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輔助輪的腳踏車跌倒也有個過程,夫妻倆也是全程跟著的,摔倒就迅速抱起來了。
夫妻倆一人挨了一頓吵吵,小渺渺心滿意足的摟著外婆親親外婆的就走了。
坐在車裡,「媽媽,要給小姨打電話,寶貝痛痛~」
季飄搖拿著手機指著閨女,「季渺渺,你給我收著點啊。」
她小姨知道了,下午在湖邊玩耍過,看到手機影片,就趕緊回去了。
「渺兒~」
小渺渺就開始站在門口,小哭臉的對小姨舉手撒嬌。
季飄搖看著閨女的樣子,一瞬間好像理解那些年小肉肉故意站在門口撒嬌告狀時的心路歷程了。
那會兒季綿綿受委屈,看著吧。爺爺下班得告個狀,爺爺沒下班那也得去公司給爺爺告狀;然後奶奶聚會回來,也得給奶奶告狀,奶奶沒回來,給奶奶打電話哭著也得告狀;給爸爸告狀沒用,自動跳過。
大姐和哥哥放學回家,她就這幅樣子,舉著小手,給她委屈的,小時候季舟橫都抱不動小肉包,但每次回家還都非要搶著抱。
季飄搖沉默著。
季母下班了,瞅著家裡才兩天沒見,又爬回來的孩子們。
扶額,頭疼。
雲澈是行動派,帶著爺爺奶奶直接在H城安頓好了,沒有住雲清和季舟橫的公寓內,他這次的大刀闊斧在眾人看來是真的徹底定居國內了。
房子都是租的二樓的老式居民樓,房租不貴,四周設施健全,小區里很多老人,台階不多對老人來說沒困難。
二老當時想讓雲澈住高樓的,因為二老肯定是要離開的,雲澈租這裡,肯定是考慮到了她們倆。
但云澈以錢不夠一句話,讓二老沒有繼續勸說。他們也知道,沒有足夠的經濟支撐不能去貪圖享樂。
全屋東西置辦好後,季家都登門道賀了。
雲清也忙了幾天,幫忙添置了不少東西,算著時間,她也該去醫院待產了。
預產期不到三天了。
在家吃了頓飯,又在家住了一夜,好好洗了洗澡,季家早早把東西收拾好就住在了醫院。
蒼天南也安排好了工作內容,打算月底就定機票過來。
他的工作必須得交給信任的人,但在這個人心隔肚皮的辦公室里,真正信任的人幾乎沒有。
這就很考驗蒼天南的能力,他只有八月二十九號這一班的飛機最方便,但在這之前,他必須隱藏自己的形成。
這幾日吃飯他都吃的漫不經心。
蒼伯爵其實是難過的,因為已經好久沒從兒子臉上看到快樂的表情了,他如願成為了蒼家的驕傲,但他同時也失去了天真和快樂。
一個生性單純的孩子,最終的歸途竟然是人心險惡的官場。就好像一個愛自由的人,最終走向了布滿枷鎖的牢籠。
蒼伯爵很想和兒子促膝長談,以前總是打他,錘他,實在氣死了,拿著衣服撐子追著打他。最後卻沒時間跟兒子聊天,一開始他到家天都黑了,後來太累了,他就住單位的酒店了。更缺少了相處時間。
但蒼天南每周都會回家跟爺爺和爸爸吃飯,期間談話的內容也變成工作上的。
原來孩子成熟,家長也不快樂。
吃飽喝足了。
蒼天南穿著西裝靠著椅子揉揉肚子,「爸爺,我29號就飛H城了,30號才能到。你們幫我分析分析我應該怎麼把我的工作轉交,才能遏制歐文的發展,但我回來的時候還能不被架空權利?」
蒼老伯爵開口,「你先把單位每個人的模組和背景告訴我們。」
儘管他們已經知道的很詳細了,但蒼天南再重複一次,他會更理得清楚。
蒼伯爵問他:「你要離開幾日?」
「怎麼著不得五六天啊,路上我一來一回都得兩三天呢。」
蒼天南說起要去H城相聚,眼底終於可見他的星星點點璀璨。
「你有備選的人嗎?」蒼老伯爵問。
蒼天南思索片刻,搖頭,「沒有。」
蒼伯爵問:「那你有什麼想法?」
「有一個,但,我怕兜不住。」
蒼老伯爵示意孫子直言,蒼天南開口了,「把水攪渾。」
……
自從雲清住院後,
季綿綿每天就是花圃團里最勤勞的小蜜蜂,別管她做了什麼,就說有事兒她跑的快不快吧。
季綿綿哭著嚷嚷著要去找媽媽告狀,耳朵又被親哥擰了。
雲澈和雲家二老過去的時候,兄妹倆正斗著呢。
「小舅哥,來咱倆一起消滅我哥。」
雲澈:「……」
好奇怪,為什麼離開那個地方,他再見到季綿綿,感覺兩人不熟似的?
但偏偏,四人在裡邊經歷的可是生死大關啊。
季綿綿也悄悄問過雲澈,「你咋了?你不認識我了?」
雲澈:「我大概,喜歡四個人一起相處吧。」
「那好說啊,等K和N恢復好了,我就去看她倆,你去不去?」
雲澈:「……去。」
雲澈安頓好了一切,也在靜靜等待姐姐生孩子。
醫院裡,季母每天來來往往很頻繁,還有一個女生,
季綿綿第一次見她,感覺她的眼底很有力量不知道怎麼回事,「阿嵐,快我給你介紹介紹,我家小妹回來了。」
季綿綿沒在家期間,可不少人期待她呢!
陸嵐也見到了季綿綿,第一次見。
震撼嗎?其實並沒有。
但四目相對的瞬間,陸嵐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討厭,反而像是她忽然窺見到了她的真誠和坦率,明明一句話都沒交流。
卻沒來由的一陣信任,信任是很難得的。要知道她和雲清一開始也是在慢慢試探,慢慢靠近。
「哎呀雲姐姐,你先別嫌少嘛,你讓我猜猜唄。」季綿綿雙手摁著床尾,剛才在自己蹦躂玩耍,這會兒規矩了沒蹦躂,但那架勢估計歇一會兒還要蹦躂,「我聽我家裡人說了,雲姐姐的三個朋友,陸醫生、權總、還有位夏小姐,當然這位夏小姐還有一層身份。我本來要自己猜的。」季綿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