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胡月放下了火摺子,嘆了口氣:「金掌門會原諒我們嗎?」
「會的,他答應過的。」巴幽明欣慰道,「只要這個煙花沒有點燃,我們肯定沒問題的。」
譚胡月點了點頭,胡晟怒吼:「譚胡月!你瘋了嗎!金文那狗東西的話怎麼可以信!」
巴幽明可是有武師的能力,接近武者。一直隱藏自己!這一點譚胡月是最清楚的。
巴幽明直接跳到胡晟身邊,一手掐住了脖子:「你這人平時話就多!怎麼現在還是這麼聒噪!」
滋滋滋,聲音響起。
碰!碰!碰!為數不多的煙花,在空中綻放了!
照亮了這昏暗的金雞寨,雖然只是一瞬間。
巴幽明丟下胡晟跑到譚胡月的身邊:「你瘋了嗎!」
譚胡月閉上眼睛:「巴幽明,我們二人不是你的對手,你便殺了我們吧。只是可惜了。我最愛的人連與我殊死搏取一線生機的勇氣都沒有,卻只敢跪在必死無疑之人的腳邊搖尾乞憐。」
巴幽明猛然舉起了手掌!
五德殿外,逃命之人和留守之人已然混戰在了一起。秦俊一一路斬殺和鳳玲匯合,還有一部分決意逃亡之人,也拿起了武器!
雖然對方人數眾多,但是也就火將有幾個武功高強之人,可是秦俊一是步兵統領,征戰沙場多年,還不至於落了下風。鳳玲也是佼佼者。
本來較為弱勢的逃亡軍,竟然算是打成了平手。
突然寒光閃過,周圍便倒了一片。
褚夢雨提劍而來,怒吼一聲:「你們小心,我定會護你們周全!」
然後便破門而入!
金文,金武,金勇,金仁,金信坐在一起悠哉地看著褚夢雨的到來。
「金文!你為何騙我!」褚夢雨怒目而視。
「我沒騙你啊,我覺得你說的對,我們五個需要討論一下啊,可是他們四個不同意啊。」金文一臉無辜。
這事還要討論?你是真傻還是神經!
褚夢雨也懶得廢話,自己一直殺伐果斷!只是最近一直想不戰而屈人之兵,現在看來還是太天真了!
能動手就別動腦子了!
說罷!便一劍向著金文刺了過去!
「大膽!」金勇突然蹦了出來,直接從座位後面掏出一根金燦燦的狼牙棒。
直接砸在了褚夢雨的面前,褚夢雨當即向後一個空翻,躲了過去。然後聽雨結結實實削在了狼牙棒上,只留下了一道劃痕。
露出了兵器的內芯,赫然是純金打造!
「這得多重啊!」褚夢雨暗暗咋舌。
「褚掌柜看來不是簡簡單單的商販啊,竟然已有武者的實力!」金勇笑道,「好玩,好玩,很久沒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了。」
褚夢雨未全力以赴,畢竟一個金勇就暴露底牌,那後面幾人可就麻煩了!
「碰!碰!碰!」煙花突然在外面綻放!
「譚胡月得手了!」褚夢雨開心一笑,卻突然狼牙棒砸了下來,又趕緊躲開。
「那些廢物在幹什麼!」金文罵罵咧咧,然後一指褚夢雨,「快點將他拿下!她外面的援軍也來不了!」
武城外援,一隊兵馬遭到了襲擊,對面將士勇猛善戰!而且戰術明確,乾淨利落!
「駙馬!我們遭到了武城保全寨的抵抗!」
帶隊而來的正是鄧凌遠,早已和褚夢雨,秦俊一計劃好,除夕之夜,便是剷除金雞寨之時!
然而此時遭到了保全寨的襲擊。保全寨位於武城西北側,屬戌狗,兵力囤積,是武城最忠誠的守衛!
面對大部隊的行進,沒有武城城主武獅的允許,無論是誰派兵前來!保全寨只會殊死抵抗!
