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明星稀。
太玄峰,私密靈藥園。
西北一角,各色花卉鋪滿三畝,顧長歌將銀色糞便撒向腳下幾朵。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花卉上的數朵靈花肉眼可見的茁壯成長,當太陽升起,金陽花花朵竟神奇的達到五六倍大,好似被人硬生生拉伸了似的。
「師叔,這...這對嗎?」
菡雲芝見狀驚撥出聲,甜美可人的俏臉滿是不可置信。
她俯身左右打量巴掌臉大的靈花,還上手摸了又墨,眼神滿是懷疑人生的清澈。
「說了多少次,叫長歌。」
顧長歌含笑溫柔說道,捏了捏甜美白嫩的臉頰,讓菡雲芝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還是這麼害羞,看來還需要顧某好好調教一番。
不過,不急,正事要緊。
「雲芝,為我護法。」
顧長歌吩咐一聲,摘下花瓣,原地盤坐,運轉起《百花功》來。
盞茶功夫後,花瓣無力的落地。
顧長歌睜眼,望著藥園花卉,心中狂喜。
月痴獸的銀色糞便,對靈藥與靈花的效果沒有區別,都是增強十倍藥力。
如此一來,不缺靈花,那麼百花體的修行必定一日千里。
他彷佛看到了天靈根在向他招手,輕鬆結丹後宴請八方的景象。
顧長歌愣神間,從洞府陣法外飛來一枚傳音符,從中傳出大舅哥激動的聲音,
「長歌師兄,雲芝可在你洞府?」
菡雲山?
六個月了,他怎麼現在才出關?
。。。
半山腰平台,亭台樓閣依山而建,雲海邊涼亭下,顧長歌、菡雲山、函雲芝三人相對而坐。
「長歌師兄,說起築基過程雲山現在回想起來依舊後怕不已...」菡雲山意氣風發,講述自己的築基過程。
足足片刻,他興頭才落,端起手邊杯盞,仰頭一飲而盡。
他抬眼看向顧長歌,正要說什麼,卻似乎發現了什麼,驚咦道,
「長歌師兄,我怎麼見你肌膚更白皙了幾分,臉上半點瑕疵看不到,比小妹還嬌嫩」
他上下打量顧長歌,對比六個月前,連眉眼也似乎更精緻了,隱隱有幾分金肌玉骨之像。
一個猜測閃過腦海,他吞口而出,
「修煉了美顏功法?」
「功法修行出了點岔子,過些時日就恢復了。」顧長歌含糊解釋。
他也是修煉《百花功》後才發現,這門功法除修行一尊體質外,還隱隱有從內向外的美容洗骨,周身瀰漫一絲特殊香氣,青春永駐之效。
別人或許嫌棄有娘炮之嫌,但他不嫌棄。
甚至於,他還祈禱最好跟楊過似的,抱一抱女子就腿軟生情,見一面就誤其終生,這未嘗不是另類的發揚極陰島企業文化之路。
菡雲山撇撇嘴,什麼功法副作用,逗傻子玩呢。
他轉頭瞧見妹妹雙手托舉自己的下頜,望向顧長歌的眼眸亮晶晶,臉上寫滿『我信,教我』的表情。
不是,
小妹,你清醒一點,不能白給。
菡雲山心裡連連怒吼,摸摸後腦勺不知怎麼開口規勸。
或許築基後能好一點?
他有些沒信心的想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盒子,語氣激動的說道,
「小妹,你也能築基了。」
盒子開啟,赫然是一枚泛著藍色的築基丹。
「哥,你...」
。。。
涼亭下,兄妹情深,顧長歌讓開場景,起身望向雲海,他垂眸淺引百花酒,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一顆築基丹,雙靈根修士從練氣十二層踏入築基期。
他三靈根,服用陸師兄築基丹從十二層到十三層,再服用一顆築基丹,才踏入築基期。
築基瓶頸面前,雙靈根和三靈根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而結丹瓶頸面前,雙靈根和三靈根還有沒有差距,他並不知道。
但自古以來,三靈根築基期修士很多但能結丹的極少,多是雙靈根和之上的異靈根、天靈根、特殊體質。
顧長歌輕瞥面板,極陰島企業文化中的『全族安康』介紹,
【發揚『全族安康』,可洗滌一次靈根,無上限。】
要不,試試?
殺人滅族,可比修煉快多了。
體質和靈根,他總能走通一條吧?
。。。
是夜,百花宮修煉室,顧長歌身著輕薄白色練功服,斜倚在白玉欄杆,望向池水中央的景色,不由得微微一硬。
池水表面淺淺鋪滿紅粉花瓣,菡雲芝俯身撥開花瓣,打量水面中的自己,在水光映襯下,俏臉嬌艷,整個人變的秀色可餐。
「《百花功》果真不凡,可惜只有殘卷。」
她興奮抬眸,跟顧長歌分享自己的變化,卻正對上顧長歌不懷好意的壞笑,低呼一聲,眼神閃避了去。
修行《百花功》後的喜悅蕩然無存,雙腿夾緊,說不出的滋味油然而生。
「長歌師兄,你...你笑什麼?」
「雲芝,你也是雙靈根吧?」顧長歌擒笑問著,順著白玉台階,緩步步入池水。
「水木雙靈根。」
「師兄最討厭你們這些天才了,所以我要教訓你。」
不知何時,顧長歌來到菡雲芝身後,一把摟入懷中,俯身吻上雪白脖頸,湊到泛紅耳尖故意用調皮的語氣宣告道,
「我抓到你了。」
被身後火熱緊緊包圍著,菡雲芝有些迷戀吸食傳來的香氣,只覺嬌軀力氣莫名消散了去,連呼吸也艱難起來。
她腦海中浮現幾個月前允諾的羞人約定,聲音細弱蚊蠅卻分外堅定,
「師兄要怎麼教訓雲芝?」
「罰你教我畫符籙。」
「啊,」
幾個呼吸後,白玉台上擺放靈墨、一打符紙,水畔,菡雲芝上身略前傾,手把手帶著顧長歌的手在紙上畫畫。
東一撇,西一畫,眼看火球符是不成了。
「好雲芝,我資助你學習畫符,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顧長歌從後緊貼菡雲芝,一隻手穿過細腰,兩人曲線完美貼合,被她引導著畫符。
見符紙上鬼畫符一樣的東西,他怒上心頭,忍不住訓斥起來,
「我要教訓你了。」
菡雲芝聽了,緋紅從耳尖盈滿全身,眸前蒙上了一層水霧,呼吸時而急促,時而長。
「長歌師兄,」
菡雲芝神遊天外,什麼也不知道,喉嚨里不知所云的叫著顧長歌。
不知何時,纖細腰肢突兀弓起,劃出一個完美弧度。
「夾緊符紙,」
顧長歌一把捏過女人下頜,對著吐氣如蘭的紅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