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那是琉璃?」
長孫皇后見一家店鋪前豎立著巨大的琉璃,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之色。
「哈哈,二嬸,那可不是琉璃,是一種名為玻璃的物件。」
「其實吧,古代的琉璃也是玻璃上的一種。」
「玻璃?不知此物造價如何?」
「造價很是便宜,也就古代人如獲至寶。」
「一般的玻璃,如果用貞觀時期的購買力來算,頂多也就兩三百文。」
「兩三百文??價格竟如此便宜!」
長孫皇后目光閃爍,她可記得當初藩屬國上供琉璃時,二郎如獲至寶,甚至還賞了多方不少物件,銀子。
要是二郎得知藩屬國所上供的琉璃,僅值兩三百文,恐怕會十分生氣!
大唐,太極宮。
李世民聽著白川的話,回想起自己收到琉璃時,那愛不釋手的表現,當即氣得咬牙。
就連朝中群眾,例如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等人,此刻也被氣到了。
這時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將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本啟奏!」
「噢?程愛卿有何言?」
「陛下,這該死的藩屬國,竟然敢用這不值錢的琉璃來誆騙陛下,甚至還從大唐騙取寶物,臣以為應當立馬調遣大軍,給他們一個教訓!」
「陛下,臣以為當如此!」
「不錯,此等琉璃竟是玻璃,一塊琉璃兩三百文,竟被那些人吹捧為至寶,用來誆騙陛下,誆騙臣等,臣附議!」
「臣也附議!」
「哼,說得簡單,朕何嘗不生氣,只不過藩屬國尊稱朕為天可汗,貿然對他們發動襲擊,恐引起其他諸國不滿。」
「此事到此為止,以後藩屬國上供,如果還敢用琉璃換取大唐物件,朕定當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李世民何嘗不想給他們一個教訓,但如今的他已經被諸國尊稱「天可汗」貿然攻打對方,那豈不是會引起其他諸國不滿?
凡是都需出師有名,至於這筆帳先記下了!
大明。
朱棣看著天幕,聽著白川之言,眼皮微抬,看向太子朱高熾:「高熾,你要記住,以後凡是有人膽敢用琉璃上供,立刻給朕攔回去,如此破爛玩意,朕不屑收之!」
「是,父皇,兒臣領命!」
現代,大型商城內。
白川一邊走,一邊小聲為長孫皇后和徐皇后解釋。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售賣水果的地方。
長孫皇后和徐皇后剛一過來,看著一種水果全身上下都是刺,但又一處開了個口子。
湊近瞧了瞧,然後就聞到了一股臭味。
「這....小郎君,這是何物?為何如此臭?」
「是啊,白公子,此物如此臭,怕是已經壞掉了吧?這商家為何還要將其擺放在這?」
白川定睛一看,不由得笑了笑。
「二嬸,四嬸,這水果可沒壞點,這是一種名為榴槤的水果,雖然它聞著臭,但吃著很美味。」
「不如咱們買一個,等回去後讓你二人嘗嘗?」
長孫皇后皺了皺眉,搖頭道:「小郎君,這就不必了,這榴槤我可難以入口。」
「是啊,白公子,不必了,我可不想吃這東西。」
「那行,那咱們看看其他水果。」
很快,長孫皇后在荔枝前停了下來。
她看著這些荔枝,臉色有些驚訝,要知道在大唐貞觀年間,嶺南巴蜀一帶也有荔枝,但對於長安來說,荔枝也是稀罕物。
因為它運輸十分困難,運送過來後,大多數都壞了,能吃的卻很少。
可如今在這後世,這裡竟然擺放著如此多的荔枝。
「二嬸想吃這個?」
白川見長孫皇后停在荔枝前,當即微笑道。
「沒,我只是看到荔枝,想起了當年陛下安排人員,從嶺南一帶運送會長安。」
「荔枝雖然好吃,但難以儲存,而如今這後世這些荔枝竟儲存如此之好,每一顆都如此飽滿。」
「那是自然,畢竟咱們後世運輸方式不一樣。」
「在古代想要吃到荔枝也確實很難得。」
「記得在古代,還有一位詩人,專門為荔枝寫了一首詩。」
「噢?」
「為荔枝寫詩?」
「白公子,你說的難道是唐代詩人杜牧所著作「過華清宮絕句三首(其一)?」
「不錯,四嬸聰明。」
白川打了個響指,微微頷首。
「小郎君,不知此詩是否能說?」
「二嬸想聽,那是自然。」
這首詩全詩為
「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它描寫的是唐玄宗李隆基為了討楊貴妃歡心,派人快馬加鞭從遠方運送荔枝的故事。」
「嗯?身為一名皇帝,為討妃子喜歡,竟如此破費,差人從遠方運送荔枝?」
「簡直胡鬧!!」
長孫皇后有些生氣。
要知道她貴為皇后,但卻以身作則,不願李世民大動干戈,勞民傷財。
可如今,這大唐後世之君,竟為了一名妃子,如此破費財力,只為討對方歡心!
「簡直荒淫誤國!」
「小郎君,這李隆基是大唐第幾代皇帝?」
「若按即位次序算是第九位皇帝,如若不按次序算則是第七位皇帝。」
「嗯?為何會這般說?皇帝即位自然是按次序,為何還有不按次序之說法?」
「額...二嬸,這個就有點不太方便說了,如今我們是過來買東西的,暫時先不討論這個,等回去後再講。」
「這....行吧。」
長孫皇后看了看周圍走動的人群,也覺得這裡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
大唐,太極宮。
「高明,你說這白川,為何說朕的大唐皇帝,那李隆基不按次序算是第七位皇帝,按次序即位算是第九代皇帝?難道這其中還發生了何種典故?」
「父皇,恕兒臣不知,不過根據白公子所言,這其中必然是出現變故,不然他也不會這般說!」
「或許等下一次講解之時,父皇就能明白。」
「哼,這小子,每次說法都斷斷續續,就不能一次性說清楚嗎?省得朕煩心。」
大明,奉天殿。
朱高熾拱著手,看向坐在龍椅上的朱棣:「父皇,白公子所言,應當指的是「武則天」。」
「也是大唐唯一一位出現過的女皇帝!」
「只不過當時的她登基稱帝後,改國號為武周,所以不記錄在大唐皇帝即位次序上也很正常!」
「嗯,不錯,自然是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