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不要衝動。」楚昊看了身後一眼處於憤怒邊緣的女孩,開口道。
鳳怡目光依舊盯著那青年模樣的男子,她全身浴火,長裙無風飄動,瞳孔徹底血紅。
楚昊想要喚醒她,可是卻無能為力。
女孩動了,直奔狂笑的男子落去。
「不要以為有帝火就能為所欲為!」男子冷哼,抬手丟出了一根金色的繩子。
繩子丟出去的瞬間就活了過來,就像是一條小蛇一樣。
衝來的鳳怡瞬間被金色繩子纏繞了上去,雙手雙腳都被金色繩子束縛,無法動彈分毫。
身上散發的帝火熊熊燃燒,可是也沒辦法粉碎這金色的繩子。
「走吧。」男子說道。
剛說完他便猛然回頭,右手同時發力,一把抽出插在楚昊身上的劍。
他速度很快揮劍一砍,一道驚人劍氣呈現而出。
一字形劍氣長約百米,對著前方猛然席捲而來的一道剛猛氣息斬去。
轟!
巨響震盪,氣浪翻卷,強大的衝擊波震得楚昊和鳳怡飛出去老遠。
也就是青年疏忽的那一刻,束縛鳳怡的繩子失去光芒。
帝火重燃,金色的繩子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快速離開鳳怡的身體。
「昊兒,這是始祖最後能幫你做的了!」
一道聲音傳入楚昊腦海。
楚昊看向身後。
數百米之外,有兩道身影正在與一道數道虛影碰撞。
那數道虛影正是始祖。
與之前相比,那些虛影已經十分暗淡,看起來隨時會隨著風飄散一樣。
「始祖……」楚昊看著身後的情況,心情無比複雜。
始祖在的這些時日,他學到了很多,並且還不需要擔心什麼。
他可以去鎮子裡隨便零元購,遇到異獸可以輕易擊殺獲得血肉。
很多疑惑始祖會為他解答。
他以為自己會死在始祖面前,沒想到最後始祖能趕過來助他最後一次。
楚昊沒來得及繼續發問,鳳怡拉著他就遁入虛空。
最後,楚昊只感覺無比強烈的氣息逼近,也不知道始祖最後怎麼了。
楚昊能夠感受到鳳怡在強行透支,他取出了那一枚剩下的丹藥,直接強行餵給了她。
鳳怡還沒回過神,就已經把那一枚丹藥服用。
柔和而霸道的藥力沒入到她的身體裡,修復著她的傷勢。
她也來不及說什麼,繼續全速前進。
他們去往的地方就是那無人區,穿越這一片區域,王家應該就追不上來了吧?
正這麼想著,前方的虛空塌陷。
楚昊再度感覺到了失重感。
他靈海沸騰,調動法力,很快就穩住了身形。
鳳怡則被他拉著,女孩的呼吸十分急促,那一枚帝丹正在強行幫她修復透支的身體。
遁入無人區,楚昊只好帶著修復狀態的女孩繼續前進。
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抵抗她身上燃燒的帝火。
可即便如此,也感覺到了灼燒感。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問題不大。
經歷了第一次死亡,他專門去學了一種法。
這是體修的必備秘術,名為戰天訣。
簡單來說這秘術只有一個效果,那就是免疫疼痛,但是又不像是麻藥那麼強烈失去五感。
方才被插了一劍時因為疼痛他就施展了這秘術。
楚昊感覺身後揹著的女孩越來越燙,再度使用。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微微發亮,他也到了力竭之時。
楚昊把人放下,女孩身上的火焰已經消失,正閉著眼睛黯然睡著,她的氣息十分平穩,完全沒有之前那種要沒了的感覺。
楚昊取出母親給他準備的一些療傷藥,雖然不如那帝藥珍貴,但也有不小的作用。
他默默療傷,看著微微發亮的天空,迷茫了。
「下一步要回去嗎?還是說去神凰一脈的妖域?」
……
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鳳怡睜開了眼睛。
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在不遠處靠著。
她趕忙起身,緊張的走了過去。
「你……你沒事吧?」鳳怡看著楚昊的臉,粉嫩的臉蛋上滿是擔憂。
「我能有什麼事情?」楚昊淡然回應,保持著自己的氣質。
鳳怡伸手碰了碰楚昊的後背,然而青年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那時候明明有異常的。」鳳怡不解,可摸了幾下才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也沒有經過楚昊同意就直接撕碎了母親給楚昊做的衣服。
「你幹嘛?」楚昊不悅道。
鳳怡沒回答,只是看著楚昊後面的傷勢。
確實恢復了,但已經凝結成了許多燙傷後形成的疤痕。
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令人感覺噁心。
「怎麼不會是感動壞了吧?」楚昊看氣氛沉默,開口道。
「不過就是一些小傷勢而已,以後隨便就可以恢復。」楚昊說。
「你懂什麼!帝火的痕跡,哪有那麼容易恢復……」鳳怡聲音略微發抖,她難以想像楚昊是如何頂著帝火的影響帶著她來到這裡。
「意思是不好恢復?」楚昊問道,這倒是有些讓他意外了。
鳳怡只是默默看著那些傷勢,「你真的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情?你還希望我直接被燒成灰?」
「沒事……沒事就好。」鳳怡看著楚昊那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臉色微微發燙。
「帝火沒傷害到他的靈魂嗎?或者說是透過了帝火的認可?」
楚昊過去反手給他拉回到了身邊坐下。
「好好休息,之後還要帶我趕路,穿越這無人區後,到我楚家範圍內,我們在透過傳送陣去往妖域,到時候就安全了。」
楚昊昨晚已經想好了,先打聽一下楚家的情況,然後就去妖域神凰一脈,為下一世打基礎。
「抱歉……你娘留給你的藥都被我吃了。」鳳怡忽然開口,她聲音軟糯。
「無妨,沒有你我也或許都跑不了這麼久,也活不到現在。」
「你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企圖,你不會真以為我們是那種關係吧。」鳳怡忽然開口。
「那種關係?」楚昊愣了一下,他一直把鳳怡當做相親物件來著,「難道你不是我相親物件麼?」
「呸……我哪裡是,只是師父讓我帶著你而已。」鳳怡大羞,看著楚昊那認真的模樣,心中有些過意不去,「難道他是認真的?」
「要是知道我的目的……他會怎樣?」鳳怡心裡微微有些發堵。
楚昊理所當然的笑容讓她沉默了。