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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出發靖城

2026-10-10 02:53:13 作者: 海風一萬里

  索性最近父親給了一筆銀子,若是真能攀附上三少主,這些錢也值了!反正是預存,又不是直接花掉了,起碼這裡的飯菜真的挺好吃的。

  「好!預存!我馬上安排人送銀錢來。可以上去了吧。」

  「歡~迎~光~臨!樓~上~請!」列隊齊聲,嚇了三少主一跳!受寵若驚地上樓而去。

  「掌柜的,不是定的200兩嗎?」秦掌柜很疑惑。

  「你管我?」褚夢雨傲嬌道,「我是精準客戶!這不資金就來了嘛!」

  「好嘞,廚房裡的醋應該要買些了。」秦掌柜嘟嘟囔囔地算帳去了!

  三少主轉彎碰到了祁三

  「少主,我們」

  「別說話!容易暴露!」趕緊閃身走開了。

  「暴露了。。。」祁三愣在原地,嘆了口氣。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三少主】

  【如果真是有私情,就不會當著夢雨的面來了!】

  【怕夢雨誤會?那為什麼不在大廳?】

  【這個不就是兵馬都護的女兒嘛,她也許有線索】

  褚夢雨想了想,接過菜品,便走上樓去。

  

  「上菜。」

  「你親自上菜?」

  「黃金會員的福利,掌柜的親自上菜。」職業假笑。

  「那你走吧。」

  「黃金會員的福利,掌柜的全程服務。」依舊職業假笑。

  【哈哈哈哈,褚夢雨太逗了,可是這樣怎麼打探訊息啊】

  「不打擾二位了,我先退下了。」褚夢雨倒也不是不識趣,既然是要打探訊息,自己自然也不便久留。到時候再從三少主這裡探尋訊息,或者另尋他法吧。

  「梁小姐出手甚是闊綽。」

  「少主見笑了,不過是家父慣會寵小女,我也常說,女子還是要常讀書,賢良淑德,錢財只是身外之物。」這裡還在上演溫文爾雅。

  那邊三少主已經大快朵頤了,好久沒吃祁三做的菜了。

  「上次便見小姐來這裡就食,所佩戴的簪花甚是好看。」

  「少主還記得我那簪花!那是父親外出職務之時為女兒挑選的!我也甚是喜歡呢!」

  「梁大人近日可在府內?」

  「父親早幾日便出門了,許是又有戰事,便去公幹了。」

  「可惜了,無法登門拜訪。」

  「三少主可是想去我家做客?」梁欣悅眼睛一亮。

  「自然,改日,改日一定。」

  「兩位貴客,這是今日的新菜!也是福利,請嘗嘗。」

  三少主一看,原來是自己昨晚交代給祁三的新菜。

  「三少主請。」梁欣怡立馬給三少主夾菜,示好。

  三少主瞥了一眼褚夢雨。

  褚夢雨依然職業假笑:「二位慢用!好!好!品鑑!」字字用力。

  三少主甚是奇怪,她這是怎麼了?

  「噗!」剛放到嘴裡便吐了出來,「好咸!」

  「咦?」梁欣怡嘗了一口:「呸!這是把鹽罐子放進去了嘛!」

  褚夢雨大廚奉送!

  「這就是做酒樓的德行?!哪個腌臢貨想的這菜!這賤人就不怕齁到少主嘛!賤皮子!」梁欣怡邊喝水邊罵罵咧咧。

  「梁小姐是該多讀些書。」三少主眼前黑線密布,冷冷的說,「許是無意過失,今日我已經吃好了,我們改日再會吧。」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啊呀!一不小心怎麼說了這話。」梁欣怡本來裝的文文靜靜,收斂了潑辣性子,如今一下子暴露,惡狠狠的說:「這褚夢雨真是壞事!」

  三少主尋了一眼未見褚夢雨,便離開了,一邊疾走一邊吩咐花保道:「兵馬都護屬於軍機要員,不能經商,卻給女兒如此多的花費。且此女頭戴簪花,是邊陲小城獨有的花卉,必然去過此處。此事涉及軍中事務,切不可聲張,立刻備馬,我們便去探尋一番!」

  「是!」

  褚夢雨以為這三少主吃了一嘴的鹽粒子,會來找自己興師問罪。誰知躲在閣樓只見他出來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難道是生氣了?小氣吧啦的。