武獅聽著保全寨和靈隱寨的報告,皺了皺眉頭:「他們這是真的要跟我動武?金雞寨又發生了什麼?為何要鳴響煙花?」
「金雞寨資訊您下令不許我們探查,而且據金雞寨掌門報告,說是他們的內部事宜。」靈隱寨報。
「我看就是給他們的權利太大了,這可是我的重要經濟來源,雖然有大宗師在,也不可掉以輕心。」武獅還在享受團圓飯呢,不想被打擾了興致,「讓保全寨與念城的部隊對峙,告訴他們即便是擬戰,待明日定要討個說法!再去金雞寨探尋一下,是否有情況。」
「是!」
鄧凌遠見與保全寨僵持不下,若是真要開戰,那就是內戰了!萬萬不可。
於是便自己挑了一小隊,選擇了繞開布防後,另尋他處。
抹黑走著走著,突然看到有另外一個隊伍在疾行之中,於是便帶隊跟了上去。
「現在何時了?」
「駙馬,已然過了交子之時,難道秦統領出了意外?」
「不會的,有她在,不會出事的。」
「是啊,有他在,肯定沒問題。」
突然感覺和另外一隊越來越近了,鄧凌遠正要前去試探一番,突然,遠處的天空亮了幾下,又悠悠地傳來微弱的煙花聲。
訊號發出來了!
那一隊人馬快速推進而去。
褚夢雨的聽雨寒光側漏,那金勇的手已然有了凍瘡,身上也多了許多劍傷,但是依然鬥志昂揚!
「還真是個莽夫!」
「我是勇!」
「那就再見吧!」褚夢雨自知外面火將像海浪一樣,前赴後繼,鳳玲他們也抵抗不住太久,必須要速戰速決!於是便開始蓄力起來。
「慢著!」曲幽明刀架在譚胡月的脖子上,拖著胡晟走了進來。
胡晟傷痕累累,嘴唇已然發白。
譚胡月雖然受了傷,狀態還算良好,踉踉蹌蹌走了過來。
「曲幽明?放了她!」褚夢雨皺了皺眉頭。曲幽明和虞風一直沒有過多懷疑,也沒有過分信任,就是此二人太沒有主見!彈幕也是絲毫沒有明確的目標。
猶如牆頭草,只看風向,反而是最不好拿捏的一類人。
但是卻往往他們的一念之差,便左右了結局。
「你跟誰說話呢?還以為自己是掌門呢?命令我?」曲幽明道,「你把劍放下,乖乖給我們金掌門磕頭認錯,興許你們二人的狗命,都能留下。」
「夢雨!是我害了你!我以為他是個真性情之人,卻沒想到也是個見風使舵的廢物!」譚胡月揮了揮手道,「不要管我!」
「你要殺便殺了她,但我保證,你要動手,你不會比她晚死。」褚夢雨冷冷道。
「你看看,她都不要你了。你還指望著她救你?」曲幽明要挾著譚胡月,慢慢向著金勇靠過去。
「你來這裡作甚?」沒想到金信開了口。
「掌門!我便是來助陣的!我知道他們是一夥的,若是如此。。我們就可以。。。」話未說完,只見金信沖了過來,便一刀捅在了曲幽明的身上。
「掌。。門。。你。」曲幽明不可置信。
「你個廢物,成不了大氣,這個胡晟都已經殘廢了,但是這譚胡月都沒有受傷!你若是挑了她手筋也算。而如今又在這裡跟我演什麼戲碼?突然再反水?偷襲金勇?」金信不屑道,「你覺得我會對你們這反骨仔有信任而言?」
「媽的!想偷襲我!」金勇直接一腳把曲幽明踹了出去。曲幽明噴血而出,在地上滾了又滾。
「幽明!」譚胡月趕了過來,「對不起,對不起。」
「月兒,你說的對,他們不會信任我們的,還好,我信你的,我們嘗試了,但是我也說過,我們是必死無疑的對嘛。咳咳」曲幽明猛吐了兩口鮮血,「褚掌門,我只是為了和月兒可以安安穩穩,無論是在哪裡。」說罷便斷了氣。譚胡月痛哭起來!
【明哥好樣的!】
【他也不過是想生存而已。】
【任人宰割的小人物,又有什麼辦法呢?審時度勢,曲意逢迎罷了。】
【但是他的犧牲是高光的!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
【沒錯!存亡之際!所謂的屈從,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幽明的選擇是對的!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