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全程遊刃有餘,見招拆招,借力打力。
閃轉騰挪的身法,配合著旋風踢、旋後踢、佛山無影腳、掃堂腿、太極拳、刺拳、後手直拳、擺拳、勾拳、上勾拳、詠春拳、截拳道,甚至還有拳皇裡面的一些動作。
怎麼帥怎麼打,這些動作都是陳哲看電視、玩遊戲的時候隨意記下的,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都能用出來。
接連幾聲悶響,剩下的壯漢們接二連三噼里啪啦倒在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最後還有兩個大漢,硬著頭皮撲了上來。
陳哲輕聲開口:"接!化!發!"
使出了一記接化發。
一聲落,最後兩個大漢的攻勢全被他卸開,反手輕輕一帶,隨著悶哼,兩個大漢也加入了地上的隊伍。
陳哲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頭看向王震,目光死死盯著他。
王震臉色煞白,心想遇上硬茬子了,腿抖得如篩糠。
他旁邊一個像猴子一樣的男子,顫抖說道:"老大怎麼辦?"
另一個瘦弱男子,也顫顫巍巍道:"震哥,要不然跑吧。"
"你,你別過來啊,我可是王震,我有背景,你不能動我,你要是動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寂靜的夜,突然之間,一陣手機鈴聲炸響,現場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手機鈴聲的方向。
"臥槽,那娘們在錄像。"猴一樣的男子驚呼。
"臥槽,哲哥咋辦?"瘦弱男子也驚呼。
"包皮、香蕉,你們兩個,去把她的手機摔了。"王震氣急敗壞道。
陳哲嘴角挑起,還以為站在王震旁邊那兩個瘦弱的馬仔,就是包皮和香蕉。
可誰知道,離大小姐很近的地方,黑暗中突然竄出兩個彪形大漢。
"放心吧,震哥,保證完成任務。"一個大漢開口。
"把這小娘們的手機摔了,要不然都沒有好果子吃。"另一個大漢厲聲道。
兩名大漢直奔孫婧佳大小姐而去,陳哲見狀,趕緊往那邊跑,但是距離有些遠,他心裡想,糟了,來不及了。
......
孫婧佳拿著手機,看著奔襲而來的兩個大漢,頓時有些緊張。
可一緊張,注意力一集中,兩個大漢的行動在她眼裡慢了起來,大小姐的心頓時平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點都不怕,她有一種感覺,這兩個人,就像兩隻小狗一樣,一點威脅都沒有,她能輕易的就把這兩個人撂倒。
兩個大漢,轉眼間就到了大小姐跟前。
"咣當,咣當",一眨眼的功夫,兩名大漢直接飛了出去,還撞倒了一張桌子。
兩名大漢躺在地上開始哀嚎。
陳哲看著大小姐收腳的動作,頓時目瞪口呆,他看清了孫婧佳的全部動作,剛剛大小姐,飛快地使出了兩腳,是跆拳道裡面標準的橫踢。
陳哲猛然間想起:對了,是靈泉水,靈泉水有增強體質的功效。
本來陳哲體質過了70,增長就已經很緩慢了,但是喝了靈泉水之後,很快就達到了80點。
"系統,大小姐,這什麼情況?是靈泉水的作用嗎?她這個武力值多少了?"
【是的宿主,就是靈泉水的作用,孫婧佳當前的武力值大概在70左右。】
劉佳、趙慶、李帆、秦瑤、林竹、荊洋洋,六個人瞪大眼睛,看向了大小姐那邊。
他們沒想到,孫婧佳居然一直在旁邊錄像,更沒想到的是,居然抬腳踢飛兩名大漢。
"臥槽,是佳姐。"趙慶小眼睛瞪得滴溜圓,咋咋呼呼。
"我去,佳姐也練過嗎?身手這麼好嗎?"劉佳目瞪口呆。
李帆和三個女生,有些懵懵的,感覺心裡頭震驚不已。
孫婧佳自己也呆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又看看地上哀嚎的兩個大漢,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雖然自己學過跆拳道,還是黑帶級別,但是,也不可能隨手打倒兩名大漢啊?
大小姐一時間有些懵,不過她沒有管這些,腳步輕快地快速跑到陳哲身邊。
"陳哲,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大小姐抓著陳哲的胳膊,這看看那看看的,一臉緊張的樣子。
"怎麼會呢?大小姐,我怎麼可能受傷呢?"陳哲抬手,輕輕拍了拍大小姐的手背,語氣溫柔安撫。
"不過你身手為什麼這麼厲害?練過?"陳哲一臉笑容,揣著明白裝糊塗,輕聲詢問。
"有什麼問題嗎?我可是跆拳道黑帶,而且我爸爸還教過我幾手。"大小姐仰頭,一臉傲嬌,笑盈盈的,脆生生說道。
王震和他兩個瘦弱的馬仔,看著這眼前這一幕,腦子裡都急出汗了,心裡想,怎麼辦?怎麼辦?
"大哥,要不跑吧?"瘦猴一般的男子開口說道。
"是啊,大哥,再不跑就來不及了。"瘦弱的男子也勸說。
還沒等王震來得及反應。
"休想。"劉佳、趙慶和李帆,三個人快速擋住了王震三人的去路。
陳哲和孫婧佳,兩個人也很快地來到了這邊。
王震眼睛一轉,忽然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兄弟,我叫王震,在林城有幾分薄面,得饒人處且饒人,饒我這一回,以後就是我兄弟。"
劉佳幾人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對對對,大哥放過我們。"王震的兩個馬仔,齊聲說道。
"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陳哲瞥了王震一眼,聲音淡淡的道。
王震眼神裡面閃過一絲怨毒,可隨即還是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腿也直打著擺子。
"兄弟,放過我,我家裡很有背景,你要是動了我會很麻煩,我大伯是大領導。"
暗處,便衣警察小張看了眼手錶,秒針剛走過三分鐘,遠處終於傳來了警笛聲。
四輛警車疾馳而來,很快,20名警察從警車裡魚貫而出。
王震和旁邊兩個馬仔,頓時間鬆了口氣。
王震此刻只想被警察抓住,他可不想挨打,他心裡想的是:反正進去待兩天就出來了,等我出來,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