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大廳里,蘇銘還在這裡坐著,並沒有著急離開。
他給了雲蔚萱一個電話,讓雲蔚萱安排了律師過來。
律師過來之後,了解一遍情況,迅速起草了起訴書。
「蘇先生你放心,亨達地產此事是違法的,他們協助劉強德對你攻擊,已經妨礙了你的人身安全。」
蘇銘點點頭,得知警署外面已經來了很多記者。
「既然記者都來了,那我們就借警署這裡,召開一個臨時的記者招待會。」
律師點頭一下,隨即安排了下去。
接著,一夥記者被安排進了一個招待大廳。
律師則強烈譴責了亨達地產這種助紂為虐的風氣,直接公布了起訴書。
記者們看到蘇銘連律師都叫來了,也都紛紛譴責起了亨達地產。
「這個亨達地產,我聽說過,坑過不少人啊,豆腐渣工程都弄過。」
「這對男女雖然可惡,但是這個經理,這樣偏袒這對男女,蘇先生要是沒點身手,恐怕會被打死。」
「亨達地產就是黑心企業,連人家小姐姐都打,做地產銷售還真是不容易啊,要賠笑,還要挨打!」
新聞被直播出去,瞬間就引發了熱議。
韓斌帶著人沖了進來,他的臉色變得陰狠無比。
「蘇銘,這件事是我們亨達地產搞錯了,但是你沒有必要這樣公開帶節奏吧?」
蘇銘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帶節奏?我說的都是事實!難道說,你們韓家連事實都不敢承認嗎?」
韓斌輕哼一聲,他可不想在這裡跟蘇銘掰扯,因為那樣對韓家沒有實際好處。
「是我韓家做的,我韓家自然認,但是這件事,只是我們搞錯了。」
「陳航是因為你打架,從而想要控制局面罷了,陳航可沒有傷著你。」
「再說了,你到我們亨達地產,卻沒有房子成交合同,沒有付款記錄,那你就不算我們亨達地產的正式顧客。」
「所以,你這樣召開記者會,指責我們亨達地產工程問題,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蘇銘卻笑了笑,對韓斌豎起了大拇指。
「對啊,我去買房子,我沒有房子成交合同,我不算你們亨達地產的顧客。」
「所以你覺得,以此為由,從而判定你們亨達地產,不需要保障我的人身安全了?」
「那你也好好看看影片,是陳航安排保安隊伍攔截我,對我出手。」
韓斌嘴角抽了抽,滿臉不甘地反駁了起來。
「那也是為了避免打架鬥毆,是你跟劉強德打架在先,陳航是擔心才安排的保安隊伍出手。」
「再說了,保安隊伍對你出手,那也是保安隊伍的錯,不是我們韓家讓他們打你。」
「你在這裡誘導大家討論豆腐渣工程是什麼意思?」
蘇銘嘴角微翹,滿臉戲謔地盯著韓斌。
「豆腐渣工程是你們韓家做的,那你們就得認。當然,你現在也可以否認。」
韓斌呸了一聲,大吼了起來。
「我們韓家不欠你的,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責亨達地產做什麼工程。」
蘇銘舉起雙手,卻瞬間笑容收斂。
「行啊,我也不指責亨達地產什麼工程,那我倒是想看看,以後亨達地產的房子,誰敢買?」
韓斌還想呵斥幾句,但是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了電話,卻得知了一個訊息。
大批業主看到了新聞,要去亨達地產退房。
所以韓斌可不能繼續留在這裡跟蘇銘吵架了,他必須回去解決這件事。
蘇銘看著韓斌離開,並沒有人讓人阻攔。
他也收到了訊息,知道亨達地產退房風波。
但是退房風波都是小事,將錢退還了即可。
「韓家的末日到了!以前你們用錢可以擺平的事情,現在可不能了。」
隨後,蘇銘給了榮志遠一個電話,讓榮志遠幫忙,將亨達地產以前違法售賣危樓的訊息散布出去。
同時安排受害者家屬,第一時間起訴亨達地產。
一時間,亨達地產售賣危樓,害死人的訊息不脛而走。
亨達地產並沒有掛名在亨達集團之下,但它也是韓家的一份數一數二的大產業。
而亨達集團總部火災出事,本來就已經嚴重地影響到了亨達地產,現在鬧出退房風波,人命案也出來了。
所以,韓斌到了亨達地產,還沒有解決退房風波,亨達地產就被查封了。
這令韓斌道心崩潰,他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想要解封亨達地產,但都被拒絕了。
「是蘇銘!肯定就是蘇銘這個渾蛋!」
然而,就算韓斌知道是蘇銘所為,也沒用。
因為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人手可用,兒子孫子他們都還在警署那兒被拘留著。
何況他出了車禍,身上還有傷,而且還有人襲擊他。
所以韓斌不敢在外面瞎逛,而是回到了韓家別墅。
一坐下沙發,他就撥打了葉震天的電話。
葉震天已經得知了事情經過,但他認為,這是激化蘇銘與韓斌的矛盾的好機會。
「老韓啊,看來蘇銘這是要弄死你們韓家啊,所以,你們韓家也不能放過蘇銘。」
「今天蘇銘過去你們亨達地產之前,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他過去了豐賢區的青雲經濟園區,企圖對我們葉家的化妝品工廠下手。」
韓斌驚訝,連忙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葉震天突然壓低聲音,狠厲地說道:「不管如何,我們都必須弄死蘇銘,否則我們會損失更多。」
韓斌咬咬牙,嘆息道:「可是,我們這邊也沒什麼人手,怎麼弄死蘇銘?」
葉震天冷聲提議道:「要人手還不簡單?我給你一個聯絡方式,你找人聯絡緬國殺手即可。」
「那些緬國殺手本來就跟蘇銘有仇,而且他們價錢也不高,讓他們來對付蘇銘即可。」
「只是,這件事必須隱秘,可不能走漏了風聲,否則讓蘇銘抓住了把柄,可就麻煩了。」
韓斌眉頭一皺,但隨即咬牙答應。
「行老葉!我就聽你的,只要能夠弄死蘇銘,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另外,亨達地產的陳航,我已經讓他給蘇銘潑髒水了。」
「要是不能弄死蘇銘,那我也要讓蘇銘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