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長歌指引下,一行九人牢牢墜在黃楓谷隊伍後方一百丈外,尋找合適下手時機。
「咦,怎麼分開了?」
顧長歌驚咦,透過神識中見陸雲風、陳巧倩兩人意外的脫離隊伍,徑直西北方向去。
他臉上先是一驚,然後又是喜。
天賜良機。
「機會來了,老七你跟我走。」
「和尚,你帶剩餘人圍殺那黃楓谷三人,速速解決。」
眾人聽命行事,隊伍分開,追擊各自獵物。
。。。
日光溫軟,遍照白菊山。
漫山遍野素白菊叢間,陳巧倩一身素白衣裙,時而俯身輕拂花枝,時而回眸嫣然淺笑。
陸雲風緩步緊隨身後,一雙桃花眼盛滿柔意靜靜凝望著她,二人並肩而立,倒像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這幅模樣,還真是令人討厭。」
一聲冷哼自顧長歌喉間溢位,片片黃楓匯聚成衣,身形一轉,完美化作三名黃楓谷修士里的一人。
「老,老大,」
老七看得雙目圓瞪,滿心驚疑,自家老大方才還是道袍少年,怎麼轉眼間成黃楓谷修士了?
「小小法術罷了。」
顧長歌斜眼眯笑,大方承諾道,「這次任務之後我教你。」
「好的老大,謝謝老大。」老七心裡美得冒泡,連連感恩。
「現在我是一名黃楓谷修士,被不明散修團伙圍攻後重傷逃命,懂?」
「絕了。」
老七做壞事一向很有悟性,秒懂顧長歌安排。
他贊了一聲後迅速亮起高階法器黑色釘子,刺向顧長歌,大喝一聲,
「桀桀桀,黃楓谷的,去死趴!」
顧長歌不敵,臉色慘白,唇角唇角溢位血絲,拼盡全力向白菊山倉皇奔逃。
。。。
白菊山,陳巧倩以母親、自己、白菊三者的緣分,向陸雲風傾訴衷腸,約定終生。
然而,白菊易碎,暗藏隱患。
「師妹,白菊山風景秀麗,確實不錯,乾脆你也長眠此處吧。」
「死之前,不如讓師兄好好疼愛你一番,也省的浪費了這幅好皮囊。」
「合歡丹是靈獸山那混蛋贈送給我,我便借花獻佛,請師妹品嘗一番,哈哈哈哈。」
忘乎所以的狂笑聲,混在白菊山陣陣山風裡,飄出很遠。
百餘丈外,顧長歌表示學到了,這話術比他的好。
另一頭,陸雲風做壞事十分警惕,運轉《紅塵訣》警惕四方,剛好透過神識發現一位重傷黃楓谷師弟被散修追殺的一幕。
他靈機一動,想到了更好的主意,
「師妹,別這樣看我,師兄去去就來。」
大笑中,陸雲風急速向黃楓谷師弟,風靈根加持御風術如虎添翼,遁速飛快,眨眼間來到黃楓谷師弟近前。
那黃楓谷師弟見陸師兄來援,長緩了一口氣,而追殺他的散修見狀,下手動作更急。
「住手!」
陸雲風遠遠怒喝一聲,肉身轟然炸開,化作一團白色氣流,氣流凝作一炳無形氣劍,劃破長空,意外的扎向了黃楓谷師弟。
嗯?啊?
老七傻眼。
唯獨顧長歌既清醒又笑的開心。
他手訣一掐,無形氣劍重新化作陸雲風,瞳孔失神,半點動不得,宛如一尊人形傀儡。
他又一招手,伴隨一道雷音,老七倒地。
【你才是黑煞教...】
【同門相殘...】
「提升御靈術。」
【御靈術:入門-小成】
。。。
顧長歌心急如焚,連面板也顧不得細看,御劍奔向白菊山,速度之快更甚陸雲風。
白菊山山坡,陳巧倩倒在萬花叢中,霞色浸滿臉龐,指尖無力蜷起花枝,細碎輕喘漫散在風裡,全然失了交易會上世家女的端莊。
松落的衣紗半掩瑩白肌膚,錯落白菊輕覆身側,襯得身姿愈發柔婉動人。
「陳師妹,你沒事吧?」
顧長歌面上掛著幾分真切的關切,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戲謔。
他先是悄然點燃一根紅鸞香,靜待片刻,這才伸將渾身綿軟無力的陳巧倩攬入懷中,指尖捏出一枚備好的弱化清靈丹,送入她口中。
陳巧倩秋水般眼眸中升起一絲清明,
「顧...顧師兄?」
「師妹醒了?」顧長歌回以溫柔笑容,用豪爽的語氣安慰道,
「沒事就好,那陸雲風已被我誅殺。」
陸雲風?
陳巧倩聽見這個名字,一時緘默無言,餘光無意間掃到顧長歌唇角未乾的血跡,心底的疑慮頃刻消散,下意識便信了他的說辭。
不消多時,一股無從發泄的『怒』火自丹田深處層層上涌,灼燒得她心神難持。
姓陸的,你不就是想嘗嘗這副皮囊嗎?
寧願給陌生人,也不給你!
陳巧倩心下一橫,不自然的看向顧長歌,明示道,「顧師兄,你看師姐美嗎?」
「美。」顧長歌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那雙吃人的眼睛。
「你還等什麼?」
「嗚,嗯,」
秋水般眼眸垂下兩滴清淚,一朵梅花侵染素白衣衫。
【白菊山下,你情我願,一切不期而遇都是刻意的安排】
【坐懷不亂失敗,懲罰一縷靈氣】
。。。
八根陣旗落地生煙,籠罩方圓半里,陸雲風孤零零立在風中,就好像一稻草人忠誠的守護著這片花叢。
該死,該死。
顧長歌賣的功法有問題,他故意害我!
如果陸家是結丹家族,如果陳巧倩告誡再嚴肅點,如果黃楓谷投資我築基丹,...
一對狗那女。
種種不干中,陸雲風化作一炳白玉長劍,紮根白菊山。
【你是一隻小小小鳥,怎麼飛也飛不出的結局】
【庇佑同盟結算,獎勵一級頂階秘術-極樂幻境】
【極樂幻境,一門純粹的雙修之法,只有閨房之樂,無合修戰鬥秘法、無雙修之效】
陣法內,顧長歌的雙手被一隻小巧玉手強行壓過頭頂,他苦苦掙扎,是不是歡呼『巧倩』一聲,試圖喚醒女人。
忽然,《極樂幻境》傳承諸多資訊浮上心頭,他大為震撼。
原來男女間竟有這麼多門道!
自己還是膚淺了。
半日後,陳巧倩秋水般眼眸褪去三分情慾,,她雙手無力的推搡著,怒罵卻如吐氣如蘭,
「滾,你滾。」
「不,師妹,其實你還沒解毒,」
「不要,嗚,嗯...」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雙手不知不覺環了上去,結成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