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腦海里終於響起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健身一小時任務已完成，1000元健身獎勵已到帳，身高增長0.1厘米。】
【叮！恭喜宿主，學習一小時任務已完成，1000元學習獎勵已到帳。】
陳哲緩緩放慢腳步，一邊往體育場外走，一邊在心裡默念：
「打開個人屬性面板。」
淡藍色光幕在眼前展開。
【宿主：陳哲】
【智商：115】
【體質：78】
【顏值：82】
【身高：182.8cm】
【體重：130】
【技能：鎖血、一覽成誦、全能體魄、錦鯉體質】
【詞條：真錢買的就是真貨】
顏值漲到82了，身高也竄到了一米八二，體質漲到了78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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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看著面板上的數據，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打開了系統面板。
【高質量男神系統Lv.5】
【升級經驗：58963/100000】
「再花四萬二就能升級了。」
陳哲嘀咕了一句，順手拿起手機查了下銀行卡餘額。
下一秒，他愣住了。
「哎？餘額......58634？」
什麼時候夠的？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些天和大小姐一起，過得太快樂了，居然好久沒看銀行卡餘額了。
果然啊，溫柔鄉是英雄冢，古人誠不欺我也，自己是不是太墮落了？
要是早點發現，早幾天升級，豈不是能多賺好幾天的升級後的獎勵？
虧了虧了。
陳哲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二十，還早。
......
出租屋裡很安靜。
書房裡，陳哲打開蘋果電腦，登錄比特幣中國的網站。
今天是2011年6月20號，頁面上顯示的比特幣價格穩定在17美元左右，換算成人民幣，大概110塊一枚。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充值，輸入金額44000元。
頁面跳轉，後台顯示「審核中」。
這個年代的比特幣交易平台還處在草莽階段，充值都得人工審核，審核通過之後才能到帳交易。
陳哲也不著急，隨手關掉網頁，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系統升級的提示音沒響。
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錢雖然充進去了，但交易還沒完成，系統大概是不認的。
「行吧，等審核過了再說。」
陳哲合上電腦，然後就不再想了。
......
畫室里，已經坐滿了人。
今天畫室里出現了一個新面孔，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大叔，皮膚微黃，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往那一坐，腰板挺得筆直，一臉樸素。
同學們竊竊私語，都在猜這是誰。
陸老師拍了拍手，笑著介紹：「這是今天的模特。今天咱們講素描人像，都認真聽。」
同學們聞言都圍了上來，大叔正襟危坐到一個木凳上。
陸老師，一邊指著大叔的五官，一邊講解：「我先給大家講講什麼是三庭五眼......」
「人的臉部，每一個轉折，每一塊肌肉，都是有名字的。你們看這裡，顴骨，咬肌，口輪匝肌......」
陸老師講得很細，從骨骼結構講到肌肉走向，再到不同角度，三庭五眼的比例在臉上的變化。
陳哲聽一遍就記住了。
【一覽成誦】這個技能，讓陳哲的記憶力強的離譜。
他想起上一世，陸老師講這些東西的時候，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節課下來記住的還沒忘的多。
素描人像最難的核心就是造型，如果連面部的五官比例、肌肉輪廓、骨骼結構都記不住，畫出來的人像能像才怪。
陳哲環視了一圈教室。
大小姐孫婧佳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點頭。至於其他人......一個個眉頭緊鎖，眼神發直，明顯是沒跟上節奏。
美術生最煩的就是學文化課、背理論，可偏偏畫畫這東西，理論記住了，手上自然就順了。
有些同學一遍遍畫著，懊惱地想：明明這麼努力了，為什麼畫不好？其實就是理論沒記住的問題。
陳哲的髮小，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那傢伙是個大學霸，高考六百多分，去了南京某985高校，醫學本碩連讀。
人家上大學後隨手畫了一張面部肌肉結構圖，精準得讓陳哲震撼了半天。
線條好不好另說，調子怎麼樣也先不談，單論造型，那是真的准。
為什麼？
因為人家把面部的肌肉輪廓和骨骼結構全都背下來了。
陸老師的課很快講完，他讓模特先休息一會兒，等會兒大家再上手畫。
高瑩眼睛亮晶晶的，笑盈盈地一蹦一跳湊到陸老師旁邊。
「老師，問你個問題，方不方便說呀？」
陸老師微笑著看她：「啥問題你就問唄，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高瑩頓了頓，臉慢慢紅了，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了：
「老師......你教的那些大學生，畫過裸模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同學「唰」地一下全都圍了上來。
「是啊陸老師，大學生畫裸模嗎？」
「對啊對啊，給我們講講！」
陸老師聞言，笑著點點頭：「畫呀，怎麼不畫呢？」
「哇......」
教室里頓時一片興奮的怪叫。
「老師，那你講講，當時大學生們什麼反應啊？難道不害怕嗎？」
「是呀是呀，看完不辣眼睛嗎？」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往外跑！」
陸老師皺起眉，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
「可不是嗎？當時模特把衣服一脫，同學們都嚇跑了。」
「畫裸模，沒你們想的那麼好。」
「大學生畫的模特，不是你們想像的那種男的帥，女的漂亮的專業模特，我們這些老師，就是在學校附近找的兼職打小工的，一個人一上午也就五十塊錢。」
「你們想想，五十塊錢能找著專業模特嗎？反正我們找的男的和女的，都是五六十歲的。」
「那老阿姨呀，把衣服一脫，大家看著都噁心。」
「還有的男的，光著個身子，女同學們畫他的時候，他支棱起來了，都那麼大歲數了，也不要個臉。」
陸老師說這些的時候，眉頭一直皺著，顯然是不太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