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經歷了數千年的苦修,我的修為直接橫跨天仙、真仙兩個境界,來到了玄仙初期,實力大漲啊!
與此同時,天罡五雷法、息吹永世、風雷玄罡罩等一系列法術也都已經修煉至大成,完全能夠融會貫通。
至於太清葫蘆、隱龍弓、乾坤槍、明光金龍甲、風雷梭等法寶我也能夠用得如臂指使,還能配合法術,爆發出更大的威力來。」徐聞撥出了一口氣以後說道。
修煉到了這種程度,徐聞的這一階段修煉目標就算是達成了。
然而他的心裡也非常清楚,這點修為還是遠遠不夠的!
玄仙初期的修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接下來的人族大劫中保住人族。
所以他還得繼續閉關修煉,爭取提升到更高的修為境界。
徐聞伸了個懶腰,隨後又再次坐到了蒲團之上,準備下一階段的閉關。
他手頭最頂尖的那幾樣修煉資源還沒有用呢,用上以後,足夠支撐他修煉到更高的境界了。
然而正當徐聞閉上眼睛,準備全神貫注的投入到修煉中之時,一道溫婉靚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洞府的門口。
「大師兄,事情有些大條了!我們截教的人和闡教的人爆發了矛盾,此時雙方正在對峙,劍拔弩張。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所以還請大師兄即刻出關,緩解雙方矛盾!」雲霄焦急的說道。
隨著雲霄話音的落下,徐聞先是一愣,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哎!看來闡教和截教的矛盾還是到了爆發的邊緣啊。」徐聞無奈的想道。
截教和闡教這兩個門派可以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毫不誇張地說,這兩個教派的人住在同一個道場裡,那百分百是要起矛盾的,並且矛盾一定會越積累越大。
所以在此之前,徐聞從來沒有要緩和這兩家矛盾的意思。
就算他能緩和這一次矛盾,難道還能次次都緩和嗎?
只不過……
現在雲霄都來找他了,那徐聞再對此事不理不睬,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在思索了幾秒鐘以後,徐聞就說道:「雲霄師妹,我已知曉了此事,你先回去吧,等會兒我自會前去處理。」
聞言,雲霄的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後點了點頭。
「是,大師兄!」
說完,雲霄就離開了徐聞的洞府,返回到了截教的隊伍之中。
而徐聞則是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擬定了一個小計劃以後,也離開了洞府,前往了雙方對峙的中心。
「我本不想管這種事情,但這一次既然雲霄師妹相求,那我就姑且管上一管,強行把這次的矛盾給按壓下去吧。
至於下次、下下次的矛盾,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就不管了。」徐聞心裡想道。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截教和闡教弟子對峙的地方。
此刻兩教的弟子已然處在了爆發劇烈衝突的邊緣。
他們在瘋狂的互飆垃圾話,甚至已經有人手中拿著法寶,準備開片幹仗了。
徐聞見狀,立馬飛到了所有人的頭頂上,開始大聲呵斥。
「你們鬧夠了沒有?先別吵了!雙方各派一位代表出來,跟我說說你們這次是因何而起的矛盾?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徐聞嚴肅的說道。
截教的一眾弟子見徐聞這個截教的大師兄說話如此嚴肅,都立馬安靜了下來。
而闡教那邊則是沒幾個人服徐聞的。
所以闡教的弟子依舊是口中污言穢語不斷,眼看就要刺激得截教弟子繼續和他們互噴了。
此情此景,瞬間讓徐聞眉頭緊皺。
「南極仙翁,你作為闡教的大師兄,難道就這麼幹看著?不做點表示?
我已經讓截教的弟子徹底安靜了下來,你是不是也得讓闡教的弟子冷靜一下呢?」徐聞說道。
面對徐聞的質問,南極仙翁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之色。
隨後他不屑一笑,說道:「徐聞,你是截教的大師兄,而我是闡教的大師兄,理論上來講,我們兩個應該是平起平坐的。
但是你截教中人大多都是披毛戴角、濕生卵化之輩,你本人的修為也遠不及我,所以在事實上,你根本就沒有與我平起平坐的資格!
面對只有這點實力的你,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意見,讓闡教弟子冷靜下來呢?」
在南極仙翁的話音落下以後,徐聞承認自己是真的有些怒了。
他的眉頭直接皺成了川字形!
這南極仙翁嘲諷截教弟子已經嘲諷得如此明目張胆了嗎?
自己可是截教大師兄,但是眼前的南極仙翁卻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徐聞也算是明白了。
這件事情如果不動手的話,是不可能解決得了的!
所以在下一個瞬間,徐聞就毫不猶豫的掏出了通天教主贈給他的乾坤槍。
在徐聞掏出乾坤槍的那一刻,南極仙翁知道,他是準備動手了。
但是南極仙翁卻絲毫不慌!
在南極仙翁看來,他可是擁有著玄仙后期的修為。
而徐聞則只有玄仙初期修為,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很明顯。
並且南極仙翁跟腳強,闡教之法修煉的好,手上的法寶也相當不錯,使得他的戰力在同階之中很超模。
因此南極仙翁覺得,若是徐聞要和他鬥法的話,結果必然會被碾壓。
徐聞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只見南極仙翁掏出了一桿長槍,輕蔑的說道:「你要試試我的長槍是否鋒利嗎?」
聞言,徐聞冷哼了一聲。
「我的長槍也未嘗不利!」
下一刻,徐聞就施展出了「天罡五雷法」和「息吹永世」。
剎那間,強橫無比的風雷之力就附著在了乾坤槍之上。
乾坤槍本身就很強,現在又有了風雷之力加持,其能爆發的威力強的超乎想像。
在風雷之力與乾坤槍結合的那一刻,南極仙翁頓感壓力山大。
所以他立馬收起了他那杆破爛中品靈寶長槍,掏出了主力法寶「素色雲界旗」!
手持素色雲界旗的南極仙翁臉上又恢復了從容之色。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徐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