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大概十分鐘左右。
樓上,徐萱忽然道:
「咦,冉冉,那個陸澤好像走了。」
「走了?」
丁冉微微怔了怔,低頭看去。
陸澤原先的座位已經空了出來。
他走了嗎…
丁冉心中有一絲微妙的失落感。
她其實是有些想陸澤能上來,和她們坐會兒的。
畢竟,陸澤外形俊朗,又會彈吉他又會唱歌,這本身就招女孩子喜歡。
她對陸澤其實也有淡淡的好感。
所以上午她才主動提出要和陸澤加微信,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加男生的微信…
她剛才還想著待會兒和陸澤喝兩杯。
可沒想到,陸澤一聲不吭地就走了。
「這個陸澤也真是的,你倆不是朋友嗎,他怎麼不上來跟你喝一杯。」
徐萱嘟囔道。
「可能是有事兒忙吧。」
丁冉笑笑掩飾失落。
隨後她拿出手機,神差鬼使地點開了陸澤的朋友圈。
朋友圈沒有任何內容,僅三天可見。
她點開聊天框。
聊天框並沒有任何聊天內容。
只有今天的的好友添加信息。
她打了幾個字,想發個信息問陸澤以後來不來這裡唱歌了,可又覺得這問題似乎有些冒昧。
畢竟兩人雖然在白天說當朋友,但目前關係實在談不上熟絡。
算了…
最終,丁冉把一行字刪掉,關掉了屏幕。
……
另一邊,陸澤和耿雷兩人找了個地攤直接對掰了起來。
喝到最後,地上密密麻麻的啤酒瓶。
雖然耿雷很能喝,但是陸澤險勝一手。
最後耿雷直接被喝趴,被他媳婦兒給拉回家去了。
陸澤今晚也喝了不少,車是沒法開了。
家還在鄉下,代駕也不是太方便回去。
於是陸澤給老媽發了條簡訊,說今晚不回去了,隨後在美團找了個酒店訂了間房。
看來得儘快把房子裝修好,不然在縣城實在是沒地方住。
每天回老家的話又太不方便。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陸澤發了個朋友圈。
配圖是之前和耿雷喝酒時候滿地的啤酒瓶。
配文:「時隔一年,完勝!」
發完這條朋友圈後,他把衣服脫掉,進了衛生間衝起澡來。
與此同時。
縣城一個小區套間裡。
丁冉躺在自己臥室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母親高婉慧的聲音。
「閨女,媽聽說你今天相親對象又沒看好?媽又找了另外一家介紹所,過兩天再給你安排一場。」
「媽,暫時別安排了吧,最近我有點累,而且我暫時不想談對象。」
房間裡丁冉聽到相親這個詞,莫名的有些頭大。
「咋了閨女,媽聽你的口氣似乎心情不好,有啥心事兒跟媽說說。」
「沒有,就是等段時間再相親吧,最近工作有些忙。」
「行,那媽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外面腳步聲逐漸遠離。
臥室里,丁冉揉了揉額角,起身下床,走到了窗邊。
看著窗外夜色,她腦海里莫名出現了陸澤的身影。
奇怪了,自己怎麼想到陸澤了…
丁冉輕輕搖搖頭,轉身回到床上躺下。
然後下意識地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微信並沒有未讀消息。
朋友圈出現了個紅點。
她點開一眼,是陸澤的頭像。
嗯?
他發朋友圈了?
丁冉好奇地點開了朋友圈。
看到陸澤這張朋友圈圖片裡滿滿的酒瓶時,她輕輕皺了皺眉。
原來他那會兒離開,是跟其他人喝酒去了?
她放大了圖片,想看看細節。
可惜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又把屏幕關掉,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睡著。
可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開始胡思亂想。
對了,剛才陸澤發的朋友圈裡有那麼多酒瓶。
要不自己問問看他有沒有喝多?
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有這個念頭。
應該是出於朋友關係,想關心一下吧。
丁冉隨後拿起手機,點開了和陸澤的聊天框。
「陸澤,你到家了嗎,有沒有喝多?」
丁冉打出一行字,可又很快刪掉。
人家到沒到家,似乎跟自己也沒關係。
自己問這麼多幹嘛?
她又把「你到家了嗎」這句話刪掉,變成:
「陸澤,你有沒有喝多?」
看著這條簡訊,她又覺得有些彆扭。
這句話好像是質問似的。
丁冉琢磨了片刻,最後又把這行字刪除,變為:
「陸澤,你唱歌很好聽,以後還會去那家餐吧唱歌嗎?」
看著這行字,丁冉這下滿意了。
這句話應該沒啥問題。
於是,丁冉點下了發送鍵。
信息發過去之後,丁冉關掉屏幕。
等了幾分鐘,沒有任何回復。
丁冉有些不自在了。
他為什麼沒回自己消息,是在忙嗎?
或者睡著了?
可這朋友圈十來分鐘前剛發,不至於這麼快睡著吧。
會不會是因為自己今天婉拒了他,導致他心裡不好受,對自己產生了意見,所以不想回消息?
還真有這種可能,沒準陸澤會覺得自己今天上午婉拒他,是因為嫌貧愛富。
但是,她的要求也算不上是嫌貧愛富吧,只是要求對方有房有車有份穩定的工作而已。
現在很多女生結婚不都這麼要求的嗎…
正當丁冉胡思亂想的時候。
叮一聲—
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
丁冉立刻打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