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定要讓截教那些濕生卵化之輩,將先前的狂妄,給成百倍地吐出來!」
「不錯!就這披毛戴角,濕身卵化之輩,絕非是懼留孫師弟的對手。」
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的談論之音,在闡教方陣之中大聲喧譁,絡繹不絕。
他們顯然,對於懼留孫的肉身底蘊有著十成十的絕對信任,根本不把長耳定光仙放在眼裡。
長耳定光仙那雙賊眉鼠眼之中,閃爍著熾熱的凶光。
腦海之中儘是自己一拳擊敗敵手、名震三教、將玄柳徹底比下去的畫面。
「懼留孫,今日便讓爾等知曉,吾截教道統的厲害!」
長耳定光仙率先發難。
他腳下猛地一踏,渾身皮膚之下,隱隱有一層層淡淡的紅芒亮起。
「轟隆隆!!!」
沒有任何的繁複招式,長耳定光仙的右拳緊握,對準懼留孫的胸膛,狠狠地砸了過去。
然而,面對長耳定光仙,這氣勢洶洶的一擊。
站在道台另一側的懼留孫,那一雙枯瘦的面容之上,卻未曾浮現出半點驚慌。
他雙手自然下垂,那一襲土黃色的玉清道袍,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擺動都沒有。
就在長耳定光仙的重拳,即將臨身之際,懼留孫那一雙微闔的眼眸,霍然睜開。
「不自量力!」
懼留孫聲音極其陰冷。
只見他右手緩緩抬起,看似輕飄飄、這蘊含著大量氣血的一掌,往前一橫。
「砰!」
隨著一道沉悶至極的轟鳴之音,響徹了整座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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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教弟子驚駭的目光注視之下,長耳定光仙那傾盡全力的一拳。
竟然被懼留孫用一隻枯瘦的手掌,極其穩當、極其死死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任憑長耳定光仙,如何催動體內的氣血,懼留孫的手掌,就像是山嶽橫亘在眼前,根本無法動搖分毫。
「這……這怎麼可能?!」
長耳定光仙神色劇震,眼中滿是無盡的駭然。
「終究只是披毛戴角之輩,不堪大用!」
懼留孫眼中冷芒一閃。
說完,他左手猛地攥緊,對著長耳定光仙的胸腹,迅速一拳轟出。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長耳定光仙整個人直接傻眼了,口中猛地噴出一大口精血。
氣息萎靡,法力逆流,徹底戰敗!
「這……長耳師兄竟然敗得這麼徹底?!」
「不過是一個照面的功夫,長耳師兄就直接被打敗了?!」
「這……怎麼會如此,長耳師兄怎麼會落敗?」
「只剩下最後一場了,如果我等截教再落敗,就沒有機會了。」
原本還指望著長耳定光仙,能夠為截教再下一城的截教弟子。
在這一刻,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傻眼了,不知所措到了極點。
烏雲仙、虬首仙、金箍仙等隨侍七仙,亦是面色有些蒼白。
先前,在通天教主面前舉薦長耳定光仙時的那股豪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站在最前方的玄柳,看著那在塵埃中不斷吐血、神智有些模糊的長耳定光仙。
那雙清澈深邃的眸子裡,卻閃過了一絲冷峭。
一切,皆在他意料之內。
長耳定光仙雖然肉身方面不錯,可遠遠沒有辦法跟懼留孫相比。
這一場肉身比試,闡教贏回了一場,正好形成了跟截教打平的局面。
如此一來,那決定兩教最終勝利、也是最能大放異彩的交鋒。
便會順理成章,落在第三場鬥法大比之上。
「第二場肉身比試!」
太上老子臉色淡漠,開口宣布道,「闡教懼留孫,底蘊紮實,氣血穩固。」
「故而,這一場比試……為闡教勝出。」
兩教皆為一勝一負!
「哈哈,懼留孫,你做的很好,不枉費為師悉心教導,此乃九轉金丹,便賞賜給你突破大羅金仙之境吧。」
高台左側,元始天尊那原本鐵青的面容,徹底舒展了開來。
話音落下,他就憑空變出了一個白玉瓶,虛推向了懼留孫的方向。
原先他還以為,就算是懼留孫出手,估計也要費一番功夫。
但沒想到,自家弟子帶來了如此大的驚喜。
輕而易舉,就把身為隨侍七仙的長耳定光仙給解決了。
當賞!
「弟子懼留孫,多謝師尊賞賜,這一切都是弟子應該做的。」
懼留孫接過九轉金丹,躬身行禮道。
想不到此番代表闡教出戰,才能夠有意外收穫。
有了這顆九轉金丹,他基本上可以打破太乙金仙巔峰的瓶頸,突破到大羅金仙境界了。
只要能夠踏足大羅金仙,他在玄門三教當中的地位,就能夠水漲船高。
「哼!通天,瞧見了嗎?」
元始天尊冷哼了一聲,長袖一揮,不屑地說道,「修道一途,跟腳底蘊最是騙不了人。」
「你那截教門下多是些披毛戴角之輩、異類化形,終究是不堪大用,先前只不過是讓你等,僥倖才贏下了一場。」
闡教弟子那一邊,廣成子、赤精子、慈航道人等人,個個面露狂喜之色。
氣焰在瞬間囂張到了極致,對著截教仙人冷笑連連,之前的憋屈一掃而空。
「截教也不過如此,先前在悟性一道上面勝過玉鼎,不過是運氣使然罷了!」
「不錯不錯!尤其是這長耳定光仙,太過於不自量力了,還敢代表截教參加比試。」
「哈哈哈,真搞不懂這等披毛戴角,濕身卵化之輩,究竟是哪裡來的底氣。」
「還有最後一場鬥法比試,此次玄門大比,我闡教必定會勝過截教。」
……
「你!元始,你莫要欺人太甚!」
通天教主臉色鐵青,心中憤怒無比。
此番派出長耳定光仙,實在是草率了。
若非是如此,第二場比試截教怎麼會敗的這麼慘。
甚至長耳定光仙,完全可以說是被懼留孫碾壓了。
「勝負常事,何須做此口舌之爭,還是看接下來的比試吧。」
太上老子面色泰然,仙風道骨地說道,「第三場,比的是爾等之鬥法手段。」
「闡截兩教,凡是核心弟子,盡可登台鬥法。」
「爾等兩教,誰人敢當先登台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