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羽箭,是他前兩天測試複合弓時,向沈青翎要的。
本想要兩支測試一下就行。
誰知這女人直接給自己拿來了兩簍。
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用場了。
林峰拿出一支,彎弓搭箭。
一群死囚從他面前逃過,地面震動起來,匈奴鐵蹄緊跟其後。
林峰眼睜睜看著,他們從自己眼前掠過,沒有第一時間射擊。
而是把弓箭瞄準他們,好似一頭等待獵物的惡狼。
等到幾個匈奴鐵蹄,已經越過他,大概一百多步之後,他才眼神一凌,猛地鬆動弓弦!
嗖!!
一聲弓弦繃緊聲響徹夜空。
兩秒之後,前方一百步外,一個匈奴,毫無徵兆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
馬匹受驚,發出嘶鳴。
其他四個匈奴見狀,皆是臉色大變,向後張望。
林峰根本不給他們反應過來的機會,再次彎弓搭箭,又是一箭,射了出去。
嗖!
最左邊的匈奴,正左右張望,剛注意到林峰所在的位置,就直接被洞穿了脖子。
不過,其他三個匈奴,也因此發現了林峰。
為首一個匈奴大喊一聲,朝林峰策馬殺來。
他彎弓搭箭,徑直對著林峰發射。
林峰趕忙伏下身體。
一支羽箭插在了他面前土堆上,箭尾兀自震顫,發出嗡嗡聲。
距離他的眼睛,不足十公分。
林峰迅速上箭,計算好距離,朝旁邊一個翻滾,然後半跪在地上。
同時,他剛才的位置,已經插上兩根羽箭。
三個匈奴,也距離他不過十幾步。
林峰再次鬆開弓弦。
其中一個匈奴速度最快,眨眼間來到他面前,手中大刀朝他砍下。
林峰來不及躲閃,手中羽箭猛地射出。
這匈奴還沒揮下長刀,就被擊中胸口,摔下了馬匹。
不過,其他兩個匈奴,已經來到了林峰身側。
眼看兩把明晃晃的大刀砍了下來,林峰果斷放棄複合弓,從腰間拔出陌刀,橫在胸前。
鐺!
三把長刀撞擊在一起,火光四濺。
林峰雖然經過了一段時間訓練,可力氣還是不夠,當即被震飛了出去。
兩個匈奴欺身而上,一左一右,策馬朝林峰撞來。
林峰顧不得手臂酸脹,爬起來就朝身後跑去。
他不是逃跑,而是尋找機會反擊。
兩個匈奴眨眼間來到林峰身後,狠狠驅動戰馬,朝他撞來。
林峰趕忙趴下,往旁邊翻了一下。
戰馬越過林峰,落在地上。
林峰找准機會,衝上去,一刀從背後捅死了一個匈奴。
最後一個匈奴調轉馬頭,見本來五個人,只剩下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燒!
嘴裡不知罵了句什麼鳥語,策馬朝林峰殺來。
林峰不敢小覷,趕忙招架。
只不過,借著戰馬的衝擊力,那匈奴一刀就把林峰給震飛了出去。
林峰摔出去兩米遠,還沒爬起來,敵人已到。
匈奴揚起長刀,朝林峰捅下。
林峰瞳孔驟縮,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只好趕忙伸出手臂抵擋。
只聽嗤的一聲,林峰的胳膊瞬間被劃破,血流如注。
那個匈奴再次揚刀砍下。
林峰看準機會,一刀由下至上,捅穿了他的馬腹。
戰馬吃痛,發出嘶鳴,前蹄高高躍起。
匈奴的身體也差點被掀飛了出去,手中長刀偏了幾寸,砍在了旁邊土地上。
就是現在!
林峰眼神一凌,兩步上前,一把抓住馬背上的匈奴大腿,猛地用力,將他給拽了下來。
砰!
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深坑。
林峰一刀朝對方毫不留情砍下。
那匈奴也同時抬起長刀,朝林峰刺來。
倆人的長刀彼此刺向對方。
只聽「噗嗤」一聲。
鮮血飛濺。
林峰的身上瞬間染滿鮮血,面前匈奴的長刀,距離他的臉還有二十公分距離。
而他的陌刀,已經捅穿了對方的額頭。
一寸長一寸強,在這裡體現的淋漓盡致。
那個匈奴瞪大雙眼,似乎沒想到,林峰的長刀……竟然這麼長……
最終,他的雙手用力朝胸口抓去,剛抓到胸口,已經沒了生機……
林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看著面前那滿地屍體,內心也出現一絲波瀾。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殺人。
不過,內心並無任何波瀾。
他抽出陌刀,剛要站起來,卻敏銳回想起來,這個匈奴死前,似乎拼盡全力,用手抓向胸口。
想到這裡,林峰直接撕開了他的獸皮。
兩樣東西,從中掉落,是一封密信,跟一塊骨制令牌。
這是,密信?
林峰一把拿起來密信,剛要去看,身後突然響起動靜。
他回頭一看,就見剩下的十幾個死囚,已經被那個百夫長給驅趕了回來。
這些死囚原本還想繼續逃跑,或許是看到身後沒了匈奴蹤跡,這才返了回來。
但是,當他們折返回來後,一路上發現,並不是匈奴沒有追上來,而是他們都被殺了。
看著滿地的匈奴屍體,所有死囚都心神俱顫。
那個細皮嫩肉的百夫長,同樣瞳孔地震。
他們尋著匈奴的屍體,來到了這邊。
結果,就看到一個少年,渾身是血的坐在地上。
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把與眾不同的長刀。
「這,這些匈奴,都是你殺的?」那個細皮嫩肉的百夫長走上前來,聲音略帶空靈,聽不出男女。
林峰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也被對方的細皮嫩肉給驚訝了。
剛才好像就是這個人在追趕逃兵。
現在一看,竟然如此白皙。
「正是!」林峰也沒隱瞞。
他現在需要軍功,脫離死囚營。
那百夫長更加震驚了,小嘴都合不攏了。
「我是陷陣營百夫長,你是什麼人?」那個百夫長自報家門。
百夫長?
林峰屬實不敢相信,這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竟然會是百夫長?
不過旋即,他也自我介紹道:「林峰,陷陣營成員。」
聽到這個名字,百夫長頓時眼前一亮:「林峰?你就是那個林峰?」
其他死囚也都被這個名字驚到了。
林峰略有不解:「你,聽說過我?」
「當然了!」百夫長頓時興奮道:「你可是唯一一個,沒有死罪,自願來陷陣營的!」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