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韓立隔著老遠認出洞府主人,右眼皮一跳,下意識打了一個哆嗦,驟然停下腳步。
從升仙大會、血色禁地,殺出來的狠人,顧長歌!
沒想到對方也築基了。
韓立有些酸,還有些嫉妒,靈根好就是好,可憐他區區四靈根,足足耗費四年,今日才築基。
雖然靈獸山弟子在太岳山脈開闢洞府很奇怪,雖然雙瞳鼠不落無寶之地,此處靈脈定是極好的,但是他得跑。
反正他有小綠瓶,不需要好洞府。
韓立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可惜的望了顧長歌身後洞府一眼,恭敬的彎腰行禮,
「不知師兄在此,韓立打擾了,這就離開。」
「善。」
顧長歌望著韓立急匆匆的狼狽背影,微微一笑,不愧是你啊韓跑跑。
同時,他心中暗忖,韓老魔二十五築基,二十九歲燕家堡事件,魔道正式入侵。
四年而已,留給他發育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儘快進階天靈根!
緊迫感縈繞心頭,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入了新洞府。
「啟靈!」
岩洞內,千年空桑神樹紮根泉眼中,隨著顧長歌注入真元,樹身漸漸流轉靈力光芒。
三日後,空桑神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拔地而起的撐天老樹,枝繁葉茂,虬枝向著四面八方肆意舒展,宛如一頭活過來的蠻荒巨獸。
「御靈術,契約!」
一炷香時間過去,從老樹中隱隱傳來『餓』『吃』本能念頭。
化神植物類靈獸須彌通天樹,成了。
顧長歌心中一喜。
讓顧某試試化神妖獸的能力。
空間穿梭,啟動!
隨著他心念一動,老樹主幹陡然出現一個圓形樹洞,樹洞表面覆蓋銀色八卦門。
通天御靈決所載,本命靈獸自契約開始,便會代替修士,自行孕育出一件本命法寶。隨著靈獸等級增長,從低階法器一步步到化神靈寶。
「開。」
銀色八卦門從中間裂開,顧長歌徑直步入其中,眼前一黑,下一刻,他已然身在山外。
回首望去,距離峭壁的直線距離,足有一里。
什麼概念?
元嬰修士通用的縮地不過如此!
所以,我等於元嬰?
不對,元嬰是縮地,顧某可是空間穿梭,真正的瞬移神通!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顧長歌哼起不知名小曲,眸光閃閃,說不出的愜意。
須知,這還只是八級血脈(相當於元嬰初期)妖獸的練氣時期,日後當達到築基,結丹,乃至化神時,他豈不是朝游北海暮蒼梧?
人間何處,不朝夕可至!
乃至於像真靈游天鯤鵬,踏足宇宙星空,隨意往來修仙萬界?
我,和須彌通天木,真厲害!
他嘴角揚起龍王微笑,腦海忽然自然而然的浮現,彷佛天生傳承般,出現一股資訊。
因為《通天御靈決》,他本人也掌握了空間穿梭的本命神通。
循著本能,他笨拙、怪異的向前踏出一步,三丈外出現他的本體,身後形成一串淡淡虛影,一陣風吹過化為虛無。
五丈,八丈,虛影距離越來越長,也越來越淡。
不知過去多久,半空中,顧長歌身體一顫,前後左右二十丈左右出現四個『顧長歌』。
四人同時揮出一劍,四道月白劍氣激烈撞在一起,滋滋聲中相互泯滅。
「空間幻身?」
「萬線流?」
四人消失,顧長歌一臉古怪的望著這一幕,眼神滿是怪異,赫然想到了某部作品中的空間秘法,與他本命神通異曲同工之妙。
人、妖不同,妖獸弱小時就能靠空間瞬移,他卻唯有突破元嬰後才能瞬移空間。
在踏入元嬰修為前,他只能掌握萬線流,練氣期空間殘影,築基期三十三丈內的一線流,結丹期三百三十丈內的百線流。
對此,他早有心理準備,不以為意,反倒真要一比一移植神通,他就要懷疑自己是否還是人了。
須彌通天木得天寵愛,吃吃喝喝就能躺平化神,他什麼東西啊碰瓷人家。
片刻,顧長歌勉強壓下興奮,回到岩洞中,望著須彌通天木,忽然幽幽嘆了口氣。
「靈獸什麼都好,就是太費靈石了。」
一方面,須彌通天樹只八級血脈,距離巔峰十三級血脈遙遙無期。
另一方面,靈獸血脈再高,要成長到巔峰期,耗費資源無數。
想要達到橫渡宇宙星空的地步,只能說,任重而道遠。
感受須彌通天樹吸收靈氣的速度後,他判斷三年左右,方可徹底啟靈,屆時靈眼之泉恐怕也差不多耗盡。
「三年麼,就等它三年。」
一日後,顧長歌布置下真真假假數套洞府,把通天木隱藏起來。隨後返回坊市,前往參加除魔衛道交易會。
。。。
黃楓谷坊市,七竅閣。
「是你?」
你竟然沒死?
顧長歌一臉詫異,對從閣樓中走出的黃楓谷築基女修說道。
正是血色禁地中,偷襲多寶女道侶,導致他偷襲封躍失敗的的黃楓谷女子。
原著中,她被多寶女追殺,死於一系列意外,沒想到這次不僅沒死,反而還築基了。
「姍姍僥倖築基罷了,比不得名傳七派的顧師兄。」
白珊珊跳上神風舟,一邊指引方向,一邊暗地裡瞟向顧長歌,眼神帶著濃濃的羨慕。
那麼多靈藥,築基後也不缺資源了吧。
不像她毫無背景,也就雙靈根還算拿得出手,如今築基後,只能靠著名為交好,實為巴結陳巧倩,駐守坊市,換些資源。
對了,眼前這位顧師兄還是陳巧倩的道侶,陳家姑爺,一時間她更羨慕了。
同時,她心底隱隱升起對陳巧倩的幾分嫉妒,家世、道侶、資質,怎麼好事都讓對方碰上了。
她白珊珊差哪裡了?
念及至此,她悄悄挪了半步,嬌軀靠近顧長歌,手背不經意間擦過對方手背。
撩騷?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意外,但三次絕對是故意的。
顧長歌也不客氣,伸出手,捏起長姍姍下頜,翻來覆去的打量,像在審視一件物件。
樣貌僅算標緻,連出色也算不上,身段飽滿勻稱,身前奶白的雪子倒是異於常人,規模不小。
雙眼亮晶晶,眼波流轉,帶著一層水霧,自帶三分少婦風情。
可惜,不在他的獵食範圍。
他搖搖頭,冷冰冰的說道,
「別發騷了,你不是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