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飯店，一個包廂內，程帆看著滿桌的菜，這次的席面，絕對比李揚的那次高。
前世都混成野雞導演了，都沒多少機會吃。
秀色可餐！
程帆拿起杯子假裝喝茶，實際上是咽了下口水。
沒辦法，這具年輕的軀體實在沒享受過這麼高端的食材。
「來！程導，動筷子！別客氣！」陳今飛笑呵呵道。
程帆剛抬手準備摸筷子，但立刻停了下來。
還沒講價呢？
吃人嘴軟，拿人嘴軟，他跟眼前三位，前生今世都不熟。
這桌席面價格可不低。
「咳！」程帆輕咳一下，市儈地笑道，「陳總，先談好事情，再吃也不遲！」
劉小麗詫異地看了眼，這個膚色有些微黑的少年，還挺有心氣的，一點便宜也不願占。
劉一菲嘟著嘴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客人不動，她也不動，媽媽從小教她的。
陳今飛笑呵呵道，「也好！大家都是說少女風格，不知道程導有沒有別的新意？」
「當然有，只不過…呵呵！」程帆話說到了一半，就呵呵笑了下。
意思很明顯，錢！
錢不到位，啥新意都沒有。
錢已到位，現在圈內流行的風格都是老黃曆了。
二十多年的潮流更替，隨便拿出一點，擱現在絕對引領潮流，嗨爆內娛。
陳今飛遞了根煙過去，「你要多少？」
這生意人就是直接，也是現在娛樂圈的真實現象。
再過段時間，煤老闆下場會更加直接。
「這個不好說！」程帆靦腆笑了下後，就自信道，「把劉同學的尺碼跟我說一下，我準備一番，三天後，你提供地方，我來拍一組寫真！」
「到時候，再說價格也不遲。」
程帆笑著接過陳今飛遞來火機，點著香菸後，嘿嘿笑道，
「我的價格很貴，但是絕對物超所值。」
「一言為定！」陳今飛見程帆一臉自信，就點了點頭。
他就喜歡這樣，先貨後價的生意人。
敲定了這件事，程帆也就不客氣了，早晨還沒吃呢！
他要開動了。
什麼叫做風捲殘雲？
什麼叫做敲骨吸髓？
今天陳今飛、劉小麗、劉一菲算是見識到了。
對於程帆來說，他對天仙沒想法，那還裝什麼君子，高端的席面，不多吃一點，都對不起自己。
再說他已經很優雅了。
上次跟寶強單練，盤子都給你用刮乾淨。
下午，程帆回到學校，就給徐良和劉俊打了電話。
準備去買衣服，改衣服，買設備。
「喂，良子！店面找得怎麼樣了？」
「還沒？那趕緊回來，有個活，弄好了，每年都能割幾茬。」
掛了電話，接著給劉俊去了電話。
「什么正合適？」
「那好我這就來。」
程帆掛了電話，接著給徐良去了電話，告訴了地址，就急匆匆去了劉俊說的地方。
到地一看，這裡算是小西天的邊緣，地段不行，沒什麼人流量。
但地方夠大，租金便宜，比街邊那些店鋪，便宜了3倍。
那邊街邊60平，每月要6000塊，這邊180平，每月也是6000塊租金。
這地方程帆很滿意，就是再偏一點也能接受。
畢竟，他本來就沒想做普通人的生意，榨不出油來不說，還辛苦！
他瞄準的是小資群體，油多，人還附庸風雅，好騙！
當場付了定金，就帶著兩人安排起布局來。
更衣室、暗房、設備間……
程帆邊說，徐良邊拿著本子記著。
門口，三人坐在地上，一人一根香菸，開始焚香。
「帆哥，今天接的什麼活？」
「劉一菲知道吧？」
此話一出，二人眼睛一亮，「哥，進她的組拍戲？」
程帆吸了一口，「給她拍寫真。」
「她可是大富豪，我準備讓她跟咱們簽個合同，成為咱們的固定客戶，每年交會費，定時收割！」
「哥！你真狠！面對如此美人，竟然只想搞她的錢！」徐良吐了個煙圈。
劉俊豎起大拇指，「帆哥，真乃神人也！」
「有了錢，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說是吧？純愛戰士。」程帆語氣帶點戲謔。
「哈哈！」劉俊忍不住笑了。
徐良頓時臉如鍋底。
這小子月初撞見張婉劈腿，心痛欲絕，在宿舍里躺了兩天才緩過來。
要不是經過程帆帶他進組，囤貨出貨，經歷很多，這會估摸著還沒走出來呢。
人啊！還是要多見識，只要見識上去了，就知道有些事當斷不斷，必受其害。
抽完煙，三人兵分三路，一路找裝修公司，一路去採買設備，一路去買衣服順帶註冊營業執照。
三天後早晨，一輛麵包車停在了順義劉家門口。
程帆拿出手機，給陳今飛打了電話，讓人把哥仨放進去。
三人扛著設備跟著保安進去後，劉俊和徐良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東張西望。
程帆倒是沒這參觀的心思，只是在擺弄手中的佳能EOS-1DS數碼單眼相機，熟悉這玩意的性能參數。
凡是經過事的人都知道，細節決定成敗，往往最接近成功的時候，才是最接近失敗的時候。
這玩意花了他38500塊，擁有目前民用最高的1110萬像素，全畫幅CMOS，堪稱民用相機里的小霸王。
今天一定要宰回來，讓僱主狠狠爆金幣。
劉小麗站在屋檐下，看著三人的表現，心裡泛起了嘀咕，這人很不對。
吃飯的時候，一言難盡。
怎麼到了這麼大的莊園，反而無動於衷，要知道那些記者都是感嘆其豪華。
待三人走近，劉小麗便迎了上來。
雙方客氣了幾句，就準備開始工作。
程帆指了指自己背過來的帆布包笑道，「這裡面有幾套衣服，馬上就用這些拍攝。」
「有化妝師嗎？」
「已經在來的路上。」
「嗯，麻煩劉女士，給弄些插板來，這些燈需要通電。」
說到這，程帆四處望了眼，繼續道，「這莊園的景致就夠了，不需要外面再找了。」
「好，裡面請，坐一會喝口茶！我這就去安排。」劉小麗笑著點點頭。
客廳，兩人拘謹地端著茶杯，四處看著滿屋的金碧輝煌，而程帆仍在熟悉手中的佳能EOS-1DS。
突然，徐良問道，「帆哥，這地方大約值多少錢？」
「現在值個幾千萬吧！具體不好算！」程帆頭也不抬地說了句。
「真他嗎的，開眼了，這輩子能住上這樣的房子睡覺都能笑醒。」劉俊低聲感嘆了一句。
程帆照樣低頭回了句，「行了，維護費、物業費也同樣貴得要命。」
「劉同學能住上這樣的房子，想必她家應該很有錢，哪能交不起這些？」徐良低聲笑道。
「你倆真是想多了，這房子不是她家的，只所以住在這，純是給人看的……」
莊園內部，一處粉色閨房，房間內有不少洋娃娃，看得出這裡的主人，還蠻有少女心的。
劉小麗和劉一菲母女倆，正在看程帆帶來的衣服。
劉一菲是越看眼睛越亮，劉小麗則是越看越皺眉。
白色小皮帶、黑色小手套、短得嚇人的白色小背心……，還有這牛仔褲，這開的是洞？
劉小麗看了眼閨女的小腿，這直接能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