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
「讓妃子收財物,還索賄到有功的兒子頭上?」
嬴政的聲音全都是不可思議。
上個評論區,嬴政覺著自己已經看到太多離譜的事情了,可那都是亡國、敗國之君,他們都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可天上這是開國之君,他這麼幹,到底怎麼打下的天下?
漢朝
看著兩個兒子區別對待的情況,劉徹、平陽公主和曹壽都有些蒙。
片刻,劉徹很不確定的詢問道:「這李淵不會是會什麼妖法幻術吧?」
宗室都能被后妃欺負,跟著打天下的將領能好到哪裡去?這時候不可能只有一波勢力吧,有功不賞,這些將領居然沒跑,還讓李淵開國成功——
朕不理解。
為什麼後世會有這麼多離譜的事情啊!
隋末
聽完天音,李淵身邊奉承的人全都呆在原地,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如今,李淵還未打進京城,隋朝的遺老們還未被拉攏在身邊,雖然有些小人憑藉著裙帶關係在他身邊做事,但更多人還是憑能力上位,他們覺著女兒兵權被奪很正常,賞賜不到位勉強也在容忍範圍內,可兩個兒子的對比,直接撕開了李淵本性的遮羞布。
有功不賞,貪權好術,無容人之相!
三條,有一條都能讓有能的文臣武將麻溜的提桶跑路,而他……
全占了。
這讓大家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精彩。
李淵臉更紅了,不知道是激動勁兒還沒過去,還是被天幕氣的,他指著天空,大聲斥罵道:
「妖言惑眾,這都是污衊!污衊!」
伊阿鼠麻溜的上前:「沒錯,這天幕分明是在斷章取義,世民乃主公之子,怎能由他越界分賞賜,主公呵斥,情有可原!」
這簡直是在胡編,可李淵絕不能承認是自己的問題,他立刻贊同道:
「是即,世民怎麼越過我來分賞?這哪還有法紀可言!」
緊接著,又有幾個沒什麼本事,只會奉承的人過來附和吹捧,但更多的人,則是默默的往後退開,思索現今勢力還有哪位算是明主,要用什麼手段來換個下家。
不止是李淵周圍的人,圍繞著他名義建立的其它勢力,也開始人心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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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天幕,劉文靜皺著眉頭:
「淵無明主之像,好友卻極為不凡,嗯,再觀望觀望吧。」
何潘仁看著天幕,臉色鐵青,大呼:「悔也!悔也!」
身為三娘家僕的馬三寶長嘆一聲,他這般出身,只能栓死在李家的馬車上,還能作何選擇?
丘師利,李仲文等人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到底對不對。
沒上戰場,但手中也有萬餘精兵的李神通氣的大罵:
「李淵,我與你可是堂兄弟!你居然讓后妃如此欺辱於我!」
別人還能換個明主,他可是李家人,幾乎只能跟著李淵一條道走到黑!
李淵勢力人心生亂,其它勢力頓時開心起來。
隋末,行軍元魏公府
李密看著天幕,瘋狂大笑起來:
「我就說嘛,李淵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就這等心性,還想做人主?做夢去吧!」
說完,他一想自己乾的那些破事,心裡一緊:
「得趁此機會趕緊安撫手下大將,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
隋末,樂壽
竇建德文臣武將們想起王上撫馭士卒,招集賢良的過往,心中不免有些戚戚然。
雖然天幕預言了李家取得天下,可這天下一到手,人立刻暴露本性的情況,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剛剛還有點小心思的眾人,立刻將心全收了回來。
笑死,兒子宗室都能被猜忌折騰成這樣,他們這些不是宗室、又不是李淵嫡系、還有過舊主的二臣,過去就是被開刀的命。
自家王上頗有明君之相,如今又有天幕言李淵不足,那好好輔佐王上,也不是不能謀求天下!
而竇建德看著天幕,眼中全是精光。
要怎麼從李淵手下搶人呢?還有李三娘手中的關中……
隋末
王世充心中極為高興:
「這是我的機會啊!必須要發招才令,不,我親自給他們寫信!」
皇帝輪流坐,今年到我家,李淵人品差成這樣,憑什麼繼續當這個皇帝?他要給對方手下的大臣武將寫信,就算勸不過來,有信過去,以李淵的人品,哪還敢信?
正準備待會兒寫信的王世充頓了頓。
不行,他一個還不夠,還得再叫上李密和竇建德,薛舉也得加上!
【up主個人在觀看這段歷史的時候,只有一個感覺。
李淵在玩弄權術的時候,絲毫不在意後果,就好像,他沒有半點自己在打天下的自覺。
彼時整個關中臣服李家的威望都來源於平陽昭公主,可李淵呢,九月份先把她的將領士兵削到只剩下十分之一,次年六月份登基,僅剩的娘子軍也沒了。
速度就這麼快。
行吧,奪就奪吧,接手的人能安排好嗎?
答:沒有。】
【平陽昭公主在時,關中『遠近咸附』,平陽昭公主兵權一清,好傢夥,關中直接亂沒影了。
《舊唐書》云:京邑初平,物情未附,鼠竊狗盜,猶為國憂。盩厔司竹,余氛未殄;藍田、谷口,群盜實多。
更絕得是,當時薛舉的兒子薛仁杲同樣在率兵攻打關中!
