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花了數日時間,將第一種劍陣的運轉方式記在心中。
第一種劍陣名為周天星鬥劍陣。
三十六把飛劍對應周天三十六天罡之數,劍陣運轉時如星斗羅列,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劍陣一旦展開,三十六把飛劍互為呼應,此消彼長,生生不息,困敵其中如陷星海,難以脫身。此陣以困敵、絞殺為主,適合應對單個強敵。
他雖然沒有三十六把飛劍,但他手中還有三把飛劍可用。一把是得自孫遠的金色飛劍,品質為上品靈器。一把是他自己的本命飛劍太虛星痕劍,品質為中品靈器。跟隨他多年,早已心意相通。另一把是當初與《凌雲劍訣》一起得自秘境中的極品靈器飛劍,他一直收在儲物戒中,從來未曾用過。
三把飛劍,雖然遠不夠三十六把之數,但用來模擬劍陣的運轉,勉強可行。
他盤坐在石床上,將三把飛劍祭出,懸浮在身前三尺處。金色飛劍居中,太虛星痕劍居左,極品靈器飛劍居右。他閉上眼,神識分出三縷,分別附著在三把飛劍上。
三把飛劍,懸浮在身前。林辰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周天星鬥劍陣的運轉圖。三十六把飛劍對應三十六天罡之數,劍陣運轉時如星斗羅列,劍氣縱橫交錯,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劍陣一旦展開,三十六把飛劍互為呼應,此消彼長,生生不息,困敵其中如陷星海,難以脫身。
林辰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用三把飛劍模擬劍陣的運轉。他催動靈力,三把飛劍緩緩升起,按照劍陣的軌跡開始運轉。金色飛劍居中,太虛星痕劍居左,極品靈器飛劍居右,三把飛劍形成一個簡單的三角陣型。
他試圖讓三把飛劍按照周天星鬥劍陣的軌跡運轉,但很快發現,三把飛劍的運轉軌跡與三十六把飛劍的軌跡完全不同。三十六把飛劍的軌跡複雜多變,每一把飛劍都有自己獨立的軌跡,同時又要與其他三十五把飛劍相互呼應。三把飛劍只能模擬最簡單的變化,無法還原劍陣的完整運轉。
但他並不氣餒。他知道,三把飛劍雖然無法還原劍陣的完整威力,但至少能讓他熟悉劍陣的基本變化。他一遍遍地嘗試,一遍遍地調整,讓三把飛劍在有限的空間內儘可能地模擬出劍陣的運轉軌跡。
數日後,他終於能用三把飛劍勉強模擬出周天星鬥劍陣的雛形。雖然威力遠不如完整劍陣,但劍陣的基本變化他已經瞭然於胸。
林辰按照周天星鬥劍陣的運轉方式,催動三把飛劍開始移動。金色飛劍作為主劍,引領劍陣的運轉。太虛星痕劍和極品靈器飛劍作為輔劍,跟隨主劍的軌跡,在周圍盤旋。
三把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劍氣縱橫交錯,在洞府中形成一張稀疏的劍網。劍網的覆蓋範圍不大,威力也遠不如完整版的周天星鬥劍陣,但劍陣的雛形已經顯現。
林辰感覺到,三把飛劍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聯繫。這種聯繫讓飛劍的劍氣相互呼應,此消彼長,生生不息。雖然只有三把飛劍,但劍氣的威力比單獨使用一把飛劍時強了不少。
他催動劍陣,三把飛劍同時斬出,劍氣匯聚成一道洪流,轟在洞府的石壁上。石壁被轟出一個深達數尺的大坑,碎石紛飛。林辰看著那個大坑,心中微微點頭。三把飛劍的劍陣,威力已經堪比化神後期的全力一擊。如果能湊齊三十六把飛劍,威力將呈幾何倍數增長。
他收回飛劍,繼續研究劍陣的變化。他花了數日時間,將周天星鬥劍陣的三十六種變化逐一推演了一遍。雖然只有三把飛劍,但他已經將劍陣的運轉方式牢牢刻在腦海中。等湊齊三十六把飛劍後,他就能直接施展完整的劍陣。
林辰長出一口氣。他深知,要發揮出劍陣的威力,必須煉製一整套飛劍。但以他如今的身家財富,根本沒有能力煉製一整套至少靈器級別的飛劍。一把靈器級別的飛劍,造價少說也要數萬上品靈石。三十六把飛劍,就是上百萬上品靈石。他全部身家加起來,連零頭都不夠。
他搖了搖頭,暫時放下這個念頭。他決定先提升自身實力,等修為突破到化神中期,甚至化神後期,再考慮煉製飛劍的事情。
他暫時打消了煉製飛劍的念頭。與其將精力耗費在湊齊飛劍上,不如先提升自身實力。他的修為卡在化神初期巔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遲遲無法突破。如果能突破到化神中期,他的實力將大幅提升,面對追殺時也多一分自保之力。
他決定,先將精力放在修煉上。他取出那枚道字石珠,握在手中。道字石珠得自天元大陸天淵秘境,曾自主破開空間帶他逃離天淵潮汐。他早已確認這是一件空間法則類的寶物,但一直未能完全參透其中的奧秘。
他閉上眼,神識沉入道字石珠中。石珠內部是一片混沌的空間,空間中瀰漫著濃郁的空間法則之力。他的神識在混沌中穿行,感受著空間法則的波動。
他感覺到,這片混沌空間中的空間法則之力,比外界濃郁了數十倍。在這裡參悟空間法則,事半功倍。他盤坐在混沌空間中央,神識向四周擴散,感知著空間法則的運轉規律。
空間法則的領悟,比水行法則更加艱難。水行法則講究的是滲透、侵蝕、融合,而空間法則講究的是撕裂、摺疊、挪移。兩者的本質截然不同,需要完全不同的領悟方式。
林辰在混沌空間中靜坐了數日,漸漸摸到了一些門道。他感覺到,空間法則的核心在於距離二字。空間的存在,讓萬物有了距離。而空間法則的運用,就是操控這種距離。撕裂空間,是拉大距離。摺疊空間,是縮短距離。挪移,是跨越距離。
他睜開眼,伸出右手,在身前輕輕一划。他感覺到指尖划過一道無形的裂縫,裂縫中傳出一種深邃的氣息,裂縫瞬間便消失不見。那是空間裂縫,雖然只有一線,但確實存在。
林辰收回手,心中若有所思。他之前施展的微距挪移,就是利用空間法則跨越距離。但那種跨越距離的方式太過粗糙,只能在小範圍內移動。如果能更深入地領悟空間法則,他或許能實現更大範圍的挪移,甚至撕裂空間,穿梭虛空。
他繼續沉浸在道字石珠中,參悟空間法則的奧秘。他感覺到,自己對空間法則的理解在一點點加深。雖然緩慢,但確實在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