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站在那裡想啊想,景爺提醒,「正常喝醉的人。」
「嗯,正常人,我們仨在聚會呢。」
「四個。」季母糾正。
「三個!」季綿綿好大聲,「甜兒、大俊、藍眼怪,媽,你不會數數。」
季母深呼吸,「你不是人?你是東西?」
「我不是東西!」季綿綿大吵大鬧。
沙發上,雲家爺爺奶奶也確實……見識到了。
雲澈覺得,自己好像都沒認識過她。
只有季總,拿出手機,點開錄影。「肉兒,你是東西嗎?」
「我不是東西啊。」
季總很滿意,只是下一秒不滿意了,「你是個髒東西,你敢抱我雲姐姐!我要把你收了,變成臭茅坑的石頭。」
「嘿?!」
喝醉的兄妹倆筆畫上了,小渺渺已經站在熱鬧中心來回看,霍主抱起閨女平視看的更清楚,
季母和季飄搖在拉架,景政深當然,一直都是護短的。
雲清要過去,被季家二老都拉著,「清兒你好好養身體,別動啊。來人,把三小姐踹的屋門給關上,少奶奶還坐著月子呢。」
季董抱著小孫子還在看,這時小舅舅伸手了,「叔叔,我來抱著小蛋崽吧。」
雲澈抱著眯眼醒了的小外甥,季董去抱自己妻子了。
雲家二老想著也去勸勸,季家二老搖搖頭,「咱們一把老骨頭,別被誤傷了。」
分開後,兄妹倆誰都不服誰。
「你妹喝醉了,你也喝醉了?還跟她一般見識?」季母批評兒子。
季總:「那她剛才喊你孫子,給她叫孫爺爺的時候,你怎麼也跟醉蛋一般見識?」
很好,季總也被親媽亨了一拳。
心滿意足的季家大聖靠著丈夫,得意洋洋。
那個睡醒沒給餵奶奶的小傢伙撇小嘴了,悠悠哭了兩聲,季大聖回家的目的,這不,就在眼前了!
她飛一般衝過去,
那一剎那,眼都沒眨的瞬間,所有人嚇得大驚失色,「綿綿!」「小寶!」「肉肉!」「大聖!」「祖宗啊!」「耶耶耶,小姨~」
……
半個小時後,秋月台,
景爺要給妻子賠個孩子了,季綿綿非鬧著要,景政深買的娃娃也不管用,因為季綿綿指著說:「它都不會給我喊姑姑小姨,也不會跟你說話。老公,這娃娃跨種族了,你怎麼把別人的娃娃偷來了啊。」
「沒偷,咱付錢了,以後沒事咱嘗帶布猴子去跟它家人團聚。你先試試枕著舒服不舒服。」
「好~」
季綿綿躺下,咦,枕的這麼舒服?!布娃娃是猴子,還有一根猴子尾巴摸著很光滑很好玩。
哇塞,都不想起床了呢。
景政深在要鬆一口氣,還沒完全松時,
蹭的一下,床上的人坐了起來,「老公,你說給我一個寶寶的~我寶寶呢?」
季家,季母罵罵咧咧老半天,
「不行,我不放心這皮猴子,你們在家看著孩兒啊,我跟你爸去趟政深家裡。」
夫妻倆極少極少的來一次秋月台,
甚至進入,都覺得陌生。
季母本來是照顧女兒的,結果一進來就被裡邊的布景給吸引,「啊,老公,你看那個,真好看。」季母指著遠處映著天空的清潭說到。
季董還在想,閨女的家,是在哪兒來著?
岔路挺多的,路邊延綿的草坪,甚至比高爾夫球場養的還要精細還要好看,
道路兩邊沒有護欄,這會兒正巧日暮時分,
映的秋月台,那句話如畫在眼前展現,
景政深的審美是絕對的一絕,從他親自給妻子籌辦的婚禮就能看得出來他的用心和審美,結構。
花壇布景的放置,景政深都精準掌握到零點幾的誤差。
水平線,直接用鐳射對標。
季母:「怪不得說秋月台花費百億,不是吹的啊。」
季董還在找房子,上次過來是家裡人開車的,接著,季董的相機響了,「餵政深,爸在這兒岔路口,是不是走錯路了?」
五分鐘後,景政深抱著不想走路但想出門的小妻寶過去接人了。
季母:「……」
回到客廳,
夫妻倆看著胡鬧的小女兒,「政深,你回來了,甜甜去哪兒了?」
「修竹過去了。董俊逸和蒼天南我都安排了人在酒店照顧。」
季母這才寬了寬心,然後又點了一下閨女的腦袋,「你啊!」
「big膽,你戳誰呢,我是齊天大聖肉肉法師埃及法老……你誰呀?」
季綿綿吸著下唇可愛的鼓著自己的臉蛋,以前不用鼓也是肉乎乎的,現在還得養。她可愛的眨眨眼睛,「那你確實比我厲害吼~」
然後轉身問季董,「爸爸,你嘞?」
季董寵溺的說道:「我也比你厲害,我是齊天大聖肉肉法師埃及法老……的爸爸。」
季綿綿噘嘴,可愛的晃著小腦袋靠在了媽媽的肩膀上,「媽媽,他也好厲害哦。」
小綿綿一撒嬌,毀咯~
晚上,
景政深做好飯,季綿綿卻在沙發上睡著了。
季家夫婦沒打算留下吃飯,耐不住女婿喊住,三人在餐廳吃著聊了起來。
她是回來了,但季綿綿不代表就閒了。只是這段時間給她放的假期,蒂師組織準備換位推舉繼承人上台,所有人都知道繼承人是誰。
看著沙發上的睡顏,季母:「老公,小寶能幹好嗎?」
季董拍拍妻子的手背,「只要她想,就沒有她做不好的事。」
有過一次的成功,季綿綿知道如何能通向成功。
季母:「一直把她當沒長大的小孩兒,我還從來沒考慮過她以後去做什麼工作。」就想著,拘在身邊,每天都能看到,就滿足了。
沒想到她還真去干正事了。
「雷公,劈~」
三人齊齊看著沙發上說夢話的女孩兒,季母嘆氣回頭,不行,還是覺得小寶太小,她不放心。
季董問:「政深,你一直在說綿綿的事情,爸想聽聽你的規劃。」
景政深沒想到丈人想聽自己的,他一時,還真沒好好想。或者說,極致滿足後,不需要有什麼規劃了。「維持現狀就好,一切隨著綿綿的計劃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