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渺渺雙眸閃閃的望著小姨臉龐,然後跑去抱著自己房間的照片下樓,指著說,「小姨,你不對了。」
「我咋不對了?」
小渺渺抱著照片研究了研究,最後捂著自己的小臉蛋上鼓鼓的肉肉,說,「這兒不對~」
「那是小姨減肥成功了。」
接下來,她季家小肥肉,可以開啟了狂炫的人生,一點都不用擔心長胖了。
因為,她即將迎來,自己此生最得意的時刻!每一個胖子的理想時刻!那便是——增肥!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佳肴,季綿綿都要捏拳頭了,「加油!」
季總要去車站接小舅子了,「季飄搖,你看你給我臉打的。」
霍堯桁趕緊摟住小舅子,「我跟你一起去接。」
出了門,「你再說兩聲,搖兒還敢打你。」
眾所周知,季家大姐要動手,霍主只敢打輔助。
當年搖兒颯爽的把霍主代表身份象徵的槍都卸了,他說什麼了?他不得雙手奉上子彈。
再見他活著,季飄搖上去甩了他一巴掌,當眾的。霍主又說什麼了,搖兒手疼了吧。
霍堯桁能有什麼話語權,那不全是隨著心愛人的意見。
季舟橫:「慫貨,我看不起你。」
「呵,你看得起,你晚上被趕出去得翻牆回屋?」
季總:「……」
大哥不說二哥,「起開,我自己去接。」
霍堯桁不一會兒又自己回去了,抱起門口的寶貝閨女,「爸爸,我什麼時候上學讀書啊?」
霍主臉上也有了裂痕,「現在,還是假期。」
「哦哦~」小渺渺想快點認了那幾個字,然後趕緊揹著小書包回來跟小姨玩兒。
效果非一般的顯著。
晚上,
雲家二老也接回來了。
「小舅哥!」
再見,真親切啊。
跟在那魔鬼營里,兩人不認識似的。
雲澈也有些彆扭,「嗯。」確實沒在密林里,兩人那麼自在了。
「裝啥呀,你跑回來咋不跟我講一聲?」
雲澈:「我沒想到你代謝的這麼慢。」
他睡醒,拒絕醫療檢查,直接就動身回國了。
季綿綿:「看不起誰呢,不最後還是我pia一聲贏了。」
雲澈:「她倆呢?」季綿綿知道他問的是E和N,走之前,雲澈確定了那兩人的狀態,才安心離開的。
「活了,醒了,養傷呢。她倆還問你呢。」
雲澈瞭然,這倆也菜,醒的這麼晚。
三家團聚,
季綿綿要去坐雲澈身邊,還有話沒說完呢,一隻手腕被攥著,接著她邊被拉走邊巴巴拉拉的說話,直到去了對面,還在嗚哇啦的聊。
什麼腸胃還得過渡啊,她檢查沒一點問題啊……啥都撂了。
雲澈話相對很少。
季綿綿:「你再裝?」
雲澈:「……」
雲清噗嗤一聲笑了,「人多,阿澈害羞。綿綿,你坐這邊來。」
「好嘞~」
景爺剛拉走的媳婦兒,屁股和凳子都沒暖熱,又動了位置。
景政深深呼吸。
景修竹坐在了大哥身邊,哥倆對視,景修竹:「媽讓我坐你身邊陪你的。」反正大嫂也不坐。
季綿綿爬上去還聽雲清肚子裡的寶寶動,「哎呀,雲姐姐,我都沒看過我小侄兒成長,你們懷的時候咋不跟我講一聲~」
雲澈:「夢裡給你講過了。」
「誰說的。」
「蛋。」
季綿綿頓時,「對對對,」季綿綿講的那是一個眉飛色舞,把自己的夢境又講了一遍,比較繪聲繪色,一群人聽的那叫一個入迷。
季家餐廳,好久沒有這麼的熱鬧歡樂了。
感覺季綿綿的聲音,都沒落下去過,嗚啦啦的,季母揉揉耳朵,怪鬧得慌。
季董眼裡還是自己的寶貝小閨女,笑的一整天眼睛都沒睜開過。「是嗎,這麼神奇啊。」
「對呀爸爸,超級神奇。我睡醒就跟他們講了。」
儘管,季家人早就知道這個夢了,但是還都有耐心的再聽一遍。
當然,未來還得聽好幾遍的。
畢竟季綿綿的嘴,挺閒的~
然後季綿綿開始分發自己給諸位家人的禮物了,
七七八八,奇奇怪怪,東西她全拿回來了。
都是她兩年「撿破爛」所得。
什麼石頭啊,什麼木頭啊,還有長了好長好長好長鬍子的樹根長得像人啊,還有
「等等,這是不是野山參?」季飄搖指著問。
雲清伸手,「我看看。」
觀察又摸了摸,湊上去聞了聞,「媽,你看看,好像真是。」
季母拿過去,「這混孩子,你從哪兒扒的野山參?」
季綿綿眨巴眨巴眼睛,「這,野山參啊?我不知道啊,」
她拿走看了看,張嘴要咬,立馬小嘴被捂住,「我不知道,我就看它長得有特點,我扒出來毛超級長,我就給拿回去了。小舅哥,你咋沒說這是野山參啊?」
雲澈乾咳兩聲,他對這個大補的不是很熟。
要早知道這是,季綿綿養病期間,都不讓她喝那符紙水救命了,直接給她上大補了。
野山參又給了季綿綿,
季綿綿問了句,「值錢不?」
季母一聽,嘩的一下又沒收了,「這不是錢能買來的。」
「哦哦~」季綿綿小眼神又瞟了眼媽媽藏起來的野山參。
「大姐夫,送給你一個乾草。」
霍堯桁接過去,眼熟,「尋金草?」
「咦??都干成條了,你還能認出來?」
季綿綿讓大姐夫再多挖幾個金礦,多多的錢。
霍堯桁笑著收下,「謝謝小妹。」
「嗨~一家人,客氣客氣。」
季綿綿繼續分,都有都有。
有的她甚至都忘了自己在哪兒撿的,咋會有這個。
雲澈得開口提醒,「N昏迷期間,你出去找藥,順手捋了一把紅豆,說這是相思豆。」
季綿綿點頭,「對對對,是這個時候我做的串串。」
還有的季綿綿說錯了,雲澈糾正,「你再石頭下邊找到的,不是路過。」
「我去搬石頭幹什麼?」
「你想挖坑打井。」
「哦對對對,是這回事兒。嘿嘿~」
季綿綿呲著小嘴一樂,忽略了對面一直盯著她的丈夫。
雲澈留意到了,閉嘴了。
兩年相處,景爺該不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