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銅鏡,盤坐在洞府中,閉目調息。他運轉功法,恢復著消耗的神識。神識的恢復比靈力慢得多,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將神識完全恢復。
林辰睜開眼,看著手中的銅鏡,心中大喜。這面銅鏡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期。實體鏡像可以複製出與他一般無二的分身,攻擊反射可以將敵人的攻擊反彈甚至放大。這兩項能力在戰鬥中都是極為實用的底牌。
如今他雖然只是化神初期的修為,但有了這面銅鏡,整體戰力提升了一個檔次。他自認為,哪怕面對煉虛初期掌握法則的修士,他也能輕鬆應對甚至擊殺對方。這面銅鏡,就是他如今最大的底牌。
他將銅鏡收好,站起身來,走出洞府。看著遠處的海面,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到海風中帶著鹹濕的氣息。他深覺自己所處的這座島嶼足夠隱蔽,天寶商會的人短時間內應該找不到這裡。
林辰決定在此島閉關一段時間,鞏固自己剛突破不久的化神初期修為。他回到洞府中,布下三重禁制,將洞府與外界隔絕。他盤坐下來,開始閉關修煉。
他運轉功法,將丹田中的靈力緩緩引導,流遍全身的經脈。靈力在經脈中流淌,滋潤著每一寸血肉。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靈力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堅韌,像是被反覆鍛打的精鐵。
他日復一日地修煉,將靈力在經脈中運轉了無數個周天。他的修為在穩步鞏固,化神初期的境界漸漸穩固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元神也在壯大,神識覆蓋範圍從剛突破時的千里擴展到了一千五百里。
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將化神初期的修為徹底鞏固。他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比剛突破時提升了不少。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
林辰走出洞府,看著遠處的海面。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到海風中帶著鹹濕的氣息。他決定離開這座小島,繼續歷練。他需要更多的戰鬥來磨礪自己的實力,也需要更多的機緣來提升修為。
他御劍而起,向遠處飛去。
天華城。
天寶商會的分會後院,一間幽靜的房間中。
一位老者閉著眼睛,端坐在大堂上首。他身穿一件暗金色的長袍,面容枯瘦,但雙目閉合間隱約有精光流轉。他的氣息深沉如淵,像是深不見底的古井。他便是此次天寶商會派來尋找林辰天寶商會的長老,姓孫,單名一個遠字。修為煉虛初期,在整個天寶商會中也算頗有威名。
堂下站著一位管事模樣的中年修士,身穿灰色長袍,低著頭,不敢直視老者。他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顫抖,顯然有些緊張。
孫遠睜開雙眼,目光落在中年修士身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派出去追蹤林辰的弟子,回來了?」
中年修士的頭低得更深了:「是,長老。他們今日清晨回的城。」
孫遠微微坐直了身體,問道:「把那小子抓回來了?」
中年修士的身體微微一顫,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並沒有。去了五人,只回來了三人。另外兩人,被那林辰斬殺了。」
孫遠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可能。那林辰只是元嬰後期的修為,雖說他之前斬殺過化神後期的修士,但那五人中最差的也是化神中期,更有化神後期巔峰的修士帶隊。不僅沒有帶回林辰,還被他斬殺了兩人?」
中年修士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抬起袖子擦了擦,低聲道:「據那回來的弟子交代,那林辰已經是化神初期的修士了。而且……而且他貌似掌握了水之法則的力量。」
孫遠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來,在堂中緩緩踱步。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中迴蕩,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中年修士的心頭。
「化神初期……」孫遠喃喃自語,「短短七八年時間,他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化神初期?還掌握了水之法則?」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中年修士:「當年他不過才元嬰後期的修為,還未曾到達巔峰。如今短短七八年,竟然突破到了化神初期?看來他在那秘境中所得的好處,比我們所知的要多得多。」
中年修士不敢接話,只是低著頭,聽著孫遠說話。
孫遠繼續踱步,聲音中帶著一絲思索:「他掌握了水之法則的力量。化神期便能掌握法則之力,此子天賦不弱。若讓他繼續成長下去,日後必成大患。」
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看來我這次來對了。他身上必定有著大機緣。若能得到那機緣,我的修為或許能再進一步。」
他轉頭看向中年修士,問道:「最後那林辰消失的地點坐標,你可有記錄?」
中年修士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雙手呈上:「回長老,那弟子回來後,已將林辰最後消失的地點刻錄在玉簡中。就在玄鯨島東南方向約三千里處的一片海域。」
孫遠接過玉簡,注入神識查看。片刻後,他收起玉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好。我知道了。」
他看向中年修士,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此事不要聲張,對外就說那兩名弟子是外出執行任務時遭遇海獸不幸隕落。」
中年修士躬身道:「是,長老。屬下告退。」
他轉身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房間中只剩下孫遠一人。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庭院。庭院中種著幾株靈竹,竹葉在風中輕輕搖曳。
他握著手中的玉簡,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林辰……你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那秘境中的天階功法、極品靈器,還有那枚太陽神珠……若都落在我的手中……」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收起玉簡,轉身走向房間深處。他推開一扇暗門,走進一間密室。密室中放著一隻蒲團,蒲團前放著一隻香爐,香爐中燃著淡淡的檀香。
他盤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開始調息。他需要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才能親自去追捕林辰。他相信,以他煉虛初期的修為,對付一個化神初期的修士,綽綽有餘。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林辰的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林辰,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