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瞪圓了眼睛,咋咋呼呼開口:"臥槽,這李帆不愧是房地產的公子啊?這麼勇嗎?敢說哲哥穿假的?"
劉佳露出不整齊的牙齒,笑得有些不厚道:"慶哥,你當初不也質疑哲哥嗎?"
"劉佳,我去你丫的,當初我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嗎?能不能別提我的黑歷史?"
劉佳收起笑容,然後嚴肅道:"慶哥,你不是說摸不准李帆和哲哥誰背景強嗎?
李帆都這麼說了?都這麼作死了?哲哥會無動於衷?咱們都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哲哥是什麼人?你我還不清楚?心黑得很。
對哥們有義氣,但是有人挑釁他也真收拾。這李帆背景強不強?馬上就能知道了。"
趙慶眼睛瞪得滴溜圓,咋咋呼呼道:"劉佳,你的意思是說,看李帆和哲哥誰能把誰收拾了?"
劉佳點點頭,然後不再說話。
秦瑤有些不樂意了,心裡想:我看過那麼多奢侈品,真的假的我還看不出來?李帆這簡直就是挑戰我的眼光。
秦瑤語氣不耐煩起來:"李帆,我也是好心,怕你被無良商家坑了,畢竟這衣服挺貴的。你不願意聽,算了。"
宮洋此刻已經來到秦瑤身邊,她平靜開口:"李帆,秦瑤平時可是對奢侈品有研究,眼光非常準。秦瑤說是假的,真沒準啊!"
高瑩攥起小拳頭,皺眉看了一眼李帆,然後對旁邊的林竹說道:"這個李帆,太可惡了,他居然說陳哲穿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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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竹點點頭:"可不是嗎?我相信陳哲穿的是真的。"
孫婧佳在李帆說陳哲的時候,就看過來了。此時孫婧佳皺起眉頭,看著李帆一臉厭惡,心想:居然敢說我家哲哲,太可惡了。
張媛媛想起陳哲周六揮金如土的樣子,一臉笑意對著孫婧佳說:"陳哲肯定穿的是真的,這李帆,估計被不良商家給騙了。我們要不要過去幫陳哲說話?"
聽見張媛媛的話,孫婧佳想起,陳哲那壞傢伙,從來就沒吃過虧,還特別會裝。於是孫婧佳嘴角翹起一個笑容:"沒事,陳哲會處理好的。"
李帆此時此刻,聽見了女生們的話,頓時覺得沒有面子,心想:怎麼都說陳哲穿的是真的?他穿的是假的。
難道就因為陳哲長得帥嗎?
李帆臉憋得通紅,惱羞成怒:"我堂堂東麓地產公司老總的兒子,我們家公司負責了林城多少的市政項目?我是什麼身份?我怎麼可能穿假的?穿假的一定是陳哲。"
陳哲在座位安心畫畫,誰知道突然就被李帆給Q到了。
他看了一眼李帆身上的Burberry,越看越覺得眼熟,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不就是我當時在依林小鎮買的那種高仿嗎?
李帆身上穿的那件,和自己沒買到手之前,沒被"真錢買的就是真貨"這個詞條轉化成真貨之前的高仿,簡直是一模一樣。
陳哲心想:李帆,你他娘的,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你穿假的就算了,還拉踩我?
這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畫室裡邊這幫半大小子,以後豈不是誰都能挑釁我?
陳哲坐在位置上畫畫,屁股都沒抬,語氣淡然又篤定,但是說出來的話,全畫室清晰可聞。
"李帆,你是個什麼身份?
東麓市有個設計院,是國企企業,旗下有個國企子公司,負責房地產業務,就是東麓地產。
你爹李建東,是東麓地產公司的一把手。在東麓市,任何一個建材商,看見你爹,都得尊稱一聲李總,這確實沒錯。
可你把一家國企的房地產公司,說成是你家開的,這不對吧?"
李帆聞言一驚,後背冷汗都出來了:陳哲怎麼會知道?
李帆在東麓市,只要提他爸李總,建材商們都客客氣氣的。在學校的時候,學校里的老師、同學對他也客客氣氣的。
時間久了,他都飄了,他都忘了,他爸是國企的老總,東麓地產不是他家開的。
此刻被陳哲揭穿老底,一時間,他臉憋得漲紅,說不出來話。
高瑩滿臉疑惑,脆生生地開口:"陳哲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地產公司老總,國不國企的有什麼區別?"
孫婧佳嘴角翹起,看著陳哲,眼神亮晶晶的,心裡想:我就知道陳哲這壞傢伙能裝,家裡背景也是深不可測,居然連李帆家裡幹什麼的,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就像那次他知道李梓豪家的市政項目一樣......李梓豪他爸見了陳哲都客客氣氣的。
心情大好的孫婧佳,語氣平淡,開始科普:"國企地產公司的老總,年薪大概幾十萬,類似國家單位的工作人員。但是,如果李帆他爸真是私人房地產公司的老闆,那李帆家裡資產至少得過億。"
張媛媛笑著說:「婧佳,你懂的真多啊。」
周圍聽著的同學,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李帆臉都白了,看李帆這個樣子,陳哲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李帆他爸不是資產過億的私企房地產的老闆。"
"李帆他爸,就算不是私企房地產公司的老闆,那也是國企一把手,那也挺牛的了,年薪幾十萬呢。"
"......"
荊洋洋聽著周圍的討論,心裡有些震驚。什麼房地產老闆?什麼國企老總?對荊洋洋來說太遙遠。
但她能聽得出來,李帆的爸爸,好像是個大官,年收入有好幾十萬,李帆家裡,不是焦岩家裡可以比的。
在荊洋洋的印象當中,林靜璇的爸爸,只是一個縣城高中校長,但是在他們縣,林校長相當受人尊敬了。
荊洋洋此時此刻內心有些動搖了,可她已經和焦岩談戀愛了,要是轉身和李帆在一塊,她成什麼人了?荊洋洋也是要臉的。
如果當初和李帆在一塊,就好了,可惜沒有如果。這樣想著,荊洋洋頓時覺得有些可惜。
李帆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急忙狡辯說:"國企怎麼了?我爹是東麓地產老總,怎麼就不能算我家開的了?"可話卻是越說聲音越小,越來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