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夢雨打了個哈欠。
「褚小姐術學精湛,應該一眼便能看破玄機了。只是我遲遲才發現。想必甚是無聊吧。」
「不不不,我單純天賦。你還是給我講講吧。」褚夢雨強調道,「簡單講講!」
【一定要簡單,我看不懂】
【不行,我感覺已經困了】
「好的。」說罷,秦師傅便在地面上用石子和樹枝勾畫了起來。
根據財務流向,應該涉及了物品走私。
當前華洲的商品大部分已經自給自足,但是品質和種類也有地域限制,區別於其他州地。另外一些違禁之物也需要從境外獲得,比如曾經黃老道給褚夢雨下的赤金草,比如合歡之效的藥物等等。
所以便有了州間私售之行徑。
根據秦師傅發現的酒樓後廚進貨的價目,大概看明白了方式:以當地普通物品伴隨私售之物入街道司記錄在冊,然后街道司會根據品相定價。從而將起售成本均到普通物品之中,至此私售物品便可有了批文免去查驗流入市場,便可以私下進行買賣了。
「老夫可講的明白?」
「我。。。她,她沒聽懂。」褚夢雨一指鳳玲,然後看了看鳳玲正在剝的栗子,「你還是舉個例子吧」
【舉個栗子,舉個栗子】
鳳玲眨了眨眼,我幹嘛要聽懂,小姐有啥需要你直接安排便是。
「比如一袋最普通的鹽,500文,便搭配價值差不多的私售品,而後被街道司定為高品質的鹽一袋,1000文定價。百姓商戶在市場上買賣只會買到1000文一袋以上的鹽。賣多少錢就看市場上的人想賺多少了。」
「那鹽礦的人,豈不是省很多錢?」
「只能自己食用,那能有多少,如果自己私藏或者有誤差較大,便是重罪!我那好友便是因為這個誤差差點丟命,才當時求助於您啊!」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褚夢雨迎合道,「也就是百姓為這些周間私售物品買了單?然後他們賣出去,又賺一筆!」
「真是如此!魚肉百姓!這街道司真不是東西!」秦師傅罵完以後,便立馬意識到不對。
「無妨,我曾經以自己家為了民生服務而自豪開心,但是,如果真的魚肉百姓,那我便要掀翻了他們的砧板!」褚夢雨目光如炬,「而且應該還能順便賺150積分。」
【大格局!女兒!】
【不能被資本做局!】
褚夢雨發現彈幕被自己的情緒帶動了,還有一些細小的數字,以前倒是沒注意。
【達成彈幕互動,引導話題會有積分獎勵,當前516積分】
「好!那我便要攪合攪合!」褚夢雨打定主意,看來身為街道司職的父親褚振江,一定脫不了干係。三少主要的帳本,既然扣150分,想必一定會讓家裡有滅頂之災。雖然這個褚家沒有任何留戀,可是積分沒錯啊!看來我需要在別的方面給三少主一個交代了。
【當他女朋友就不用還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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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他!拿下他!】
褚夢雨吐了吐舌頭,鬥心眼自己甘拜下風,現在只想觸發更多的任務,貫徹中心思想:既要鏡頭多,又要足夠苟!
褚夢雨和秦師傅討論了起對策。
夜色漸漸上來,大少爺府內也是鶯歌燕舞,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官商朋客。
大少主鄧佳成踉踉蹌蹌走進寢臥。
突然便有一雙手想從後面環抱住他,鄧佳成突然毫無醉意,轉身便掐住了來人的脖子。
「唔,唔。」褚宛瑤,現在的褚宛宛便喘不過氣來。
「你為何在此?」大少主鬆了鬆手。
「大少主,救我於水火,我便想來請安。」
「請安都是晨時,你這是請什麼安?」
「晚安。」褚宛瑤媚眼如絲,「大少主不是希望我做如此報答麼。」
「是嘛,你是情願的嘛?」鄧佳成將褚宛宛的嘴湊了過來,「若不情願,我豈不是成了葛丘之類?」
褚宛宛慘然一笑:「我本將死之人,哪有什麼願不願?我的姿色入不了大少主的眼?還是覺得我是個有夫之婦?」
「以色侍人地伎倆,也就你們在後宅學的粗笨伎倆。」大少主推開了褚宛宛,「我看中地是你不擇手段地狠辣。使我有些痴迷。」
「你不覺得我該受人唾棄?」
「為自己謀出路而已。」大少主風輕雲淡,「錯與對也是別人評說,你自己又如何?」
褚宛宛呆愣在原地。大少主用手輕輕撫摸過褚宛宛的後背,湊到耳邊,「這些傷疤,便是對你的肯定。他們很美!」
褚宛宛扭頭便吻了上去!
大少主也動了情,任由兩人唇齒相交,一夜纏綿悱惻。
「褚大人久等了。」大少主懶洋洋地步入偏廳。
「少主!康!」褚振江唯唯諾諾,「我已經全部都轉給褚宛宛了。」
「多謝大伯。」褚宛宛款款走了進來。
「宛瑤!」
「大伯,我叫褚宛宛。」褚宛宛無視了褚振江,走到大少主身邊,便坐到了懷裡。「哎呀,人家有些腿軟。」
「真是調皮。」
「宛,宛宛。你是和少主。。。」
「少主救我危難,我自然以身相許,不給大伯添麻煩了。」
「你和親戚敘敘舊,我處理一下政務。」
「是,夫君。」
褚宛宛已經完全心念大少主了!
「宛瑤!」褚振江立馬嬉皮笑臉地迎了過來。
「大伯?你幹什麼?」褚宛宛一臉嫌棄。
「宛瑤!你這是何意!剛才是有外人在!」
「大伯,好像這裡除了我夫君,你才是外人吧。」
「你,你是真的依附他。」褚振江立馬小聲
道,「大少主了?」
「我與大少主情投意合。」
「你,哎!糊塗啊!女兒,你的幸福可是要斷送的!」
「哈哈哈哈哈!斷送?斷送我幸福的好像是我的父親吧。」
「你這是什麼話!」褚振江有點掉臉。
「什麼話?讓我接管眾多財產?給我放權?實則廢除連坐之後,出了事便是我一個人頂罪!」
「讓我學習琴藝,舞樂,女訓,皆是為了隨時可以讓你當做攀附權貴的籌碼!我與葛丘那晚!你到底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清譽!你保我這條命,也不過同樣把我變成了籌碼!是你現在仍能任職街道司地籌碼!我還了你的情了!我當然也想飛上枝頭!但是!不是為了你這虛偽的門楣!褚府!從你!就已經沒有了臉面!」
褚宛宛,聲嘶力竭。
褚振江欲言又止,便退了下去。
褚宛宛的眼睛模糊了,她好像看到了兒時的自己,在亂塗亂畫。
父親褚振江摸著自己的頭說:「宛瑤畫畫真棒,喜歡嗎?」
「喜歡!」
「既然喜歡!你便做個女畫師!」
「好!」
褚宛瑤甜甜地笑了,褚宛宛嚎啕大哭。
褚夢雨決定回府!
要錢!
做生意!
「二小姐!您回來了!」
「啊啊啊~宛瑤你別跑,嘿嘿嘿,你怎麼還亂跑啊~」只見大夫人瘋瘋癲癲地跑了出來。
眾人又哄又拽地將她拖走了。
「瘋了?」
「回二小姐,因為聽聞了大小姐死訊,便瘋了。」
「哎,可憐人啊。」褚夢雨搖搖頭,便徑直向書房走去。
「你來了。」褚振江喝的醉醺醺地躺在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