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仁接到第一筆生意之後,再度前往功勳殿,兌換了煉器所需的原材料,以及一本有關鍛造的書籍。
原材料是為了賣血煞槍,而鍛造書籍,則是為了查缺補漏,多多少少掌握一些關於鍛造的知識。
他和李源開玩笑說,是自己朋友煉器的,對方比較實誠信以為真,也就相安無事。
但顧仁打算把這場生意做大,還會有很多人在他手中買血煞槍。
到時候若是有人起了疑心,他終究還是要說其實是自己煉器的。
到時候,如果連一點煉器知識都不懂,豈不是惹人懷疑。
「叮,檢測到特殊材料血煞石,是否融入到血煞槍之中,進行品質提升?」
回到屋中,顧仁手持原材料,正準備煉器,系統那沒有感情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給血煞槍進行品質提升?」
顧仁聽到系統的話後,有些詫異。
他本來是打算將材料用在鍛造新的寶器上的,但聽系統的意思,好像還能給已經鍛造出來的法器進行升級?
那升級之後是什麼,靈寶嗎?
想到這裡顧仁心中有些火熱,如果真的能提升血煞槍的品質,那真的是一件好事。
功勳殿之中,一件靈寶的價格可遠遠超過寶器,如果只要增加原材料就能提升品質,那絕對是划算的。
「不過,現在還是不需要往這方面考慮,系統鍛造新的血煞槍。」
知道系統的新功能後,顧仁心中高興,卻沒有去行動的打算。
他手中的原材料是要做靈器,賣給給李源的,當然不能自己用了,而且功勳殿之中各種原材料都不缺,真到了需要提升的時候,再去換就是。
另外一點,顧仁現在還只是地仙境界,哪怕給他靈寶,也沒有那麼多法力來發揮全力,不需要著急。
一位地仙手中拿著靈寶,就像是一個小孩抱著黃金逛街一樣,太過於醒目,不安全。
……
翌日,晨雞報曉,真武大帝麾下的軍帳都染上了一層金紅色的聖潔光彩。
李源在軍帳之中進進出出,昨日他把身上所有的功勳都給了顧仁,現在想來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些衝動了。
尤其是聽到同僚的推測火,讓他更加的坐立不安。
人都是這樣的,對於自己無法把控的事情,會有一種本能的不安與恐懼。
「他今日應該是不可能來了。」
李源像是一塊瞭望石一樣,時不時向營帳外面看,想要知道顧仁有沒有來。
雖然知道煉製法寶沒有那麼快,但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安心一些。
又過了幾日,軍帳前有人來了,他身穿銀色神鎧,披堅執銳,手持一把猩紅長槍,正是顧仁。
「顧兄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要的靈兵,你那位朋友練好了?」
看見顧仁歸來,李源喜出望外,心中的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了,同時又有些疑惑,不過幾日而已,有這麼快的煉器速度嗎?
「那是當然的,這就是你要的血煞槍。」
顧仁將手中的靈器遞出,其實昨天再次去功勳殿後,不過一會兒他就把血煞槍練好了,畢竟神級鍛造系統,可以瞬間完成鍛造。
只是顧仁不想要那麼快把練好的靈器拿出,這才拖延了時間,直到現在才返回。
李源看著手中之物,感覺到了血煞之氣,長達八尺,足以一尺寬,鮮紅的近乎妖艷,彷佛有仙血在流淌,可不正是那血煞槍嗎。
「好,顧兄我沒看錯你,這可是幫我大忙了!」
細細感受一番,李源確定手中的靈器和功勳殿之中賣一萬功勳的那把沒什麼兩樣,喜出望外。
「不客氣,這是我們之前就說好的。」
顧仁轉手又掏出了一把血煞槍,那是他自己的那把。
李源看了顧仁一樣,隨即帶著靈器往軍帳之內去了,獲得了好東西,當然要向人炫耀了。
顧仁呵呵一笑,也跟著一起進去了,他清楚,自己還是剛剛開始做這種事,必然會有很多質疑聲,必須要立起名聲,將事實擺在他人面前。
不久前,天將劉浩的隊伍才跟隨真武大帝外出打了一仗,現在百十個人都還在休息當中,軍營之中有不少同僚在。
他們見到兩位認識的天兵,手持血煞槍,各個眼睛放光,圍了上來,詢問這等寶貝,他們是怎麼得到的。
前幾日,顧仁手持血煞槍在軍帳之中走了一遭,但遇見李源後就回去了,因此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雖然有種種流言,但畢竟不能實錘,便沒有肯定。
今日不一樣,顧仁和李源都拿著血煞槍,進入都還是用制式武器的天兵營帳中,當真是鶴立雞群,如同往池塘中丟了一塊巨石,效果好的瞬間爆炸。
而當這些人,聽到顧仁有一個煉器師朋友,給了材料費和加工費後,能以更加便宜的價格獲得血煞槍,而且失敗了保證全額退款後,頓時沸騰了。
「顧兄,這血煞槍我也很想要,大家都是一個隊伍的,你能不能幫我向你那個煉器師朋友問一下,幫我弄來一把血煞槍?」
在驚訝和羨慕之餘,有人實際行動起來,有人舔著臉,向顧仁請求道。
這率先想要煉血煞槍的人,不是別人,卻是那前幾日與李源商議,覺得顧仁不靠譜的那位,他姓田。
質疑的時候,比誰都不信任,一旦實錘,討好起來比誰都快。
當然顧仁是不知道田天兵和李源之前的交流,以及對自己的污衊,他瞥了對方一眼,淡然道:「當然可以,材料自備,加工費五千功勳,先付款再煉器,若是煉器失敗,所有功勳,如數奉還。」
「怎麼要五千功勳啊?」
「對啊,你給李源的時候,不是三千功勳嗎?」
聽到顧仁給出的價格,在場的天兵都有些詫異,覺得對方是在坐地起價,很是不滿。
顧仁對此不以為意,淡淡道:「你們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我那個煉器師朋友表示,工錢給少了不願意出手,之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破例,但若是長此以往,那也是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