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坐下，寒暄了幾句後，王晶花就把來意仔細地說了一遍。
聽見要出國，還是西班牙。
這是大生意啊！
程帆看了眼范兵兵，這時候范兵兵也在打量他。
這目光一交錯！
嘶！勾人！帶電！
不過，我可是西格瑪男人，給錢什麼都做，不給錢什麼都不做。
「恩，既然屠老師都打電話，這個…不是不能商量。」
「我剛從《38度》那邊殺青回來，這個月手頭還有一個項目，說說時間。」
王晶花抿嘴笑道，「這個月8號到18號！」
程帆假裝眉毛一皺道，「這個時間恐怕有些不妥。」
「實不相瞞，我這邊也有一組寫真沒拍，是我簽約客戶的，也是圈內人。」
簽約客戶？
是哪個小蹄子下手這麼快？
是南方……四朵老花，還是李某人、董某人……
范兵兵眼神一擰，她這次是準備把這個銀熊攝影，發展成固定攝影師的。
現在圈內女星寫真成風，是女星主流推廣方式之一，沒有一個好的攝影師真不行。
那些個成名大導身邊的攝影指導，個個都喜歡端著，根本請不動。
能請動的，也是代價太大。
甘璐那邊也約不上。
而且這次的《水韻冰情》，可是要配合《手機》宣傳的，對她至關重要。
可惡的馮褲子，那身邊的攝影指導，都一個公司的，還端著。
想到這，范兵兵張嘴道，「花姐，我來跟程攝說幾句。」
王晶花聞聲點了點頭，這次的寫真集，很重要！
要配合《手機》宣發，是冰冰的轉型支點之一，要一舉打破觀眾認知的古裝配角丫鬟的形象。
「請問，程攝！你的簽約客戶需要什麼條件？」
范兵兵一雙美目盯著，眼神灼灼道。
程帆暗喜，上鉤了！
「我開了間照相館，有手下團隊在管，裡面有一種會員，叫做至尊VIP，本人精力有限，準備限發十張，目前已經發了兩張出去。」
「簽約條件也簡單，三年長約，一年10萬會費，一次付清，每年固定贈送兩組寫真，要預約！後面續拍7萬一組，也要預約。」
「但如果外派，勞務費3萬每次，包食宿往返，也算在贈送內，同樣也要預約。」
「還有雜誌社主導業務，我拒接。」
最近他感覺，答應劉小麗那些條件，有些過於草率，但是那是開張試水之作，簽了也就簽了。
一個人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後面這樣可不行，要預約！
因為他時不時還要進組。
至於說十個名額，那是飢餓銷售。
王晶花聽到這，眼睛一眯，這價格有點高，不過轉念一想，這是銀熊攝影，他值這個價。
范兵兵一聽，這才開禁兩個月，就有兩人簽了，可惡！這伸手的速度也太快了。
於是她趕緊笑道，「就這些？」
「恩。」程帆笑著應了聲後，「至於三年後的續約，我就不能確定了。」
這個他也要提前說明，按照預估，人頭湊夠了，錢也差不多了，誰還拍攝寫真？
「這點不是什麼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儘快簽約，然後準備出國拍攝，下旬我還要進組。」范兵兵輕笑道。
程帆點頭道，「可以，照相館就在小西天順昌路182號，那邊有專人在，隨時可辦。」
接著三人聊了簽證等事宜，就約定下午辦卡，然後就各自分開了。
咖啡館外，程帆打通了徐良的電話，語氣焦急道，「趕緊把劉小麗那份文件，拿去複印，記得把隨傳隨到隨拍，這三項給刪了，直接改成要預約。」
「對了，別忘了加一條，最終解釋權在甲方。」
「帆哥，你這又賣出去一單？」徐良震驚道。
現在人的錢這麼好賺的嗎？
程帆繼續交代道，「人來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逼格拉起來！」
「明白。」徐良嘿嘿一笑。
掛了電話，程帆輕吐了一口氣，他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草率了！
世界就是一個大草台班子，果然是至理名言。
下午他還有事，那就是辦出國手續，不過不是他辦，而是華宜的工作人員去辦，他只需要跟著就行。
小西天，順昌路182號，銀熊照相館。
徐良看著劉俊把公章拿了出來，神情認真道，「二哥，你怎麼想？」
劉俊摩挲著公章道，「把這幾個VIP的錢，單列一份，不算在照相館收入內，畢竟都是帆哥一個人搞得，我沒那厚臉皮。」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徐良笑了下道，「帆哥，這搞錢的速度太嚇人，前面剛搞了60萬，這馬上又進帳30萬，拿著實在虧心。」
劉俊散了根煙給徐良，點著吸了一口才道，「這照相館的盈利就夠我們倆分的了。」
說著，他往門口櫃檯後面櫃櫥上的銀熊獎盃，看了一眼。
徐良伸手拿出複印好的合約，笑道，「現在我倒是很期待，下面來的是誰？」
「管他呢？我大哥說過，有了錢什麼樣女人弄不到手。」劉俊狠狠吸了一口煙。
家裡大哥已經給人下聘了，說到底就是錢的事。
就在兄弟倆焚香的時候，門口停了一輛小轎車。
前台小姐一看，立刻做好準備。
這個接待工作，最近她已經做得很熟練了。
「歡迎光臨銀熊照相館。」
「我們這邊提供免費化妝服務。」
「銀熊照相館的攝影師，都是北電畢業的高材生。」
一連三句，主打高端大氣。
這些在後世沒什麼，但這裡是2003年，世紀之初。
王晶花、范兵兵剛進來，就被震到了。
且不管這前台小姐的禮儀，就說這裝修……
這是照相館？
她倆扭頭就看見柏林電影節的銀熊獎盃，在那靜靜屹立。
話說，這些人不是該把獎盃，放在自家書房嗎？
「恩，把你們店長叫過來，我這邊特別業務找他談。」
「好的，您稍等！」
這位高職班張師姐，說完就帶著激動去了裡面的小辦公室。
「王晶花、范兵兵，過來說，找你們談業務。」她語氣激動道。
這對她來說，已經是能見到的天花板了。
二人互望了眼，來的竟然是這兩位，帆哥的交際面真是越來越廣。
由於前面進過《倚天屠龍記》劇組，見了不少大牌，還跟港島武指交過手，兩人此時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櫃檯處，櫃檯兩人又說又笑把剛才那兩人請進辦公室。
拿出合同，仔細地介紹了起來。
接著簽字打錢蓋章一套流程跑完，徐良從保險柜里拿出至尊VIP卡0003號。
范兵兵看著手中的0003號，語氣輕柔試探，「我能問下，前面兩位是誰嗎？」
「這個問題，我們不能回答。」劉俊佯裝嚴肅道。
徐良接著附和道，「在我們這，客戶的信息是保密的。」
開玩笑，這麼輕易就把會員的信息告訴你，那他們這會員體系就太不專業了！
聽見這個回答，范兵兵倒不意外，她看著手中精緻的會員卡，嘴角露出笑意，這個專屬攝影師老娘吃定了。
哼，等到了西班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