《舊唐書》云:(薛)舉勢益張,軍號三十萬,將圖京師。會義兵定關中,遂留攻扶風。
外患不清,先搞內亂,李淵實在是有一手。】
秦朝
嬴政懵了。
不是,這樣的人,他到底怎麼能當的開國皇帝!
漢朝
劉徹捂住了胸口,參考高祖的經驗他就覺著不太對勁兒,果然如他所料,也就是有個稱帝的名義,天下壓根就沒坐穩呢。
「鳥還沒盡呢就藏弓,這人不是傻叉吧?」
劉徹使勁兒回憶起來評論區,倒是誰能讓唐朝有的三百年國運,唐玄宗搶兒媳,不是,唐太宗殺兄逼父退位,嘶——
不會是因為他吧?!
隋末
看著天幕,李三娘的手指不自覺的握住腰間的虎符。
這是從隋軍繳獲的戰利品,因為象徵軍權,被何潘仁送上來由她掌握。
可惜,這虎符只是戰利品,壓根不屬於她。
想到這裡,李三娘只覺著喉嚨疼的厲害,她想開口,卻說不出一句話。
當初起兵,就是為了響應父親,事實上,在李三娘的觀念里,李淵無論是做為父親還是未來的君主,都有資格調整她的兵權,所以第一次調兵,她肯定不會有什麼想法,這就是再正常不過的軍事調動,可——
第二次軍權被奪,自己真的會心甘情願嗎?
現在的李三娘給不出自己答案,而天幕上的李三娘,已經給出了答案。
只是,給出答案又能有什麼用?
她一個李氏女,以如今的局勢,除了投父,還能投誰?
天音,還在繼續。
【平陽昭公主的統帥指揮能力到底有多強,up很難下結論。
不過有個人,似乎可以讓我們感受一下。
《舊唐書》中記載:建國第二年,左屯衛將軍何潘仁及山跋張子惠戰於司竹,死之。
回顧之前,在平陽昭公主的手下,何潘仁屢戰屢勝,而沒有了平陽昭公主,他居然在司竹這個自己的起兵之地,輸給了一夥山賊。
那,是何潘仁能力差嗎?
可他當年也是聚首萬餘兵的人,他不是沒有實力啊。
對比前後兩者的差距,up主只能說,將才,太需要帥才來指揮了。
而李淵呢,明明天下未平,李密、薛舉、竇建德,王世充都未除掉,大唐江山還未坐穩半分,但他就是不用平陽昭公主,就是玩,哎。】
秦朝
心情非常不美妙的嬴政,決定一會兒去自己女兒當中扒拉扒拉,看看能不能碰下運氣。
漢朝
「不要真的可以給朕的。」
劉徹覺著自己已經說累了,他甚至後悔看這次天幕。
能留名史書的人已經是人中龍鳳,能有一大段記載的更是不凡,而平陽昭公主是在皇帝抹去痕跡之後,被後人從故紙堆里拼湊出來的事跡,即便是幾段文字,仍舊能看出這般不凡,這樣的人才,居然——
不行,氣自閉了。
怎麼朕想要個人才這麼難,而垃圾上天還上趕著給他送人才呢?
豬豬特別委屈!
隋末
看著天幕說出自己的死期,何潘仁不由得心臟驟然一停,緊接著,心臟猛烈跳動起來,他眼前莫名一黑,整個人都晃了下,足足往後連退三步才停下。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何潘仁對自己的水平了解,介於有數和沒數之間,就像他早些年舉兵的時候,知道自己沒資格舉義旗,所以選擇投了李三娘麾下,也能感受到自己在打仗方面的不足,所以將指揮權交給了李三娘,但——
打了這麼多次勝仗,是人都會飄,至少何潘仁覺著自己的能力是絕對不差,可誰能想像自己在三年之後就死了啊!
回憶著自己這三個多月的經歷,何潘仁覺著,可能,或許,大概,他的水平,真的很低。
完了,天下都知道他這麼菜了,這以後還能跟誰啊!
【其實,做為隋末割據勢力的一股,李淵的個人能力、實力並不算太差,他早年有多次擊敗起義軍記載,對時局判斷極為精準,藉著征討反叛的劉武周爆了數萬精兵,整個太原也是他的勢力基本盤,至少,他有稱帝的能力。
但在唐建立之後,李淵有沒有統一天下的能力,up主很難說。
因為他的對手,同樣很強。】
【此時的李密還沒到山窮水盡,手下的將領也沒有因為翟讓全部離去。王世充有瓦崗諸多將領支援,其人抗壓能力極強,有曹操之風範。竇建德虎踞河北,勤儉樸素,待人寬厚,完全擔得起『仁義』二字,文治武功更是不差。隴西有薛舉,手中有十萬兵,連遭大敗依舊能保持戰鬥力。劉武周實力是弱,可他能和突厥合作——
這麼多對手,五十一歲的李淵,真的能打的過、熬的過嗎?
好吧,就算是他能熬過,以隋末驟降不足二百萬戶的人口和他的文治能力,面對能控兵百萬的突厥,恐怕,不是又一個東晉,再現一次南北朝對立。
只能說,上天何其眷顧於他,生出平陽昭公主這樣的女兒已經是驚為天人,老天居然還送了他一個堪稱軍事能力是孫吳白韓,衛霍李岳,文治是蕭何諸葛的兒子,硬生生將局勢逆轉,四年平天下,三年定突厥,而後天下大治,四海昇平,讓整個唐朝延續近三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