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看到季綿綿穿著病號服的那一刻,她的淚怎麼都擦不乾淨。
景政深因為是正對著妻子,而季綿綿是背對著門口,所以景政深是正對著門口方向,他看到了外邊的來人。
於是起身,揉揉妻子的小腦袋,「是嘛,我的小英雄。閉上眼睛,我給你變個魔術。」
「嗯??老公,我不在家兩年,你都開始給我整活啦?」季綿綿可愛的立馬閉上眼睛,同時不忘啃一口大雞腿,充滿期待。
景政深看著他的小可愛,伸手捏了捏小妻寶的臉頰,兩年時間,景爺的嚴重終於也有星光了,他可以一直聚焦眼眶中只有那一個人身影。
依依不捨,又看了好幾眼他心心念念無聲望了兩年的寶貝才出門。
門口,哥倆對視一眼,只有唐甜一個人進去了。
接著,唐甜站在了季綿綿的面前,看著她的那張臉盤後,唐甜的淚水再次滾落。她抿著雙唇,用力的咬著。
季綿綿本來閉著眼睛嘴角是揚起的,可漸漸察覺到什麼,她嘴角慢慢平緩,緊接著嘴角下壓,哪怕閉著眼睛,淚水也洶湧起來,「甜兒~」
季綿綿睜開眼睛,兩雙淚汪汪的四目對視,一個個都呲著嘴大哭了起來。
「你怎麼答應我的,你不是說不會瘦的嗎!你搶我吃的肉肉都哪兒去了?」唐甜哭的鼻涕亂流,「你就在這兒騙人!」
季綿綿抿嘴,哭著大聲吵著:「我馬上都給你吃回來了,你看我現在正啃著大雞腿呢。長著肉呢~」
兩人大哭了起來,兩張小哭臉對著彼此嚎啕。
是感動,是驚喜,是再見的喜悅,和對彼此的心疼,是兩年時間無時無刻不在的思念!
哥倆在門口坐著。
「哥,甜甜哭久了太陽穴會疼。」
「你嫂子哭久了,頸椎不舒服,我得進去給她捏捏。」
哥倆都看了眼裡邊,
算了,誰都不敢去觸那姐妹倆好不容易的相逢。
一個緊緊的擁抱,都恨不得此生不再分開了。哭得季綿綿鼻子在唐甜的肩膀上蹭了蹭,唐甜其實也暗戳戳的也在季綿綿的衣服上也蹭了蹭,「綿子,你頭髮跟狗啃的豁子似的。」
季綿綿:「甜兒,你咋看著都老了?」
姐妹倆都一頓,感動結束,開干吧!
十分鐘後,
彼此審判,
「我不在你身邊期間,你有交到可以威脅我地位的新朋友嗎?」
對方搖頭。
接著對方也審問:「那我不在你身邊,你有遇到可以取代我天下第一好,閨中命友的新朋友嗎?」
這邊也搖頭。
不錯!
兩人短暫可以好好相處了。
不過,
「甜兒,我有過命交情的人了。」
唐甜攥起拳頭,讓季綿綿看,「你看只是什麼?!」
「你要打我?可是你現在是個小菜雞,打不過你綿姐了。」季綿綿給她摁下去。
唐甜瞪大眼睛,「我是讓你看我的右手,手!我因為你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寺院給你起伏,手寫佛經,冬天凍得手伸不直,夏天汗水都能落紙上還被蚊子咬,你呢!」
「是N。」季綿綿笑著說。
話音一落,唐甜顯然有了幾秒的沉默,「哦,她呀。」
唐甜撇臉,「那她也是跟我過命的人。你放心,我會去認識認識她的。」
季綿綿笑嘻嘻起來,太開心了,又和唐甜擁抱了,「甜兒,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我擔心別人把你搶走,都想把別人掐死,再把你也掐死了。」
唐甜也不差,抱著季綿綿,也訴說思念,「不管是人還是動物誰要是能把你搶走,我能把你們的頭都炫了,再追下去,繼續要你們的命。」
門口的兄弟倆,景修竹:「哥,甜甜對我都沒這麼占有欲強過。」
景政深頓了頓,「你嫂子對我有。」
畢竟都要把他埋到南北極了,還不是愛嗎!
結果哥倆就是幾分鐘沒看裡邊,再聽到裡邊的聲音,是姐妹倆又打起來了。
「絕交!」
「絕交就絕交!」
……
晚上,果然,一個頭疼的不行;另一個脖子歪歪著難受。
哥倆都開始當那姐妹倆的僕人。
季綿綿第一天見到老公哭的太悲痛,就疼過。
唐甜來的哭的太慘,也被揉過鬢角。
季綿綿現在都好多了,但還是頸椎疼的不舒服,「老公,甜兒說我瘦不拉幾的,我很瘦嘛?」
「沒有,還是分開的時候圓圓鼓鼓的小臉蛋。」
季綿綿不可思議,咧嘴哭泣,「我沒瘦!!那我白去裡邊減肥兩年啦?」
景爺頓時慌了,「啊啊,好好乖,不哭乖,不哭,瘦了瘦了。」
季綿綿的戒斷反應體會在方方面面,比如她吃不了外邊太精細的食物,白天吃的什麼,晚上對著馬桶全都吐了出來,吐得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景政深抱著妻子去床上。
「老公,你先別跟甜兒說我排異這個事兒哦。」
景政深點頭,「好。」
第二天,
唐甜在季綿綿的病房擺了滿漢全席。
季綿綿:「……」有一種武大郎捉姦,有心無力的感覺。
「看著幹啥?吃啊。」唐甜筷子都遞過去了。
季綿綿:「甜兒,你現在多少斤?」
「幹啥?」
「比美。」
唐甜:「……」
唐甜給傷者打了一架,以絕交而告終,「別讓我拿著飯塞你嘴裡。」
晚上,季綿綿將白天所有吃的全都吐了出來。
景政深眉頭一直皺著。
醫生又多了一茬,治胃病。
唐甜在身邊也有個好處,姐妹倆各說各的,彷佛中間兩年壓根就沒斷層過,再見絲毫不陌生。季綿綿剛清醒,哪怕面對丈夫也是短暫的失神愣住,感覺有些陌生。可面對唐甜,那不好意思,字典里還沒這倆字!
「你是不是胖了?」
「你咋不說你黃了呢。」
季綿綿一隻手掛著水,單用一隻手還跟唐甜動手大家要絕交來著。
景政深在門口站著,景修竹不敢進去,「哥,你怎麼也不進去?」
景爺瞥了眼弟弟,廢話真多!他敢,他怎麼不進去?
季綿綿每天吃的跟野菜似的,唐甜看著,「這玩意是人吃的嗎?」
冷安在一旁照顧,說這些都是密林生存必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