  隨後便看到梁欣怡跑了出來:「你們給我等著!」匆匆離開了。

  褚夢雨嗤之以鼻,這幾日酒樓執行平穩,也沒有發掘商會謀取暴利的蛛絲馬跡,倒真是有模有樣地運營起來。

  沒有陰謀,那就是在醞釀陰謀。

  這時藥娘顫顫巍巍走下樓來。

  「你這是去哪裡?」

  「我要去報官!程度大人司法嚴明,上次能為小姐伸冤,此次也定為我做主!」

  「噓,隨我來。」褚夢雨拉著她進了屋,「莫要聲張,你的情況和我不一樣,你涉及軍機要事,萬一真的是秘密行動,豈不是打草驚蛇。」褚宛瑤能安穩地活著,甚至一個罪犯在大少主身邊耀武揚威,這法度我可不信。表面工作罷了。

  「藥娘,你莫要著急了。我替你去尋你夫君!」

  「小姐!萬萬不可啊,太危險了。」

  「你為我作證之時,有沒有想過危險?」褚夢雨拍了拍藥娘的手,「你在這裡安心住著,你們顛沛流離也因我而起。秦掌柜你也熟悉,我告訴我你們在哪裡遇到的他們,我走一遭。」

  「靖城。」

  「已經到邊境了。」鳳玲說道,「看來果真是邊陲有難?」

  「鳳玲你收拾一下吧,就說去尋找供應商。我們立即動身。」

  「小姐的大恩大德!我願永世為奴為婢!」

  「我沒那麼偉大,我也有自己的計劃。」褚夢雨出去後交代一番,便乘上馬車而去。

  這梁欣怡剛剛回府,父親梁棟業便一把揪了過來:「你,你去找三少主了!」

  「父親!你怎麼回來了。」梁欣怡先是驚訝,然後有些得意,「對啊,三少主與我在酒樓敘話。」

  「你們說什麼了!有沒有提及我?」

  「說要來拜訪您。」

  「你如何回答?」

  「我說您肯定為州效力!外出忙於公務了!」

  「沒有其他了?」

  「哎呀!沒有啦,父親你弄疼我了。」梁欣怡被抓的生疼。

  梁棟業趕忙鬆開手:「哎呀,寶貝女兒,為父太緊張了。你可否給父親講講,都跟你聊了什麼啊。」

  「哎呦!就是誇人家嘛!」梁欣怡都有些羞澀了,立馬跑回了屋裡。

  梁棟業皺著眉頭:「難道真是我多心了?一些家常而已,不妨事吧。」

  「老爺,大少主知道你回來了,讓您快去一趟。」

  「好,好,好,我這就去。」梁棟業慌忙出去了。

  「好端端的,三少主怎麼病了啊!」三少主府內亂作一團。

  「可能得了風寒,不敢見人,只能在屋裡歇息了。」下人回稟州主。

  「那就好好休養,府醫好生看護!」

  「是!」

  大少主府,褚婉婉將畫軸展開,還是那副山水畫卷和一葉扁舟。

  「此畫景色空靈,那一葉扁舟猶如尋路之人。」大少主點評道。

  「知我者,唯有大少主。」褚婉婉將畫軸直接撕壞了。

  「這是何意?」

  「大少主,我曾覺得自己將永遠困在那深閨之中,嚮往自己可以恣意行舟,我行我素。而如今,你給了我這樣的生活。那這畫,便沒有意義了。永遠追隨大少主。」

  「心境高遠,不愧是我心中的聖女。」

  「大少主太過獎了!「說完,便嬌嗔地依偎在了大少主的懷中。

  「大少主,兵馬都護梁棟業來了。」

  「有請。」

  「大少主!康!」梁棟業跪地請安。

  「事情辦妥了?」

  「少主福澤,辦妥了。」

  「那便好,最近三弟也察覺到了疑點,你要多加小心。」

  「這。。。」

  「怎麼了?」大少主一直擺弄著褚婉婉的手,見他遲疑,語氣瞬間冷了許多。

  「三少主今日和我女兒在煙雨樓相會過。」

  大少主慢慢站起身,走到近前,蹲了下去:「你女兒知道什麼?他們說了什麼?」


  「臣從未向女兒提起過任何有關的事!只是談及了一些,一些風花雪月。」

  「嘶。」大少主吸了一口氣,「你要說二弟談論風花雪月,我都當他開了竅。三弟談論風花雪月,那是拿你們當白痴耍呢!」

  「大少主,莫急。」褚婉婉湊近耳邊嘀咕著。

  「你,去把他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給我問清楚!滾!」大少主擺了擺手。

  「是!是!臣這就去!」

  「我去二少主府!」大少主揮袖而去。

  褚婉婉則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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