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火鳥沖天而起,李家家主便什麼也看不清了。
【儀式感,極陰島做事要有儀式感!】
【全族安康,獎勵洗滌一次靈根】
【靈根:土金水(雙靈根進度1/10)】
變了,真的變了。
雙靈根1/10。
換言之,只需要血洗十家練氣勢力,就能讓他的三靈根比肩達到雙靈根。
這不比修煉什麼《百花功》快多了?
「好,很好,非常之好。」
顧長歌張開雙臂,揚天張揚大笑。
黑色運河升起通紅火海,伴隨顧長歌肆無忌憚的得意笑聲,沖天而起,徹底點燃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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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歌在南勛街街道上行走著,墨府在左,香家酒樓在右。
左側墨府大門緊閉未啟,府內卻傳出兵刃交擊、叱喝嘶吼與悽厲驚叫,亂糟糟的嘈雜之聲不絕於耳。
右側香家酒樓破損了半扇門,門前橫臥著夥計的屍身,地面僅洇開一滴暗紅血跡,裡面漆黑看不清楚。
他想也不想,神識蔓延進香家酒樓,刻意在房梁、木柱上流轉,須臾後二樓一截梁木夾縫中傳來淡淡的靈氣。
引魂鍾到手了。
二樓窗戶口,他自顧自在木桌旁坐下,一臉玩味的把玩著巴掌大的青銅小鍾,隨之向內注入真元,輕輕搖動鈴鐺,法器頓時生出感應,指引城南街巷方向。
御靈宗的師祖,我們就要見面了。
不過出發前,他要先見上一見墨玉珠,免得香消玉損,浪費了那副好皮囊。
他陰惻惻嘿嘿一笑,眨了眨眼,從中激射出八根陰魂絲,奔向墨府。
幾個呼吸間,銀魂絲『請』來七名女子。
她們驚魂未定,但面對展露修仙者手段的顧長歌,不敢言語,一字排開,乖乖等候吩咐。
七女風情萬種,風格迥異,這一瞬間,顧長歌彷佛回到了熟悉的商K。
左手婦人年歲約三十出頭,身段勻稱,眉目秀麗,身著素雅青綾長裙,端莊中帶著隆重的書卷氣,儼然大家閨秀。
她旁邊那女子身段豐腴窈窕,身著艷色羅裙,眉眼自帶勾人媚態,風情艷麗十足。
再側是一對模樣七八分相似的母女,少婦雖身處險地,但眉眼間仍然有一絲冷靜,同時還淺淺護著淺粉色衣裙少女。
再側是一位著窄袖金裝的秀麗女子,二十六七歲,身形挺拔利落,眉眼鋒利,頗為冷艷。
倒數第二位女子,五官淡而耐看,身形纖細,年紀輕輕氣質鍾靈溫婉,自帶乾淨清雅的書卷氣。
此六女姿色絕佳,又各具風情,若是尋常時候必定招來男人移不開的目光,但此時此刻顧長歌的注意力卻被第七女拿了去。
肌膚雪白晶瑩,瓊鼻小巧挺直,唇瓣紅潤誘人,容貌堪稱國色天香。
偏偏她著短打獵裝,身姿高挑舒展,英氣十足。
兩相疊加,艷而不嬌,美中帶颯,難怪讓韓老魔直言沉魚落雁,天香國色。
「墨玉珠?」
顧長歌認定她就是墨玉珠,一顆測靈石緩緩飛至對方身前,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把手放上去。」
面對修仙者的命令,墨玉珠不敢不從,聽話的把手放上去,登時測靈珠內亮起黃、金、藍三色。
土、金、水三靈根。
顧長歌呼吸急促了幾分,火熱目光望向絕色墨玉珠,上下打量,帶著些霸道的占有欲望,徑直宣布道,
「從今日前,你就是顧某的侍妾了。」
侍妾?
墨玉珠聽了,輕咬紅唇,臉色煞白。
昔日嘉元城中,一顆被萬千人追捧的明珠,現在卻淪為低賤的侍妾。
這種落差感,她寧死也不想從,但餘光飄向家中四母、兩位年幼妹妹,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壓的她緩不過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變成了應予,
「玉珠願意。」
「聰明的抉擇。」
顧長歌打了一個響指。
三隻火鳥呼嘯著奔向墨府,凡人擦著就傷,碰著就死,幾個呼吸後,足以一夜傾覆墨府上下的危機就這樣輕鬆解決。
墨府七女見狀,肩膀一跨,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們臉上表情生動許多,嘴邊有無數話想問卻不敢開口,生怕觸怒了眼前喜怒無常的仙人。
顧長歌小熊攤手,他又不是什麼邪魔外道,你們怕什麼。
罷了罷了,是時候去找御靈宗師祖談談心了。
他隨手將測靈珠推到墨玉珠懷中,跳出視窗離開,
「測靈珠可測試靈根,有靈根的人可以修仙,送給你了,權當見面禮。」
。。。
夜更深了。
城南不知名街巷,一座前鐵匠鋪後生活區的小院內張燈結彩,院內大擺宴席,熱鬧的不行。
小院門口,身材碩大如門板的短髮鐵匠,送走最後一位賓客,他左右環顧,長鬆了一口氣,
「這下終於安靜了。」
噠!噠!噠!
伴隨清晰的腳步聲,街頭拐角走來一道詭異撐傘的身影,月光下影子拉的長長的。
「道友好興致,娶妻生子,這可是多少修仙者求之不得的一生。」
是他!
五色門李家請來的那位靈獸山弟子。
短髮鐵匠瞳孔地震,面上擠出僵硬的笑容,彷佛被揭穿真面目後的尷尬,拱拱手解釋道,
「讓道友...」
三個字剛從口中吐出,身體突兀的被一根長絲憑空蕩起,接著左右手腳、腰間被纏上,宛如一隻飛蟻被蜘蛛網牢牢定在空中。
Duang!
一寸半長的綠色飛劍砸落街面青石,無力的上下彈了幾下,一動不動。
顧長歌鬱悶的抖了抖黃羅傘,收了起來,緩步走向張鐵、曲魂、無名御靈宗結丹修士。
他就知道結丹師祖不簡單,哪怕奪舍期間最弱小的時候,也能要人命。
若不是顧某穩健,哼哼。
「顧某今日是與道友第一次見面吧,緣何動手?」
「我被一嵐州築基魔修所傷,被迫奪舍重修,適才不過試探敵友罷了。」
顧長歌站在師祖面前,一雙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眸靜靜直視對方,聽著對方的辯解也不搭話,只是偶爾彎著頭突兀咧嘴,對其神經質的笑笑。
御靈宗修士頭皮發麻,他似乎遇到了神經病。
片刻,他垂下腦袋,似乎是認命了,老老實實說出來歷過往,用卑微的聲音祈求活命,
「我奪舍前修為已至築基後期,為結丹奔走僥倖獲得一株三百年化雨草,連同全部家當都被某藏在城外...」
早這樣說不就完了,還省得顧某弄一出打草驚蛇的戲碼了。
顧長歌嫌棄想著,不過這般戲弄高高在上的結丹師祖,眼睜睜看著他從據理力爭、掙扎再到苦苦求饒,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顧某甚是喜愛。
他不自覺的陰惻惻嘿嘿笑了起來,笑聲詭異、魔性。
御靈宗無名結丹修士聽了,毛骨悚然,腿又軟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