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諸多底牌
2026-10-20 00:11:39
作者: 結巴麵包
林辰收起全部飛劍,在山丘頂坐了一陣。陽光落在他身上,風吹過灌木叢,沙沙作響。他靜靜地清點一遍自己手頭的所有底牌,像獵手清點背囊里的箭矢。
飛劍方面:八十一把玄金飛劍,每把單獨都是下品靈器,但整套合起來堪比寶器。劍陣方面,周天星鬥劍陣已熟練掌握,雖然只能控制三十六把飛劍。三十六把飛劍齊出,困敵絞殺一體。
法則方面:空間法則小成。能中短距離穿梭,能空間切割,能將兩個空間點摺疊以偏轉攻擊,還開闢了獨立於普通儲物戒的空間,比儲物戒更私密更安全。水之法則小成。能以水凝形,形態隨心切換,軟如綢緞硬如精鋼;能滲透敵人的防禦縫隙,從內部瓦解;能製造水霧隱匿身形,配合空間穿梭幾乎無跡可尋;還能以水潤澤療傷,恢復創口。
法寶方面:銅鏡,下品寶器,可折射攻擊,可幻化分身。玄炎鼎,上品寶器,主防禦,可祭出護體,即便煉虛後期正面轟擊也未必能破開。
火焰方面:三昧真火已經能夠徹底熟練運用,三昧真火外焰赤紅,內焰白熾,焰心一點藍色,兼具煉化之力和一絲冥火的靈魂穿透之寒。不僅可以煉製器具丹藥,也可在對敵之時,出其不意對敵人造成困擾。
功法方面:《凌雲劍訣》第一層的三式劍招,流星趕月、破軍煞、星河倒卷,已全部吃透。而且也不是太耗費靈力便可施展。第二層的第一種周天星鬥劍陣已成,剩下兩種劍陣還需要更強的神識才能驅動。
林辰評估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戰力。化神中期巔峰,修為還不能算頂尖,但配合劍陣、法則、法寶,面對煉虛後期以下的對手,他有十足的信心。不管對方是否領悟法則,單憑境界壓他沒用,他手裡的底牌太多,大多數人還沒摸清他的底牌就已經被他以雷霆手段斬殺。而面對煉虛巔峰甚至更強的人,他也有五五開的本錢。這個判斷並非憑空,他的周天星鬥劍陣可以困敵,空間法則可以出其不意,銅鏡可以干擾,玄炎鼎可以防禦,三昧真火可以破防,水之法則可以化形糾纏。底牌全出,即便不敵也足以重傷對手,或者全身而退。
他閉目片刻,將氣息調整到平和狀態。然後睜開眼,望向莽河谷的方向。他在洞窟中煉劍用了兩年多,外界發生了什麼,他幾乎一無所知。兩年前他在陣盤和洞窟禁制上留的感應仍在,說明外圍並未有闖入者驚動他。他原本打算繼續在這裡閉關,將修為推入化神後期。但現在他感覺到,丹田中的靈力已經積蓄到即將突破的臨界點,而眼下洞府內的稀薄靈力不足以支持他突破到化神後期。
林辰站起身,將剩餘的四十五把飛劍和玄炎鼎也都收入儲物戒,又將銅鏡貼身收好,最後檢查了一遍自身狀態。靈力充盈,神識清明,火種穩定。他重新用禁制封好洞窟入口,遮蓋住所有痕跡,然後御劍升空,向莽河谷方向飛去。
御劍飛出數十里後,他停在一片雲層下,低頭望向下方的山脈。灰綠色的丘陵連綿起伏,看不到任何異常。但他隱約能感覺到,遠處宗門坊市、修士聚集的城池,氣氛似乎有些不同。靈氣涌動中夾雜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緊張,仿佛有一根無形的弦在天地間越繃越緊。那是大批修士聚集、頻繁出動時才會形成的氣息擾動。
他沒有停頓太久,調整方向,貼著山脊線低空飛行。兩年前的莽河谷之行,那個上古遺址下方或許還藏著什麼,而那些灰色霧氣的來源他也未徹底弄清。他以短程穿梭試探空間波動,確認周圍沒有埋伏,然後繼續前行。
飛過第三座山嶺時,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縷來自東南方向的淡淡煙氣,是烽火雜木燃燒的氣味,混在金鐵灼燒的餘燼中。這座山丘群落並非沒有生氣,修士營地、煙火痕跡、甚至還有人活動的靈力波動。他壓低身形,落在山背陰影處,收斂氣息,以水霧隱匿身形,慢慢靠近那片營地的外圍。
林辰遠遠望見了一片綿延的帳篷和臨時搭建的屋棚,人影走動,火光點點。那些人的修為高低不一,最低的只有築基,最高的那股氣息已經接近煉虛中期。他看見營地的中心,有幾個人圍著一堆篝火坐著,其中一人指著莽河谷方向說著什麼,語氣中帶著焦躁與期待。
林辰在暗處站了一會兒,沒有現身。他把這些人的對話碎片拼成大致輪廓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莽河谷的灰霧至今未散,而這片營地里的人都在等它散開。他不知道灰霧才是整個事件的真正焦點,但眼前的情勢已經足夠清楚。他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後撤,在數里外重新御劍升空。
他對莽河谷的遺址沒有執念,但灰霧的變化林辰能感覺很可能是他用空間法則撕開禁制時觸發的。那個源頭,他遲早要去面對。只是不是現在,他得等自己突破到化神後期再動身。
他調轉方向,不再靠近那片營地。他打算去更遠的山脈中找一處靈氣充裕的靈脈節點,先突破境界,再回來處理莽河谷的事。至於那片營地里的人在等什麼,他暫時不關心。飛劍已經煉成,他需要的是一個更強大的自己,然後再去看看那團灰霧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夜幕降臨時,他已經飛出荒州東部的範圍,落入一片名為青虬山脈的連綿群山之中。這片山脈靈氣濃郁,人跡罕至,正適合閉關突破。他在一處隱蔽的山谷中挖了一個臨時洞府,布置好禁制,盤坐入定,開始衝擊化神後期。外界的一切消息在這一刻徹底與他隔絕。莽河谷的灰霧仍在擴散,營地中的人仍在等待,而林辰已經消失在了青虬山脈的濃霧深處,像一柄重新淬鍊的劍,在安靜的爐火中等待出鞘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