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換人，程帆並不知道，當聲音響起，他愣了下，隨即回道，「也沒什麼想買的！」
前世也去過幾次國外，另外還有那麼多博主科普，他知道外國不是那麼好玩的。
能沒有意外拍完回來就成。
范兵兵眨了眨嫵媚的鳳眼，已經無力吐槽，程攝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哪個國人出國後，都想買點紀念品帶回去，你這……
算了，換個角度。
「程攝，覺得我適合什麼風格？」
說著，她妖媚地笑了笑。
程帆看了眼范八億，怎麼說呢？
如果說完全體劉一菲是天仙下凡，那麼范兵兵是妖精轉世。
兩個頂格神顏壓得內娛諸多女星抬不起頭。
范兵兵看著程帆陷入沉思，便開口道，「怎麼？不好說？」
「這倒不是，要看看你怎麼選了，畢竟底子在那，適配性很高！」程帆合上書，給了意見。
這位也是金主，談工作，一定要專業。
范兵兵聞聲笑得很開心，但隨即就試探道，「那我跟前兩位比，哪個更好一些？」
「嗯…？」程帆沉吟道，「當然你最美了！」
身為專業人士，他的回答樸實無華。
范兵兵聞言，心裡略顯不滿，我要的是這個回答嗎？
李蓮花、周訊、野公主等人，她們顏值都略遜於自己，這是公認的。
這次寫真集配合《手機》共同推廣發售，她的名氣已經穩進一線花旦。
哼，這程帆過於正經，不好撩，有些事別人配合才行，不然就落了下乘。
於是范兵兵開始正經談起工作，「程攝，你說我適合哪些風格？這次我帶了不少造型過來。」
「我準備甩掉以往那些標籤，走現代都市路線，有幾套還是《手機》的戲服。」
「那你準備往哪個方向拍，清純、妖嬈、知性、柔和、隨性、……」程帆一連說了十幾個風格，盡顯實力。
范兵兵第一次聽見還有這麼多分類的，玉手一揮，語氣認真道，「我都要！」
「啥？」程帆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這麼貪，這是準備一下掏空他的所有。
「放心，我加錢！」范兵兵雙眼放光的看著程帆，這次老娘一定要拔得頭籌。
《水韻冰情》寫真一出，後面再拍的都是老娘玩剩下的。
程帆深吸了一口氣，「加多少？」
「外派勞務費雙倍！」范兵兵比了耶的手勢。
「成交！」
時間緩緩而過，一行人落地西班牙首都馬德里，當天就開始了拍攝。
城市裡的一處花壇。
「范姐，坐在那，雙手支著壇邊，雙腿伸出來。」
「不對，不要伸直，微拱！」
「哎！好！仰頭60度。」
「嗯，再抬一點，微笑，好！」
「咔咔！」
程帆拿著數位相機道，「好了！」
「范姐，看效果。」
范兵兵拿下線織帽子，走近仔細看了看，嘖嘖嘖！
借著日光，把她拍的好陽光。
正好和武月那個角色屬性相反，這是她要的效果。
一群大腕演正人君子，讓老娘演付出…，謀求上位的小…。
這樣的風格要多來幾張。
「小程弟弟，這風格只要日光合適，多來幾張。」
聽著嬌滴滴的聲音，程帆已經無力吐槽，就算你是金主，也不用老是撩我啊！
你范…是什麼人，圈內共知，石榴裙下儘是踏腳石。
「那啥范姐，咱能稱職務嗎？」
「咯咯咯……！」范兵兵聞言，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幾個女助理也是跟著忍俊不禁地笑了。
「沒問題，小程攝影師，咯咯！」
范兵兵說完，身姿搖曳地去往花壇準備開工。
程帆苦笑了下，這些大花真是放得開。
老實說，程帆生於農村，三觀因為母親早就定了型，他喜歡從一而終的女人，也寧願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
不喜歡那些半路下車，接著上別人車的女人。
這是他母親用大半生，言傳身教塑造出來的三觀。
前生今世都一樣。
時間匆匆，轉眼間九天已過，一行人跑了托萊多、康蘇格拉、格拉納達、巴塞羅納這幾個地方。
底片一共拍了3000來張。
可以說，范八億的事業心，簡直讓程帆瞠目結舌。
這會他終於知道了現在的明星，跟後世的明星完全是兩個物種。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照相機都給干冒煙了。
（說句題外話，資料顯示是5000多張……，我都不敢寫。）
西班牙首都，馬德里機場。
范兵兵此刻也不精神了，不停地打著瞌睡，程帆這會也是如此。
6萬塊的酬勞，簡直虧大了。
一行人登機就是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程帆感覺有人叫自己，他睜開眼一看是范兵兵。
「嗯，到了？」
「沒有，還有四個多小時才到，叫你起來吃點東西。」
程帆晃了下腦袋，這陣子真是白天黑夜玩命地干。
腦子清醒了點，他看了眼對面幾人，都在吃著飛機上提供的食品，於是他也來了份。
范兵兵看著狼吞虎咽的程帆，笑呵呵道，「這次你辛苦了，別人可以輪班，而你不行，所以我決定給你加點酬勞！」
「加~多…少？」程帆一聽這話，嘴裡的東西都顧不得咽地問道。
范兵兵去過程帆的照相館，也光顧過他的生意，看見他對錢這麼在意，便好奇道，「我看你，並不像缺錢的樣子？」
「為什麼著急掙錢？」
程帆咽了食物，這幾天的相處，讓他對范兵兵有些改觀，都是拼命往上爬的人，誰也別說誰！
「我要籌集資金拍電影。」
「哦！」范兵兵點頭問道，「上映嗎？」
她是娛樂圈老油條了，知道一部電影從無到有再到上映，要過多少關卡。
哪怕是沖獎也一樣。
程帆神色認真道，「要上映的。」
只要上映，有了票房和名氣，下面的事就好操作了。
分帳票房他知道不好拿，也沒想這個事。
范兵兵看著程帆，六公主的採訪她看過，知道他家庭普通，抿了抿嘴，「有志氣，姐看好你！」
她認為程帆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能遇見貴人相助。
再說就算能上映，又能如何。
排片、影廳播放時間等等因素累計下來。
電影比賭博更殘酷，至少賭博還講運氣。
「到時候，如果缺投資，記得跟你范姐說，百八十萬，我還是有的。」
范兵兵想了想，又說了句。
哼哼，失敗了趕緊給姐老老實實打工還債。
程帆扭頭看了一眼范八億，道了一聲，「謝謝！」
八億姐，就是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