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
到了海里燕煒揭開男子嘴上的蛛網,好讓其能開口。
「你到底是誰!」
「燕煒,我想我的身份你們早就清清楚楚了才是。
「你現在問這話,讓我覺得你很業餘。」
男子沉默,燕煒的身份自然是調查得很清楚,別說燕煒,就算是祖上十八代都不模糊。
可調查的結果和實際的完全不沾邊。
大明文士,到了海上變成了武道強者,這特麼的能對上麼。
「你不是燕煒。
「我們調查得很清楚,你們祖上五代都沒有出過一個強者。
「五代都是標準的農夫,在你太爺手上得到了一門破風刀法,開始練武。
「你爺爺、你父親都是錦衣衛小旗。
「到了你這一代又變成了學文,你本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士,不可能這麼強。
「可等你到了海上展現出了很多詭異的能力,這絕對不是你。
「你。。。被人奪舍了。
「你到底是誰,我們能合作。」
燕煒笑了。
便宜老爹死在自己前面,剛好自己出了海,要是在大明自己這些突然的變化還真不好解釋。
可這裡是海上,解釋個蛋。
「情報能力不如剛從我身邊游過的這條魚,不知道只能說你們的情報太差。
「我問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是誰,不是讓你反問。
「機會就一次,想好再說。
「你們五個人我能殺了四個,剩下的你還被我帶到了海里。
「殺你,分分鐘。」
「我說了你就能放了我?」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燕煒搖搖頭。
「自然不可能,你只會死的不那麼痛苦,你沒有活命的選項。
「你能問出這話我都感覺到震驚,你聽不聽像不像個傻子。
「你都幹這行了,那當然知道被抓住就是死的道理,什麼叫放了你。」
特麼的都來幹這行了還沒有一點職業覺悟,這都是什麼鬼東西。
只是這一點燕煒就能給他下結論,傻子。
「殺吧。」
燕煒伸出右手,一團藍炁竄動:「逗你玩的,你說不說都行。
「我想要知道,壓根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將你綁成防水蛛絲繭你不會以為是好看吧,那是防止你掙扎。」
燕煒說完,雙全手藍手已經探入了對方腦子。
一人之下的技能設定其實很奇怪,八奇技的能力就算是放在玄幻中都是高階技能。
雙全手這又是能修改、讀取記憶的,又能再生的,放在任何高武和玄幻都不算拉垮技能。
可偏偏一人之下的世界是個低武,異人一直沒人權。
藍手入腦,男子臉部開始奇怪的扭曲,燕煒沒有任何要小心的意思,直接在裡面亂翻。
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撕扯痛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臉部扭曲說明一切。
兩分鐘後,燕煒指尖出現一個藍色的圓球。
被困住的男子眼神呆滯,貌似有點死了。
燕煒將其嘴封住,隨即沉底,大海是一個非常好的葬地,絕對體驗無雙。
燕煒閉上眼開始消化這人的記憶。
白蓮教出身。
這點燕煒倒是不覺得奇怪,白蓮教是南宋紹興年間創立,一路壯大。
到了元朝最開始還成了官方承認的正統宗教,所以壯大的速度非常快。
到了元末,有名望的義軍頭領基本上都是白蓮教出身。
這時候的白蓮教吸收了彌勒教,正式成為第一大教。
元末義軍最後的決勝雙方是老朱和陳友諒,老朱早期起義的紅巾軍是白蓮教的一支。
所以老朱有白蓮教的身份,不過不是核心。
等大明成立,直接廢除前朝的規定,白蓮教徹底變成了邪教。
陳友諒不一樣,他的父親陳普才是彭瑩玉的弟子。
當然彭瑩玉的弟子和藍玉的義子一樣多得數不過來,彭瑩玉自己都不一定認識。
藉助這個身份,陳友諒才認識了倪文俊,慢慢走上了天完政權的核心。
可以說陳友諒是白蓮教的『自己人』。
等陳友諒完全取代了天完政權,成為天下三大勢力之一(元廷、老朱、陳友諒),白蓮教算是徹底倒向了陳友諒。
陳友諒完蛋,白蓮教變成了秘密結社。
不過在白蓮教的核心區域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很多人還是心向陳友諒。
老朱一朝乃至代清對浙江一帶都持打壓態度和這個關係很大。
此人就是浙東的一位白蓮教徒。
白蓮教是家長制,一個大家長就是一個頭領,以師徒的關係層層聯絡。
此人就是奉師父的命令出海。
他們和吳天順幾乎是同時出發,目的就一個,做中間聯絡人。
他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其他的完全不知情。
燕煒的出現破壞了他們的計劃,他們接到了另外一家的師兄傳信,所以來跟蹤調查燕煒。
有用的資訊很少,不過起碼知道了是白蓮教在行動。
燕煒從水裡出來,月亮剛出海平面,這點剛好回家。
燕煒施展豹速,徑直回到大敵。
又從大敵裡面大搖大擺地出來,準備回船上睡覺。
下船的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子孫都留在這裡,一個都不帶走,整個大敵哼唧成一團。
燕煒從大敵出來,那是一點可疑的跡象都沒有。
剛出大敵走了沒多久趙吉和鄧珏就從後面匆匆趕來,目標顯然是燕煒。
「找你可真難。」
燕煒就這麼看著,趙吉也是心急,你好歹知道點尊卑啊!
鄧珏擺擺手:「你也別使眼色了。
「這小子在鎮撫使大人面前都那麼沖,估計現在看我這個千戶也非常不爽。
「說實話,換成我是燕煒我現在也非常生氣。
「自己父親以命換來的安穩生活就這麼被打破了,這換成任何人都不會有好臉色。
「放心,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要是真有人故意這麼做,那我不會放過他,我一個千戶這點事還是能辦到的。
「你可能會被上面調查,你表現得太好了。」
燕煒點點頭。
「是,這點屬下早就預料到了。
「我在大明和船上表現得太過於反差,被調查也是應該的。
「讓上面調查就是了。
「能查出問題,我無話可說。
「當然非要說我有問題我也能接受,畢竟我都被送上船了,我對大明的審查機構的能力已經很熟悉了。
「只是在海上我會反抗,僅此而已。
「要我在海上繼續吃虧那不可能,我會反抗,很激烈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