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靈獸山的兄弟,我與貴派鍾吾有舊,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兄弟你有什麼事要封某幫忙的,不妨說上一說,何必打生打死的?」
「留下你的黃羅傘。」
「就是如此?」
「騙你的,顧某殺人哪裡還要什麼理由!去死吧!」
封岳言語試探間,顧長歌連連出手。
白骨劍、青色半月風刃,偶然襲來的鮮紅火鳥、火箭,封岳一邊全力將黃羅傘揮舞到密不透風,一邊暗暗叫苦。
神識強大,操控兩件頂級法器之餘,竟還有餘力瞬發法術,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顧長歌見封岳依仗黃羅傘騰挪轉移,硬是一時難以拿下,他的眼神越發亮了起來。
不愧是他的黃羅傘,好寶貝!
不過為防止夜長夢多,他手上動作不知不覺快了幾分。
他們兩人鬥法,有意無意的忽略了在場第三個人,也惹惱了她。
竟敢無視她!
「你們都該死!」
趙凝汐雙目赤紅,從儲物袋中飛出一面造型古樸的青銅古鏡,懸於半空。
一撇顧長歌生的一副好姿容,卻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天闕堡封岳,她低聲罵一句『又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去!」
趙凝汐一指清凝鏡,古色古香的青銅鏡泛起青光,從鏡面驟然射出丈許厚的青色光罩倒扣四方。
揮舞的黃羅傘一入青色光幕,瞬間滯停,靜靜懸在那裡動彈不得。
「清凝鏡!是清凝鏡!」
封岳驚撥出聲。
他臉色大變,隨手扔出三兩高階法器,轉身逃命,卻是連黃羅傘也不要了。
「算你有點見識,不過你必死!」
趙凝汐勾起嘴角,不屑的冷哼一聲。
她隨手又從儲物袋中召出水晶球法器,從中噴射出一串串深綠色幽暗液體,迎上高階法器。
幽綠液體輕而易舉穿透靈光,『滋滋』聲中,將法器表面腐蝕的升起點點泡泡,瞬間淪為凡物,砰砰墜地,又在封岳驚恐眼神中,撲向符寶化作的奇特小刀。
封岳逃命的身影在空中頓了一頓。
黃羅傘也就罷了,小刀符寶可是他最重要的依仗。若是失去,他不敢想像後果多嚴重。
好機會!
御靈術!
顧長歌眼睛一亮,指尖合攏,外側拉開,指尖閃爍起青色靈力,適時三百六十片黃楓葉猛地聚攏在一起,化作一條橙黃色長龍。
隨著他手訣再變,速度快出殘影,橙黃色長龍劃破長空,快如閃電的一頭撞上封岳胸膛,化作漫天碎葉。
片片橙黃落落葉中,封岳應聲倒地!
他腳下那雙剛激發靈力光芒的踏雲靴閃了一閃,便再也亮不起來了。
「好寶貝!」
趙凝汐望向顧長歌頭頂,橙黃色長龍重新歸來,正張牙舞爪,她眼神發亮,深深的動心了。
威力不俗、變化隨心。
這樣的法器正適合她拿來做攻擊法器。
主意定下,她懶得給顧長歌半個眼神,只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算你走運,留下那件黃楓葉法器,你可以滾了。」
滾?我嗎?
有意思,真有意思。
顧長歌嗤笑一聲,抬起雙手,十根修長手指空中連點,宛如藝術家正演奏一場盛大的演出。
「給臉不要臉!」
趙凝汐一指清凝鏡,鏡面激射出青色光罩打扣長龍,然而長龍翻轉騰躍,速度、靈光依舊,不受絲毫影響。
怎...怎麼可能?
大腦近乎空白中,眼帘倒影橙黃樹葉漫天時,她終於回過神來,渾身戰慄,忽然靈光一閃說道,
「紫猴花!」
話音落下,橙黃色長龍驟然懸停在前額不到二寸位置,裹挾來的風扯起三千青絲,白衣緊緊貼在身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活了。
不多的大腦剛意識到這一點,手腕、腳踝、腰間被透明長絲纏繞捆綁,真元如泥入大海感應不到,空虛的宛如一個凡人。
一隻大手驟然扣死她脖頸,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順勢往上一抬,她頭顱被迫高高揚起,整個人如同被任由擺布的器物。
視線被迫抬升,一張唇紅齒白的俊秀面容映入眼帘,青年薄唇輕啟,溫潤儒雅的嗓音鑽入耳畔,
「紫猴花在哪?」
「嗯,」
一股酥麻的異樣不可遏制的從身體深處湧現。
趙凝汐夾緊雙腿,雙頰泛起紅暈,張口欲說卻吐出讓她羞恥的呻吟。
你臉紅個香蕉棒棒錘?
濕潤的海鮮風?
顧長歌鼻尖輕動,嗅到這股味道不由得面色古怪。
他目光下撇掩月宗女修暗了幾分的不知名部位,又迅速掃過身軀其他重點部位,心中暗道倒是頗有幾分姿色。
就是有點不正常。
「方才你說,紫猴花?」
趙凝汐壓下身體本能,努力擠出平日凶神惡煞的嘴臉,惡狠狠的說著,
「姑奶奶是掩月宗結丹師祖的嫡系後人趙凝汐,識相的放開我!」
只是她卻不知,此刻的她做出來著一系列動作反倒像個嬌羞的小姑娘,弱弱的放狠話。
顧長歌見怪不怪,反手給她貼了一個病嬌女人的標籤,決定先問出紫猴花的線索,然後再殺。
不出意外的情況下。
他的手順勢上撫,指腹狠狠摩挲紅唇,俯身貼近趙凝汐耳邊,在翻紅的耳垂重重一咬,一觸即分。
耳邊響起女人鼻尖哼出的忍耐呻吟,他不由得嘴角含笑,故意在她的耳邊用溫柔的語氣輕輕說道,
「凝汐師妹,紫猴花在哪?」
「哼...嗯,休...修想!」短短四個字,趙凝汐足足用了半響。
「不說?」
顧長歌眼神玩味,彷佛遇到了一件好玩的挑戰。
他伸出一隻手,挽上趙凝汐後腰,一寸一寸的緩緩下移翹臀,抬起又忽然重重落下。
啪!
不!
趙凝汐,你可以控制住的,絕對可以。
她呼吸急促起來,眼神渙散,蒙上了一層水霧,渾身軟若無骨,眼睜睜淪為男人掌中玩物。
不知何時,一隻手深入內襯,一寸一寸的上移,最終狠狠...
「紫猴花在炙鹿谷。」趙凝汐無力的向後仰著頭,大口踹氣,吐氣如蘭。
「炙鹿谷嗎?」
顧長歌召來甘霖術,慢條斯理的清洗雙手,尤其是中指。
當從趙凝汐口中聽得地名後,他不由得滿意的頷首點頭。
不枉他辛苦逼問。
「趙凝汐師妹,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