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老師等人醒來，只覺頭痛欲裂。
「奇怪，昨天怎麼那麼困...」周老師揉著太陽穴。
「可能是水土不服。」林辰說，「大家喝點熱水就好了。」
沒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只有陳宇偶爾看向林辰，欲言又止。
「好了大家收拾好東西 ，下樓吃早餐，然後我送你們去考場考試。」周老師說道
吃完早餐幾人坐著大巴前往了考試的考場。
校門口，拉著橫幅：「第35屆全國高中數學聯賽（省級賽區）複賽」。來自各地的學生和家長擠滿了廣場，熱鬧非凡。
「大家跟我來，先去報到，然後去考場。」周老師舉著小旗子，帶著學生們擠過人群。
報到，領取准考證，找到考場。林辰的考場在第三教學樓302室。
「林辰，加油！」沈雨薇在他考場門口說。
「你也是。」林辰點點頭，走進教室。
考場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神情嚴肅。林辰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環顧四周。能進複賽的都是各市的尖子生，但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
鈴響，試捲髮下。
林辰快速瀏覽一遍。複賽的難度果然比初賽高了不少，涉及的知識面更廣，思維要求更高。特別是最後兩道大題，已經接近全國賽的水平。
不過，也就這樣。
他拿起筆，開始答題。
這一次，他沒有追求速度，而是穩紮穩打，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既然要拿名次，就要讓人無話可說。
一個半小時後，林辰答完所有題目。他沒有提前交卷，而是開始檢查。
又過了半小時，考試結束鈴響。林辰交卷，走出考場。
「林辰，考得怎麼樣？」周老師等在門口，緊張地問。
「還行。」林辰說。
「最後那道組合極值題，你做了嗎？我完全沒思路。」一個外校的學生苦惱地說。
「做了。」林辰說。
「你怎麼做的？」幾個學生圍過來。
林辰簡單說了思路，周圍的學生聽得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我怎麼沒想到！」
「完了，我方向完全錯了。」
「這思路...太巧妙了！」
周老師聽得眼睛發亮。他雖然不是數學專業，但帶競賽多年，能聽出林辰的思路確實精妙。
「好了好了，考完了就別想了。」周老師拍拍手
返程的大巴上，學生們還在討論考試，沒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只有陳宇偶爾看向林辰，欲言又止。
回到濱海市，林辰先送奶奶去醫院做例行檢查，然後去仁心堂找秦老。
「小林，你來得正好！」秦老一見他就興奮地說，「清心丹有眉目了！我找了個高三學生試藥，他吃了之後，背單詞效率提高了一倍！他家長願意出一萬一顆，買五顆！」
「五千一顆，規矩不變。」林辰說。
「哎呀，人家願意出一萬...」
「五千。」林辰堅持，「藥不能賣太貴，否則容易惹麻煩。」
秦老想了想，點頭：「你說得對。那就五千，我這就聯繫他們。」
「秦老，」林辰突然問，「您聽說過劉家嗎？省城的。」
秦老臉色微變：「劉家？你怎麼問起這個？」
「隨便問問。」
秦老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劉家在省城很有勢力，黑白兩道都有人。聽說...他們和一些特殊人士有來往。」
「特殊人士？」
「就是...有特殊本事的人。」秦老說得含糊，但林辰聽明白了。
「您知道他們為什麼針對濱海的學生嗎？」
「這我不知道。」秦老搖頭，「不過...我聽說劉家最近在找什麼東西，具體是什麼不清楚。」
找東西？林辰心中一動。難道是為了蒼雲山的靈草，或者...那塊玉佩？
「謝謝秦老，我明白了。」
離開仁心堂，林辰就直接回了家。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放在床頭的電話響起，林辰順手接起「林辰，複賽成績出來了！你猜怎麼著？」
「怎麼？」
「你全省第一！滿分！沈雨薇激動地說，「周老師都樂瘋了！學校要給你開表彰大會！」
「哦。」林辰平靜地應了一聲。
「你就這反應？全省第一啊！可以保送清北了！」
「我...我第三十二，也能進決賽。」沈雨薇的聲音帶著喜悅，「陳宇第十五，李思雨第二十八。我們學校有四個進決賽，創紀錄了！」
「恭喜。」
「同喜同喜！周老師說下周開慶功會，你一定要來啊！」
「好。」
掛斷電話，林辰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全省第一，不錯。這樣應該能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吧？
他抬頭看向遠方。省城劉家，修真世家...這個世界的水，越來越深了。
但林辰不怕。千年的修真經驗，是他的底氣。鍊氣三層，是他的資本。
「來吧，讓我看看，這個世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夜色漸深，少年走在回家的路上，背影挺拔如松。
前路漫漫，挑戰重重。
但他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