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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錢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2026-10-09 17:34:00 作者: 逗比色

  這裡是單獨的餐廳層,分成兩片區域,一片是公司管理層的用餐區,另一片是專屬於錢明這位魚龍會會長的用餐區。

  連廚師和食材那些都是單獨分出來的。

  搞得跟古代的皇帝一樣,還得先讓人試菜。

  陳長青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花淺淺成了唯一陪侍的服務員,負責給幾人斟酒倒茶,還主動把菜接過來放桌上。

  這助理是真不好當啊。

  席間。

  錢明客套話說了幾句之後,把話題引到了張矩平身上,「我一直對風水領域很好奇,本來以為張大師已經是錦城最厲害的風水師了,沒想到陳先生的風水造詣還能在張大師之上。」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只可惜早上我沒能去現場一觀,真是遺憾。」

  陳長青不太擅長這種交際,像之前去玉湖山莊參加晚宴,基本上也都是不說話的,後面找翟青山跟趙金來的麻煩他才開口。

  不是不會說話,而是這種人人戴著假面具的交流在他看來很沒有意義,還很累。

  所以就懶得接話了。

  好在溫令儀從小的環境早就培養出了極高的情商,對這種場合談不上喜歡,但能夠應付自如。

  所以就代替陳長青跟錢明交流,「錢總過獎了,長青確實很厲害,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說不定還有比長青更厲害的人呢?」

  捧殺可要不得。

  一般老狐狸開始說這種捧殺的話的時候,要麼是被震懾住了,要麼就是有所圖謀。

  果然。

  錢明笑了笑,說道:「但陳先生確實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風水大師了,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陳先生能答應。」

  溫令儀蹙起眉頭,偏頭看向陳長青。

  這種事她就沒辦法代替陳長青做決定了,只能替陳長青問道:「什麼不情之請?」

  錢明說道:「放心,不是什麼難事兒,就是想請陳先生為我們公司堪輿一下風水,指出哪裡不太對,稍微改善一下即可。」

  「酬勞肯定不會少,這個陳先生溫小姐儘管放心。」

  「當然,我這小門小戶,肯定比不上溫小姐背後的溫家,呵呵。」

  老狐狸不管心機多深,最起碼情商這塊兒沒得說,廢話再多,至少讓人聽起來不反感。

  陳長青疑惑道:「你這不是已經有一位風水大師了麼?給公司堪輿風水這點小事,不是手到擒來麼?」

  錢明苦笑一聲,「我本來也是想請張大師出手的,但是張大師說他封手三年,不參與任何風水相關的事情。」

  

  「此事說起來還跟陳先生有關,他來找我就是想借我的人脈,為他尋求一位厲害的武者,這位武者還需要懂醫術,來為他徒弟醫治傷勢。」

  錢明話到此處就停下了。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不需要更直白。

  陳長青偏頭看了眼張矩平,稍稍意外,「看來翟青山最後用情報換我以後不對你出手,讓你也感動到了?」

  「本來是師徒反目,現在卻為了徒弟封手三年,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古話說子不教父之過,翟青山這一把年紀了,父親還在不在都不知道,既然拜了師父,還是極其注重傳承的風水領域。

  那說一句張矩平這個師父是半個爹,一點都不過分。

  此事的轉折也的確很有戲劇性,跟陳長青那可太相關了。

  張矩平一臉憾然,還帶著肉眼可見的愧疚,苦澀道:「事已至此,陳大師就不要挖苦我了,青山天賦一般,卻能吃苦耐勞,也比其他人更用功一些。」

  「加上在我的徒弟中,他跟我的年紀最相近,所以我們這麼多年,也算是亦師亦友,他對我也非常敬重,從不曾忤逆我。」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關係,讓我對他的事情過問得少了,也極少去問他在做什麼,只在他有需要的時候給予幫助。」

  「沒曾想他被趙金來蠱惑,最終還是沒能抵禦利慾薰心,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

  「我要是能多過問一些,也不至於如此。」

  陳長青沉默以對。


  翟青山在狸丘山上細數趙金來做過的那些事的時候,的確有幾件事他沒答應,比如趙金來想要對那個剛入職的女生下手時,翟青山就沒同意。

  這說明翟青山心裡還是存在著一些良知的。

  這才符合正常人的行為,即便是蘇景耀這樣看起來一無是處的人,站在錢明的立場上,這種人反而值得培養。

  當然,前提是陳長青沒有坐在這裡。

  但這跟陳長青無關,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不是事後後悔來賣慘就能得到救贖的。

  張矩平發現陳長青沒有接他的話,一時間有些尷尬。

  他說這麼多,就是想說動陳長青,希望陳長青能動一下惻隱之心。

  既是武者又懂醫術,眼前的陳大師不就是嗎?

  結果陳長青完全沒表示啊!

  溫令儀也聽出了張矩平的言外之意,也沒說話。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了。

  還是花淺淺見氣氛不對,給自己倒了半杯酒,舉杯笑道:「這在江湖上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尤其是剛結識了陳大師跟溫小姐這樣的人中龍鳳,錢爺,我覺得這值得我們干一杯。」

  錢明笑著點頭,「確實應該干一杯。」

  「張大師,來,你也是剛跟陳大師剛化干戈為玉帛,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張矩平尷尬的笑了笑,只能舉起酒杯。

  三人都看向陳長青,等著他表態。

  確切的說是四個人,溫令儀也在看他。

  花淺淺心裡咋舌,她跟著錢爺這麼長時間,錢爺在這裡會見過的大人物也不少。

  但是還從來沒有人在錢爺的主場做客,還能讓錢爺看對方臉色的!

  尤其是陳長青還這麼年輕,這更加少見了。

  她心裡都破天荒有些忐忑,本來是調節氣氛的提議,要是惹來陳長青不快,這場面不是更尷尬了麼?

  好在這種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在幾人期待的目光下,陳長青端起了......茶杯,然後說道:「我就不喝酒了,喝不慣,以茶代酒吧。」

  花淺淺眉眼輕輕跳了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錢爺的臉色。




  以錢爺的脾氣,有點難辦了......

  但錢明臉上沒有任何不快,還帶著笑容,「哈哈哈,也行,現在不喝酒的年輕人還挺少見的,不喝好,喝酒誤事。」

  花淺淺:?

  錢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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