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大門緊閉,昌運商隊的牌匾都被塗改成了,娼婦商隊。
褚夢雨嘆了口氣,此次她便是擔心付若晴的情況才制定的此次「詐騙」計劃。
雖然與付若晴只是見過幾次,但是褚夢雨很喜歡這名女子的瀟灑率真,而且自由自在,縱橫江湖。
況且,沒有人比自己了解網路暴力帶來的後果,唾沫星子淹死人,尤其是在這種時代背景下,那所謂的貞節牌坊砸死了多少人!
手中武器尚有身法可以抵擋,這口中利刃卻殺人無形啊。
褚夢雨也沒敲門,翻身進了院內,下人侍從也盡數遣散,院內雜草叢生。只有一個老管家照料著。突然一個人落了地,二人都嚇了一跳!
「我們現在沒錢了!你也不能擅自闖府!如果報官。先把你抓起來!」老管家拿著掃把指著褚夢雨。
褚夢雨見他忠心耿耿,也不為難。
「我是風雨速遞的掌柜褚夢雨,此次便是來解救你們於危難的!」褚夢雨開門見山。
「真的嘛!太好了!天佑我們付家。剛來了上門女婿,又來了褚掌柜!」老管家笑了起來。
「上門女婿?」褚夢雨皺了皺眉,譚胡月探到付若晴倒是有一個男子好友,莫非是他?譚胡月的訊息渠道畢竟有限。此次色誘局鋪設長遠,隱匿,並未暴露。但是言肖雲摻和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他在嘛?」
「在的,他正跟老爺聊天,有他在,老爺狀態好了許多!」
「付若晴呢?」
「小姐她倒是進食了,但還是在屋子裡。」
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褚夢雨決定先看看付若晴的狀態。
推門而入,曾經英姿颯爽的付若晴,蓬頭垢面,聽到有人來,都忍不住蜷縮了兩下。
「若晴。」褚夢雨看到後便心被扎了一下。
【褚夢雨來了!若晴你堅持住啊!別做傻事!】
【這個褚掌柜出現的太及時了!】
【我覺得冷修傑也很好啊,都這樣了,也沒有放棄若晴!】
冷修傑?褚夢雨頓了頓,「是我,若晴,褚夢雨。」
「褚掌柜!是你嗎?」付若晴眼睛回過神來,立馬爬了過來。
「是我,是我。」褚夢雨趕快過去抱住了她,「沒事的,都會過去的。我來了。」
「過不去的,褚掌柜。我現在百口莫辯,明明我什麼也沒有做,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不放過我?」付若晴哭了出來。
「他們不是沒放過你,而是壓根沒有在乎過你是誰。」褚夢雨說道。
「什麼意思?」付若晴疑惑道,畢竟也是闖蕩江湖已久的女俠,雖然被摧殘地體無完膚,但還是內心深處有抗爭的掙扎。
「你隨我出去一趟就知道了。」付若晴瘋狂搖著頭,「不,他們都罵我,指著鼻子罵我。罵我。。盪。」
「好了!」褚夢雨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你看。」褚夢雨的臉突然變了一個模樣!
「你是誰!」付若晴又被嚇了一跳!
【面具千面升級,解鎖功能:幻化。】
就是我啊,褚夢雨又變回了自己。簡單來說,就像遊戲裡開局建立角色,而幻化功能便是自定義人物外貌!自己捏臉!想長什麼樣就長什麼樣!不過每次重置1000積分。
「你。。你是神女?」付若晴驚呼!
「可以這麼說吧。」褚夢雨就坡下驢,「我是你的貴人,就是來幫你的,相信我。」
「我受你照拂頗多,我信你!」付若晴緊緊拉住褚夢雨的手。褚夢雨給付若晴帶上面具,二人便來到了大街上。
喝茶談八卦是這個時代背景下的必須娛樂專案!
二人坐定。付若晴的手就一直沒有和褚夢雨撒開過。
【褚夢雨後宮1】
【鳳玲第一!鄧凌遠第二!許行遠第三!錦娘第四!阿珍第五!林嬌第六!譚胡月第七!她是老八!】
【我也要褚夢雨老公!】
褚夢雨則是無語苦笑,磕巴磕巴,磕的多了,也能給我點積分!
