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的奼女,果然不假。」
陽海天認可的點頭。
奼女可借人之七情六慾修行,因而七國各地都有奼女會的產業。
青樓、雅苑,向來不會缺少。
還會製作美人榜單,與三生樓的潛龍榜、地榜、天榜同時發布,最是受歡迎。
潛龍榜等榜單,畢竟與大眾脫離,多是武林中人關注。
這美人榜,卻是近在咫尺。
不僅是武林中人,就是富戶豪族,尋常百姓,只要有財力,能進入一地青樓、雅苑,就可一睹芳容。
「這余青姑娘,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加美艷的不可方物了。」
「不愧是奼女。」
許凡嘖嘖稱奇。
知道奼女修為越高,越是美的超凡脫俗,不光是容貌身段,包括氣質也會有所不同。
這還只是大宗師修為的奼女,就已經是他平生僅見的美人了。
之前所見最美的女子,還是那個紅衣劍人,就是氣質太冷,殺意太濃,感覺腦子不太正常。
與之相比,這余青就讓人看著舒服多了。
葉承景望著余青,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卻又不知怎麼說。
在陰山府,他是葉家嫡系,地位極高。
在這并州,可以說宗師遍地走,沒了葉家支撐,他不過換血八次的武師。
如今的余青,卻已經是大宗師。
這樣的修為,放在一州之地都是有名的強者,還會正眼看他嗎?
對面,剛才的兩個僕人,正低頭與一位容貌俊朗,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匯報。
那位貴公子身旁,一位身著樸素的中年男子,目光落在陽海天與許凡身上。
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寒神意,不知不覺已經壓了過來。
「郁寒?」
陽海天微微皺眉,運轉真元一震,將那道神意震退。
「陽兄認識?」
許凡眉頭一挑,看了眼那個素袍男子,能察覺出這是一位元丹大修士。
並且從剛才的神意判斷,實力比陽海天強不少。
「此人出身并州,曾是我的死對頭,與我交手不知多少次,一直都被我壓制。」
「後來不甘心,不知從哪得到的魔門武學,造成三起滅門慘案,以人血煉成一門陰毒的血魔大手印。」
陽海天微微點頭,輕聲說道。
「被我與一位鎮撫使重創,銷聲匿跡多年,竟然躲入了王氏仙族之中,難怪。」
多年過去,他以為郁寒已經死了,沒想到不僅活著,還成了元丹大修士。
更是依靠仙族王氏。
就是不知道這次回來,究竟為何?
「好久不見了,陽海天。」
郁寒對那位貴公子低頭說了幾句,才看了過來,臉上有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本以為你閉關突破死了,沒想到你倒是好運氣。」
「正好王昇公子要尋找突破元丹的契機,缺少對手,就來你并州了。」
「沒想到,你們竟然會同時來了,倒是省了一些功夫。」
王昇公子要找元丹之下的修士作為對手,以此積蓄自身之勢,從而催發精氣神尋找突破契機。
從北到南,一路走來。
不知多少老一輩的神意巔峰,敗於王昇公子手下,養出一股強大的勢。
而他,推薦了并州。
只因并州有許凡曾險勝陳錯,在神意大宗師堪稱少有,作為王昇公子最後一戰最為合適。
同時,他也能藉此找陽海天麻煩,報當年重傷之仇。
現在提前遇上,看來老天都等不及了。
「看樣子,是早就盯上我們了?」
許凡聳了聳肩,輕笑一聲。
王昇?
他倒是在潛龍榜上見過。
排名第二十一,戰力還在陳錯之上,僅排在榜上元丹大修士之下。
而他險勝陳錯,名次只在陳錯之前,並未超過此人。
看來是想踩著他的頭,尋找突破契機?
「你小心,我可能顧不上你了。」
陽海天低聲說著,目光死死盯著郁寒。
從剛才的神意判斷,郁寒的修為至少是中後期,竟然突破到比他還早。
有著王家做靠山,果然不一樣。
「無妨。」
許凡微微搖頭,轉而看向葉承景:
「葉兄,你就找你的余青姑娘去吧。」
「可是你們?」
「…我知道了。」
葉承景略微遲疑,無奈的點頭。
才八次換血的他,根本摻和不進去這個層次,餘波就可能讓他死。
不如離的遠點。
剛說完,王昇就站起身來,輕聲笑道:
「想必你就是許凡?」
「疑似身懷陰月天人傳承的人?」
話語似隨意詢問,可一股強大氣勢已經壓過來。
隨和的外表下,是極致的霸道。
他已經停留在神意巔峰許久,遲遲難以突破。
直到他那位神秘莫測的大哥出現,指點了他一句,才知自己無形之中受到了他那位大哥的壓力。
唯有來到外界尋找對手,以戰養勢,恢復自信,才有突破的可能。
所以,他就來了。
他那位神秘莫測的大哥,說的話不會錯。
「墊腳石嗎?」
「很有自信。」
許凡啞然失笑,仙族出身的人,果然夠狂,竟然比他還要自信狂妄。
「諸位。」
「今天全場消費由王公子買單,還不快離開。」
話音散開,千芳樓陷入短暫的平靜,不少人很快回味過來,連忙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一些有實力的宗師,以及大宗師,則是退到遠處,等著看結果。
「竟然是仙族王氏的王昇?」
「聽說他一路南下,挑戰那些神意巔峰的大宗師,皆是輕鬆獲勝。」
「如今已養成一股無敵之勢,排名又在許凡之上,勝算極大。」
「不錯,許凡只是險勝陳錯,可王昇實力僅在潛龍榜那些元丹大修士之下,堪稱神意第一人!」
「這次,真是有好戲看了。」
「還有與陽海天對峙的男子,似乎是郁寒?」
「郁寒竟然還活著,還修成了元丹?」
「看情況?似乎修為要比陽海天強啊,仙族底蘊果然不一般。」
眾人看到不僅有潛龍榜排名靠前的兩位年輕天才交手,還看到元丹大修士。
連忙退出千芳樓,落在周圍的樓頂,目不轉睛的等待著。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