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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還有更惡劣的!

2024-12-30 18:28:39 作者: 海南曬太陽

  「死人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罌粟。」雲清清說道。

  嚴浩初臉色立刻凝重起來:

  「大梁律法,民間不得私自種植和使用罌粟,用罌粟殼泡酒這種事,若是真的,那定要依律處置!」

  「這東西雖算是罌粟的一種,可不只是罌粟那麼簡單。」雲清清冷聲道。

  「普通罌粟殼若用來泡酒,也會令人覺得有異香,容易上癮,但那至少要持續服用一段時間才會真正成癮。」

  「但這死人罌的殼泡出來的酒,只要喝過一次,就再難戒掉,以後只要喝不到這酒,就渾身不舒坦。」

  「最關鍵的是,死人罌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它只在墳頭土上生長!最常出現的地方,就是亂墳崗深處!」

  「你們若還不信的話,那倉庫的角落裡有一個帶蓋的竹筐,筐子裡面有個扎得嚴嚴實實的布袋子,打開一看便知。」

  嚴浩初直接帶人親自去搜,不一會兒果然拎著個布袋子走了出來。

  一眾鄰居臉色全都變了。

  

  眼看馮氏兩口子臉都白了,再辯解不出半句,他們還有什麼不清楚!

  清雲大師的每個字都千真萬確!

  「什麼!這、這也太……」

  「難怪喝了老馮家的酒,再喝別的總覺得不是味,一天不喝就難受,我還以為是酒癮犯了,竟然是因為這個!」

  「姓馮的,你們簡直缺大德啊!」

  「我XXXX!你們這對XXX幹這種事就不怕XXXX嗎!」

  有脾氣爆得氣得猛爆粗口,甚至還有衝上去動手打人的,場面一度混亂。

  要不是有六扇門的差役維持秩序,這兩人怕不是當場要被打出個好歹來。

  雲清清抬了抬手,嚴浩初立刻高聲喝止,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大師,您還有什麼吩咐?」他轉頭等著她發話。

  雲清清拉過一直怯生生躲在她身後的小寶,說道:

  「我今日來,是這兩夫婦覺得這孩子被邪祟纏住了,要求我給孩子驅邪。」

  「但事實是他們自己有損陰德事做了太多,還經常進入亂墳崗深處,結果引來了魘精。」

  「魘精?」嚴浩初奇道,「這是什麼?」

  「魘精是一種會讓人做噩夢的邪物,專門趁人睡熟之時侵入意識,輕則讓人做恐怖的夢,重則困在夢中昏睡不醒,若一直醒不來甚至危及性命。」

  「這東西最喜纏著心術不正、陰德缺損之人,馮家這夫婦倆被魘精盯上已有半個月了,只因小寶年幼,對這些東西的感知還沒完全關閉,這才夜夜被嚇得哭鬧。」

  雲清清冷冷地看向夫妻兩人:

  「若不是小寶憑本能每次都及時推醒你們,你們兩人早就危險了。」

  馮氏夫妻聽著她的話,臉上露出了既不願相信,又不得不信,糾結又扭曲的表情。

  「不可能……」男人還試圖掙扎,「那酒又不傷人性命,不過就是上一點癮而已,他們就算不喝我家的酒也會喝別人家的,又有什麼區別!」

  「我們不過是為了生計,想多留住一些顧客,那亂墳崗里的人死都死了,我采幾株植物怎麼就跟陰德扯上關係了呢!」

  鄰居們一聽又怒了:

  「你個缺德玩意還有臉狡辯!既然你這麼問心無愧,你自己怎麼不喝那酒!」

  「你現在當著老子的面喝一壇,再說自己無辜!」

  眾人一頓怒罵,男人終於閉上嘴不吭聲了。

  嚴浩初冷聲道:

  「罌粟殼泡酒售賣,觸犯大梁律法,你們私采亂墳崗的死人罌來泡酒,更是於理不容!去刑部聽候發落吧!」

  兩人被差役押住,頓時慌了,女人猛地掙脫束縛衝過去抱住小寶,聲淚俱下道:

  「官爺您網開一面!我家小寶才只有三歲啊!他只有我們兩個親人啊!若我們夫妻全進了大牢,小寶自己可怎麼活啊!您行行好,放過我好不好!」

  「我們做這些事也是生活所迫,絕不是故意害人啊!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您看在孩子還這么小的份上,別抓我行不行,我給您磕頭了!」

  嚴浩初看著這一幕,面色有些遲疑。


  那小娃娃看著跟彤彤差不多大,若父母都被抓走,確實可憐。

  但就在這時,雲清清冷聲開口了:

  「你現在開始聲稱心疼孩子了,可這半個月間,因為嫌他吵你們睡覺,你們可沒少打他!」

  說著,雲清清一把將小寶的衣袖拉上去,露出一截小臂。

  只見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瘀痕!

  「只一條胳膊就這麼多傷,小寶身上的傷更多!既然根本就不在乎孩子,就少拿孩子當逃避罪責的藉口!」

  嚴浩初一看小娃娃胳膊上的傷就火了,衝過去一把將小寶搶進懷裡,背著人掀開他的衣服略一檢查,臉色就更差了。

  「竟對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你們也配作爹娘!」

  女人哭道:

  「大人您誤會了!我們當時是以為小寶被邪祟上了身,是想趕走邪祟的,絕不是虐/待他啊!」

  「再怎麼說他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打在兒身上,疼在我心啊!」

  她這邊正哭得起勁,院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你是他親娘麼?說得跟真的似的!」

  女人渾身一顫,抬起頭就見芷蘿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芷蘿來到雲清清身邊,揚了揚下巴:

  「你要找的人都在這兒了。」

  「辛苦了。」雲清清朝她點點頭,轉身又看向馮家夫妻。

  「我說了,你們做的事太損陰德,可不只是說那死人罌的事,還有就是你們自己一直沒生出孩子,就起了壞心偷走別人家的嬰兒!」

  「現在苦主就在眼前,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夫婦倆臉色又是一頓變化,但還是下意識地就矢口否認!

  「這話可太冤枉我們了!前面的事我們都認,可偷嬰兒從何說起啊!」

  「這種事可要講證據,總不能你一句話就把我們親生的孩子說成別人家的啊!」

  罌粟殼的事雖東窗事發,但至多也就是挨些板子坐幾年牢的事,若打點一番可能板子也不用挨。

  然而拐賣、偷竊嬰兒這種事,在大梁律法中是重罪!絕對不能認!

  就在這時。

  新來的幾人中,突然走出一個婦人,死死地盯著小寶的臉,嘴唇都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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