「老闆來壺茶!」褚夢雨大大咧咧坐下,「我剛聽說這付家出事了?」
付若晴緊緊握住了。
【褚夢雨瘋了,這不是往她傷口上撒鹽嘛!】
【不是,什麼傷口?哪裡有傷口,這都是髒水!】
【對啊,本來就是污衊!我們為什麼要忍著啊!】
「可不是嘛,付家女子勾引蹴鞠隊,搞博彩!付家完啦!」
「還有這樣的女子?」褚夢雨問。
「有!女子就是輕賤」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說道,「當然,二位女子貌似天仙,非富即貴,絕不是那樣的人。」
「我便是付家的女子。」褚夢雨說道。
「莫開玩笑了,付家女子長相醜陋,不然怎麼會自甘墮落勾引那些莽夫。」一人瘦子應和。
「你怎麼知道長相醜陋?」褚夢雨問道。
「我見過啊。我以前便是蹴鞠隊的,不堪與她為伍,才落得在這裡攬些雜活。」瘦子道。
「小兄弟!有魄力!憑你這句話,我請你到我家做工。」路人道。
「謝謝主家!」瘦子立馬湊了過去,跟著路人去幹活了!
「那人就是吹噓。」一個胖子清了清嗓子,「付家女子其實貌美如花,而且我還有她的春宮圖呢!」
「你又是哪裡來的?」褚夢雨側目而視。
「咳咳,自然是根據我所見繪畫而成,那女子真是人間尤物啊~」胖子嘿嘿一笑。
「給我看看!」又有人搭話。
「五十文,便可借給你看。」
「成交,成交!」
「二位莫要聽他們在這裡胡謅。」小二過來續水。
「你知道是假的?」褚夢雨問道。
「肯定是假的啊,那小姐來過這裡喝茶,賞過我銀子,是個好人。只是。。。」小二壓低聲音說,「掌柜的覺得這些話茬可以讓人多喝幾杯茶,便任由他們編排了。」
「你信她嗎?」付若晴突然說道。
「這有啥信不信的,我覺得她是好人,但是不代表她不會做那些事。」小二撇撇嘴,「不過,是非曲直,和我這小二有什麼關係,我便一聽一樂罷了。」
而後,一處小小的茶館,所聽所言五花八門。
付若晴聽著這些版本甚至都有些迷茫,這說的是自己嗎?
「每個人都會把自己聽到的故事,添油加醋,按照對自己有利的方向改編。至於真相如何,只有你本人在乎。」褚夢雨看著付若晴,「我明白你所受的屈辱和污衊。而且甚至陌生人聽到這些五花八門的故事也對你惡意揣測,這會讓你今後的自處十分艱難。但是,若你不放過自己,剷除了禍根,那麼你只能成為一個可憐的犧牲品。」
付若晴沉默了,但是緊緊握著褚夢雨的手鬆開了。
褚夢雨起身,從垂下的冰溜處,擺了一截。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惡語如冰穿喉,也需要你自己慢慢用溫度去融化,這個過程會把你凍傷,但是當它融化之後,你便可以自由地為自己發聲了。」
「褚姐姐。」付若晴抬起頭,「江湖刀劍傷我,我從未退縮。如今這些風雨,我便想要撥雲見日。」
「很好。」褚夢雨握住付若晴的手道:「希望與你有相同陰霾的人,也可以如你一般期待晴天。」
付若晴摘下了面具和褚夢雨在街上繼續閒逛。
所有人都在談論付若晴,卻從未有人認得付若晴。
「謝謝你,褚姐姐,幸虧我遇到了好人。而且我也遇到了一個像你一樣堅定地站在我身邊的男子,雖然他並不是我理想之人,可是。。。他一直給我很多鼓勵,而且也要助我家重振往日的輝煌。」付若晴難得臉上漏出笑意。
「你說的可是冷修傑?」
「姐姐怎會認得?」
「我的傻妹妹,難道你忽略了最直接的一個點嗎?」
「什麼?」
「誰用你的名義買的博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