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手一揮,雷帝寶術施展而出。
「轟隆隆!!!」
剎那之間,原本被徹底封鎖的金鰲島上空。
無中生有般,急劇演化出了一幅縱橫九萬里的九天雷帝,顯聖圖案。
無數道粗如太古山脈、通體呈現出湛藍色的狂雷。
在虛無之中,瘋狂衍生交織。
「唰!!」
其中,最為剛猛暴烈的一道雷霆,轟擊在了馬元的身上。
「啊!!!」
伴隨著一聲震動、慘絕人寰的尖銳慘叫。
馬元腦後那一尊長達數丈、耗費了無數歲月,苦心煉製而出的白骨骷髏手爪。
在觸碰到雷帝寶術毀滅威能的剎那,連一個呼吸都未能撐過。
便在雷芒的暴力碾壓之下,寸寸暴碎解體,化作了滿地的漆黑廢渣。
周身道光盡數斷裂潰散,被生生重創。
「五師兄饒命!饒命啊!弟子知錯了!!」
馬元癱軟在焦土之中,瑟瑟發抖道。
那一整張原本面相兇惡,猙獰無比的醜陋臉龐。
此時由於極度的恐懼,與反噬而徹底扭曲變形。
他強忍著,道軀骨節寸寸爆碎的劇痛。
在眾多截教弟子那冷峭、鄙夷的目光注視下,瘋狂地爬行作揖,歇斯底里地求饒。
「弟子方才,只是豬油蒙了心。」
馬元面露恐懼之色,長篇大論道,「一時鬼迷心竅,方才想著迴轉洞府調息!」
「弟子並無叛教之意啊!求五師兄看在同門無數歲月的因果上,饒了弟子這一遭吧!!!」
「回府調息?馬元,你滿身的業力,到了如今這般境地,竟然還敢用這等言語來欺瞞貧道。」
玄柳臉色一沉,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馬元,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平素修持邪法、生吞人心。」
「為了一己私慾,不知道犯下了多少殺孽。」
「那漫天的無辜怨靈,至今還在你的元神深處哀嚎撕咬,你身上還纏繞的無邊業少,讓貧道如何饒你?!」
說到這裡,玄柳長袖猛地一偏,體內的另一尊至高神藏大能手段,在這一瞬間徹底復甦運化。
「柳神法!!!」
「嗡!」
剎那間,虛空大片坍塌。
在玄柳的背後,無中生有般,顯化出了一株高聳入九天雲海、通體流轉著不滅淨世仙光的古老神柳虛影。
三千不滅神國,盤踞在每一枚柳葉之上,散發出了無數真言。
隨著玄柳右指,再一次劃落。
千萬條繚繞著上清仙光,無與倫比的秩序柳條,強行扎入了馬元的泥丸宮最深處。
「不!!!」
在馬元那充滿了絕望,恐懼不已最後一聲怒吼之中。
柳神法轟然徹底爆發。
馬元在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化作了漫天的微塵殘渣。
身死道清,死得不能再死。
「就這麼死了,都太便宜你了!」
玄柳靜靜地收回長袖,看著馬元隕落的虛空。
他作為穿越者,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洪荒天地的走向。
在原本的封神大劫大勢里,這個馬元不僅在兩軍陣前,生生吃掉了凡人武將,食其心肺。
更是在最後關頭,毫無半分氣節地直接背叛了截教門牆。
投靠了西方須彌山,成為了西方教赫赫有名的馬元尊王佛。
此等腦後長了反骨、因果業力滔天、又無半點忠義可言的害群之馬。
留在截教門牆之內,除了不斷外流、玷污大教氣運。
根本沒有半點用處,今日將其生生打殺,真乃死有餘辜。
「嘶!!!」
眼見一尊貨真價實的太乙金仙,在玄柳手中連兩個回合,都未能強行撐過。
便被如此鐵血無情地,當場無情抹殺。
下方,眾多截教弟子當中,引起了一陣陣掀天掘地般的恐怖軒然大波。
「我的天哪……馬元師兄好歹也是太乙金仙初期,手段殘暴,竟然被五師兄生生給挫骨揚灰了?!」
「太恐怖了……五師兄現在的實力嗎?他如今的戰力,怕是尋常的太乙金仙巔峰對上了,也絕對占不到半分便宜啊!」
「殺得好!!馬元平日裡在島外橫行無忌,生吞人心,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五師兄此舉,才是真正為吾截教重塑乾坤名譽的大善之舉!!」
「對!吾等修的是玄門正宗,豈能容忍此等邪修玷污大教門庭?!」
經歷了一瞬間的被強行震駭,截教萬仙的情緒,產生了極為合理的反轉。
多寶道人與金靈聖母,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
心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放下了。
五師弟這一招殺雞儆猴、因果閉環,玩的基本上萬無一失。
在萬仙矚目的狂熱中央,玄柳倒提著青萍劍。
那一身青色長袍,在風中獵獵飄搖。
「馬元之流,背叛大教、殘害蒼生,已然順應天道法度伏誅。」
玄柳神色無比凝重,不緊不慢地說道,「上清道統,有教無類是師尊的無上格局。」
「但這絕非爾等,在洪荒天地上恃強凌弱、肆意造成無邊業力的萬能保護傘!」
「今日,諸位同門,莫要再行那心存僥倖之事,且都給貧道,依次登上這問心大陣,去洗鍊、審判爾等的平生吧!!!」
殺雞儆猴的作用,基本上已經達到了!
師尊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機會,都交給了他。
那麼,他必須要好好清洗一下,截教道統。
免得到時候,讓這些害群之馬,繼續禍害截教氣運。
為了穩住截教氣運,那可是就連十二品淨世白蓮都貢獻出來了。
這東西,可是貨真價實的極品先天靈寶啊!
那是聖人見了,都大機率會直接眼饞。
畢竟。
就算是在整個洪荒天地當中,都沒有多少的極品先天靈寶。
毫不誇張的說,極品先天靈寶的含金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話音一定。
手握聖人青萍,剛剛突破太乙後期的玄柳,矗立在萬丈黑紅大陣之上,威嚴無比。
在他暴力壓制之下,眾多截教弟子在多寶等人的帶領下,不再有半分遲疑。
開始浩浩蕩蕩地,朝著那問心大陣,依次穩步跨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