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拍攝這些時，你要親自出手。」
「放心，茜茜還小，這些工作絕對不多，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聽見這個要求，程帆也明白了劉小麗打的什麼主意了，就是想讓他變相的成為劉一菲的固定攝影師。
無論代言、雜誌之類都由他操刀拍攝。
程帆想了想這個要求，也不是不能答應，基本上劉小麗說的這些工作，都是別人設計好的，他按著拍就行。
不像店內每組寫真，他都要設計、選擇拍攝地點、訂製衣服，做些前期準備工作。
不過她提的這些，可都是外派，有辱逼格。
「可以！不過要加錢！」程帆提出自己的要求。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只要加錢，萬事好商量。
劉小麗抿嘴笑了下，「怎麼加？」
「這是額外的業務，每次出手3萬，食宿路費你要全包。」
聽見，程帆的要求，劉小麗鬆了一口氣，這要求還行，銀熊攝影值這個價。
畢竟那些獲獎有名氣的大攝影，大多不缺錢，很難請得動。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缺錢的，必須趕緊拿下。
「沒問題，這個要求我答應你！」
「來簽合同吧！」
「沒問題！」程帆表面應承，但是心裡直嘀咕，「還簽合同？上一個會員卡，都沒簽合同？」
「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
辦公室內，程帆仔細看著合同，沒問題啊！
還是三年長約，哇咔咔又進帳30萬，還有額外勞務費的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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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呢？
劉小麗笑呵呵地問道，「小程，看得怎麼樣了？」
「沒問題，我這就簽！」程帆實在看不出來毛病，於是就簽了。
母女倆，一共薅了60萬！
2003年的60萬，真香啊！
而他只不過要在三年內時不時地幫忙攝影，根本浪費不了多少時間，也不耽擱他進組賺錢。
到時候，錢也有了，人脈也有了，就可以搞電影上映了。
什麼都不說了，僱主的愉快，就是他的愉快。
時間來到六月一號，天氣逐漸炎熱，程帆一邊保持更新，一邊盯梢他定製那幾套漢唐服飾。
照相館那邊如今裝修已經過半，同時定製的VIP會員卡也已經到貨。
一共二十張黑金色塑料卡片，正面一隻銀色小熊宣告著這張卡的逼格，以及會員編號。
後面是地址，聯繫電話。
宿舍內，程帆看了幾遍，就拿起手機給劉小麗這個金主阿姨撥了過去。
「喂，劉阿姨嗎？我小程，上次我忘了把會員卡帶過去，我這兩天準備給你送過去。」
正在武漢的劉小麗聞言愣了愣，會員卡？
她還真忘了這一茬！
「我最近在外地，你送給茜茜就行。」
「知道！」
約定了第二天送給劉一菲後，兩人就掛了電話。
搞定了這件事，程帆繼續碼起字來，現在的《龍蛇》在天涯論壇之上，也是小有名氣，不過還是得不到主流出版社的認可。
前面說幫他公費出版的東北出版社，也是不見蹤影，這個王八犢子，竟敢欺騙你程大爺。
不過程帆也不著急，《龍蛇》能在後世還被很多老書蟲記住那麼多年，絕對質量有保證，慢慢來。
再過一兩年的傳播，他相信這個時代，絕對能爆火。
還是那句話，機會是留給時刻有準備的人。
攝影系辦公室，穆得遠正在接待金英馬的總經理滕戰，以及上影集團的一個製片經理。
客套了幾句後，滕戰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穆主任，這次我們的來意，是想請今年拿了銀熊獎的那位攝影師來擔當一部小成本電影的攝影指導。」
穆得遠點點頭，不覺得驚訝，疫情過後，短短一個月，劇組來了不少，不過都讓那小子拒了。
這又來了一個小成本，估計又是夠嗆，不過這次出品方是上影和金英馬，倒不能小看。
「什麼項目？」他問了一句，作為老師不能什麼項目都往學生那邊介紹。
上影的那個經理笑著道，「是一部公益電影，計劃18天拍完，所得票房分紅，上影這邊準備全部捐給抗疫醫護人員，整個劇組目前全部答應把酬勞一起捐了。」
穆得遠聽完心中頓時無語。
大項目不找他，小項目他看不上，來找他的基本沒有好項目。
算了，上影可是國企，喊那小子過來，讓他自己決定。
宿舍，程帆一聽說是上影出品，他立刻有興趣了。
積累人脈的機會來了。
本來以為搞個銀熊攝影，會引起座山雕的注意，可實際上，是他想多了。
幾個月過去了，連點動靜都沒有，他基本已經放棄。
辦公室內，穆得遠給程帆介紹了一下，並點明了這是公益片，全員義編、義導、義演、義工。
程帆一聽，頓時就是一個大大的臥槽。
不過還是想接，原因很簡單，這是上影出品，他真想認識一下，另外他不好拒絕。
老話說的好，山不向我走來，那我便向山走去。
沒辦法，中影那邊不叼他，他只能另闢蹊徑了。
人脈這東西，能攢一點是一點。
再說了，周期只有十八天，就算有延長也不過一個月的功夫。
值得出手。
「騰經理，李經理，沒問題！這樣的公益項目，我一定大力支持！」一句話，讓程帆說的大義凜然，青春熱血。
「好！」
兩人接著就說了開機時間是本月12號，爭取月底殺青。
敲定細節，兩人客套了兩句，就要離開。
有程帆這個弟子在，自然不用勞煩穆得遠這個老師。
「走，我送送二位。」程帆站起身來，準備相送。
騰戰笑道，「不用送，校內還有我們要找的人。」
「還有誰？」程帆問了句。
「表演系老師黃壘，要是能談成，到時你倆一起出發。」上影製片的李經理回答道。
雖然他話是這樣說，但是語氣已經不容拒絕。
能和中影掰腕子的上影，豈是阿貓阿狗。
直到去年，上面才允許民營企業單獨申請拍攝許可，以前都是掛靠各大國營電影公司，才能拍攝電影、電視劇。
換句話來說，以前是我讓你有飯吃，你才能有飯吃。
而現在是餘威尚存，除非不長眼，沒人敢拒絕。
程帆聽見這語氣，也是毫無波瀾，只是呵呵笑道，「正好，我也有事去一趟表演系。」
會員卡，此時還在手裡，反正已經出來了，正好送過去。
辦公室內，穆得遠看著離去的三人，低聲笑罵道，「臭小子，還挺雞賊，知道抱上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