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扮演對辛如音痴心不改的模樣,暗中聽我安排』
『是,主人』
『不,這不是我,』
齊雲霄萬分抗拒,臉上卻做不出任何表情,意識困在身體內部,宛如傀儡。
惑心咒,好用!
顧長歌視線從齊雲霄身上收回,順著辛如音的攙扶,走向竹亭。
他胳膊下意識動了動,豐滿、圓潤,眉目一挑。
不顯山不露水,卻暗中有溝壑。
有福了,嘿嘿。
辛如音俏臉攀上殷紅,這人一表人才,看上去正經人,怎麼暗地裡這麼好色。
又一想,自己選擇的夫君,遲早都是他的,現在還能怎麼辦呢。
順著唄。
擺爛心意起,她嬌軀更加貼近顧長歌,紅著臉,克制道,
「夫君口音不似元武國人士,怎麼成了付家客卿?」
「機緣巧合罷了,付家之事,如音無須擔心。」
「夫君的意思,我們安心在坊市修行《百花功》?」
這倒是個問題。
顧長歌撫上辛如音的手背,無意識摩挲、把玩手指,思慮起來。
天星宗坊市人多眼雜,據說還有結丹修士坐鎮,在此潛修《百花功》不是不行,但難免遭遇些意外,圖惹是非。
更何況,他還要向辛如音學習陣法,向小梅學習大衍決,偶爾嬉戲打鬧,此處洞府就顯得有些小了。
「夫君,如音洞府如何?」
「如音洞府?」
「莫非夫君膽怯,害怕如音利用陣法,為難夫君?」
「激我?」
顧長歌面色一正,隨即哈哈笑道,
「那好,那就如音洞府。」
「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如音,顧某是個好人,你慢慢就會知道。」
。。。
金馬城外的群山,一片無名山谷,迷霧遮擋。
若尋常修士路過,只以為尋常,哪裡想得到,這裡被陣法大師布下陣法,成了辛如音的傳家洞府。
顧長歌一行甫一入谷,便忙碌起來。
辛如音、小梅,主僕二人修習《百花功》,學習大衍決。
而顧長歌向辛如音學習陣法之道,向小梅學習大衍決,向辛如音學習煉器,每日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
值得一提的是,齊雲霄洞府據此不到二十里,對方洞府中剛好有傳家地火,可煉器。
時間如流水,匆匆而過,轉眼間已經是三個月後。
青竹洞府,酒池花林中,辛如音身披薄紗,手捧陣法典籍,向顧長歌講解,
「陣法之道,在於看山豫水,以靈脈節點為...」
酒池另一頭,顧長歌依靠玉璧,一雙手沉入水下,雙眼眯起,聽的時而點頭給與對方回應。
不過,看他眼神惺忪,也不知真在學習,還是走神了。
呼啦啦。
不知何時,顧長歌身前,從水下跳出一條美人魚。
明眸皓齒的俏臉上滿是薄紅,大口喘息,唇邊還沾著水珠。
「夫君,就是這般學習陣法的?」
辛如音飄來一個白眼,嬌嗔道。
她俏臉羞紅,透亮眼眸中滿是依戀,全無幾個月前的委曲求全姿態。
顧長歌抬眼,掃過辛如音,先是一愣後是恍然大悟,壞笑道,
「看來是顧某冷落了如音,這就來。」
「什麼冷落,胡說什麼。」
辛如音跺了跺腳,嘴上抗拒,但玉手自動抓在白玉,扶了上去。
顧長歌從身後貼了上來,也不知做了什麼,她鼻尖微癢,『嗯』的一聲,口中發出愉悅的輕呼。
不知不覺,水波向四方蕩漾看來。
。。。
幾度嬉戲玩鬧後,顧長歌左擁辛如音,右抱小梅,三人靠在一起閒話家常。
「嗚,長歌不要了。」
「小梅沒力氣了。」
耳邊響起少女的推搡嬌嗔,顧長歌哈哈一笑,俯身貼近髮絲,說些情話,輕輕吻了下她的發頂,帶著珍視感。
小梅天生麗質,單純美的動人心魄,而辛如音也與之前不一樣了。
《百花功》修行成功後,辛如音五官精緻,如同整容,身材也拔高了三分,病白轉變冷白皮,渾身瀰漫幽蘭香氣。
雖然把玩了幾個月,但還是讓他愛不釋手。
說起來,龍吟之資雖然折磨對方十幾年,但修行百花功時,反而化作了通天助力。
一個月第一層圓滿,現在第二層也走了一半,比他快多了。
體質,資質,真讓人羨慕。
他仰頭望向天空,不知道付玄山那邊如何了,他也該行動了。
片刻,辛如音恢復了幾分精力,軟若無骨將全身依靠顧長歌懷中。
玉手在道侶身上輕輕戳了戳,見他臉上傳來舒服的表情,她玩的更盡興了,甚至探身到水邊撥弄水花,眉眼彎彎,不見以往的溫婉,多了些調皮。
「長歌,要離開了嗎?」
「美女懷英雄冢,如音修行一日千里,夫君哪裡敢鬆懈。」
「哼哼,現在知道怕了,當日築基逼迫練氣的戲碼,玩的可開心了吧?」
辛如音驕橫,眉眼中露出幾分戲謔的調侃。
「好啊,如音竟如此記仇,看來顧某得現在教訓你一番了。」
「嘶,別,」
顧長歌齜牙咧嘴。
真生疏啊。
顧長歌臉上滿是笑意,整個人輕鬆又愜意。
。。。
一個時辰後,酒池花林中空無一人,青竹洞府門口,辛如音、小梅望著顧長歌離去背影,手挽手迴轉洞府內部。
「小姐,你變了。」
「變了?」
「若是那姓齊的見了,定會傻了眼。」小梅振振有詞。
聽到齊雲霄這個名字,辛如音臉上笑容不變,眼底毫無波瀾,只是手指輕點小梅額頭,
「一個外人而已,如音如今是長歌的道侶。」
「長歌長歌,咦,小姐以前可是從不會提男人的名字。」
「你不懂,長歌他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