹,」
菡雲山臉色慘白一片,猛地推走函雲芝,一個字未出口的時間,魁梧的身軀已經失去控制,盪在空中。
真元如泥入大海毫無反應,他的一顆心也跟著沉入心底。
才離狼窟,又入虎穴。
他認命般轉頭看向妹妹,可這一眼便讓他面目猙獰,怒喝道,
「畜生,放開我妹妹!」
無能狂怒罷了。
顧長歌眼皮都懶得回應一下,只是輕抬起函雲芝下頜,手指溫柔撫摸臉頰,指腹在嘴唇上重重摩挲,帶著霸道的占有欲,說道,
「你喚函雲芝?」
「仙子甜美可人,真叫顧某一見鍾情,不如良緣佳侶,攜手人間,做我道侶可好?」
此話一出,莫說函雲芝,連破口大罵的菡雲山都愣住了。
不是,
弄這麼大陣仗,你是為了追求女子當道侶?
他心底隱隱鬆了一口氣,妹妹沒事就好。
至於來人,
修仙者嘛,有點癲很正常。
但很快一口氣又重新提了上來,有點癲,似乎喜怒無常更常見。
顧長歌見兄妹兩人沒有遲遲回話,嘆了口氣。
果然。
凡是可以寫一篇『我的元嬰老祖』的女修,通常不容易結成道侶。
他重新換了種方式,俯身慢慢靠近她,近乎貼面,
「你要做什麼?!」
菡雲芝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一張俏臉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羞澀逐漸變紅了幾分。
「菡雲芝,我想嘗嘗你的味道。」顧長歌語氣輕柔,宛如情人低聲傾訴衷腸。
「你...你無恥。」菡雲芝瞪大了雙眸,以為污言穢語。
「好吧,如果雲芝不讓的話,」
顧長歌掃了眼菡雲山不似正常人的體型,貼近函雲芝晶瑩耳垂,溫柔說道,
「你兄長似乎修煉了某種人傀秘術,雖具備龍象之力,但也成了我,嗯,魔道修士的煉屍後備肉身。」
這般慢慢說著,他的一隻手緩緩摟上菡雲芝的細腰,在側身輕輕摩挲。
「哥哥,」
菡雲芝眼眶盈滿淚水,想起兩人弱小時哥哥為保護她強行修煉那門功法,她哽咽著說道,
「求,求你救救我哥哥。」
「真是讓我傷心,我心愛的女人卻在為另一個男人落淚。」
「我有一卷《先天道骨》可讓其恢復正常。」罪惡的手緩緩向上,溫柔的撫摸函雲芝後背。
「現在願意做我道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